嫌我女儿是丫头片子要送人？我带打拐办踏平你周家

我看着屏幕里念念低头擦地，她的小辫子松了一边，头发贴在脸上。
我说：“我会去接她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“不。”我把手机贴紧耳边，“你帮我守住超市这边。今天谁问我去哪儿，都说我去总店盘货。”
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“把他们说过的话，一句一句录下来。”
我挂断电话，打开录屏。
镜头里，婆婆把脚从盆里拿出来，踢了踢念念的肩膀。
“去，把你姑姑的袜子洗了。洗不干净，今晚别吃饭。”
念念小声说：“奶奶，我想妈妈。”
赵桂兰把瓜子壳吐在她面前。
“**算什么？你姓周，就得听周家的。”
我把录屏存了三份。
一份发给林桃，一份存进旧手机，一份传到我平时用来记录进货单的账号里。
周志远的电话在这时打了进来。
“你看到倩倩直播了？”他开口就问。
我握着手机，盯着仓库墙上的价签：“看到了。”
“别往心里去，她就爱胡说八道。乡下人带孩子粗一点，没你们城里女人那么讲究。”
“粗一点？”我问，“让念念跪着给**洗脚，是粗一点？”
“那不就是玩嘛。”周志远笑了一声，“我小时候也给我妈洗过脚。你别什么都上纲上线。”
“她被热水烫了。”
“烫一下能怎么样？小孩子皮实。”
我听见他那边有麻将声，哗啦哗啦，像一把石子砸在我脸上。
“周志远，你在哪？”
“工地啊。”
“工地有麻将桌？”
电话那头停了一下。
“我在工友宿舍，大家下班玩两把。你今天怎么这么爱挑刺？”
我没有接他的话：“**刚才说，要把念念送给王瘸子家。”
“我妈吓唬孩子呢。”他不耐烦了，“你小时候没被大人吓唬过？动不动就报警，动不动就上网，你是不是嫌我们周家还不够丢人？”
“你知道王瘸子是谁？”
“村里一个老光棍，又不是真送。”
“如果真送呢？”
周志远的声音沉下来：“温宁，你别没事找事。我妈帮你带孩子，你还挑三拣四。你一个超市主管，一个月挣那点钱，忙得连孩子都顾不上。有人帮你带，你该感恩。”
我笑了一下。
货架旁边的电子秤亮着，红色数字跳了一下，又归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