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
接得很快。
“林夏，我不是说你，曼曼那边已经很给面子了。”
“人家本来要求有房有车，我跟她说我家亲戚有困难，她才松口说先看车。”
“你该知足。”
知足？
我差点被他气笑。
我凭什么为他的相亲对象松口感到知足？
我问：“除了首付，还有什么？”
陈耀祖眼神飘了一下。
“也没什么，就车贷每个月两万多，前几个月你先垫一下。”
好一个也没什么。
首付十万，月供两万多，还要我先垫。
我看着这对父子，感觉他们不是来借钱的，是来把安安从手术台上拖下来，换成一辆车开去相亲。
我没出声。
隔壁摊的老板娘周燕端着一盘烤韭菜过来，听到这里，直接把盘子往桌上一放。
“***，你要不要脸？安安下周手术你不知道？”
***脸一沉。
“周燕，我们老陈家的事，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嘴。”
周燕把围裙往腰上一扯。
“林夏这些年给你们家送了多少东西？你儿子过生日，她给买手机。你厂里工人来吃饭，她一分钱没多收。现在孩子救命钱你都惦记，你还是人吗？”
陈耀祖翻了个白眼。
“一个卖韭菜的还教训起我家来了。林夏，你管管你朋友，别让她丢人。”
我把烤好的串装进盘子，端到客人桌上。
客人看着我，小声说：“老板，要不我们先结账吧。”
***听见了，立刻来了劲。
“看看，客人都嫌你丢脸了。林夏，我跟你好好说话，你别逼我把你那些破事抖出来。”
我回头。
“我有什么破事？”
陈耀祖嗤了一声。
“你男人都不要你了，带个病孩子摆摊，还装什么硬气？你要不是姓陈，我们家早不管你了。”
周燕气得抓起一把竹签。
“你们管她什么了？她租摊位的钱你们出过一分？安安住院你们去看过一次？”
***站起来，指着我。
“林夏，我今天把话放这儿。十万块你出也得出，不出也得出。耀祖明天就要去店里看车，你今晚把钱转过来。”
我擦了擦手。
“我拿不出来。”
陈耀祖立刻拍桌。
“少来！你女儿手术不是攒了十万吗？先给我用，手术往后拖一拖又死不了。”
这一句落下，周围几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