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
情怀。”
“过去一年，你在多个关键项目中表现不达标，影响公司整体进度。”
“公司会依法给予补偿。”
台下很多人回头看我。
有震惊。
有同情。
有幸灾乐祸。
赵凯坐在第一排，嘴角压都压不住。
他是我一手带出来的人。
三年前刚进公司时，他连客户需求文档都写不明白。
我教他写PPT，教他看数据，教他怎么和客户沟通。
后来林晚晴把他调到身边。
他很快学会了另一套东西。
抢功。
甩锅。
**。
现在，他成了战略副总。
而我成了上市前必须清理掉的旧人。
周耀庭看着我，语气温和。
“陈砚，上来吧。”
“今天当着大家的面，把交接做完。”
礼堂后排的同事让开一条路。
我站起来。
咖啡杯放在座位上。
走到台前时，我听见有人小声说：
“陈哥不会闹吧？”
“闹也没用，董事会都定了。”
“听说他那几个项目确实拖后腿。”
“老员工就是这样，跟不上公司发展了。”
我一步一步走上台。
周耀庭把一份文件递给我。
“**协议。”
“公司给你三倍补偿。”
“另外再给三十万感谢金。”
林晚晴补充：
“前提是签署保密协议和竞业限制。”
“两年内不得加入同行，不得对外谈论启明内部事务。”
“陈砚，这是公司对你最大的体面。”
体面。
这个词我听得想笑。
八年前，启明第一个客户临时变卦。
周耀庭急得在楼梯间砸手机。
我一夜没睡，重新写方案，第二天陪他去客户公司门口等了六个小时。
客户最终签约。
周耀庭抱着我说：
“陈砚，没有你，启明就没了。”
五年前，蜂巢系统上线失败，服务器宕机。
林晚晴那时还没来。
周耀庭让我扛着全部压力，在客户面前跪着道歉都行。
我带团队连夜修复，自己胃出血进医院。
三年前，林晚晴加入后，第一件事就是重新包装公司业务。
她拿我的技术方案去讲资本故事。
融资拿到后，她对我说：
“陈砚，公司会记住你的。”
他们确实记住了。
记住在上市前，把我踢出去。
我低头看**协议。
补偿金三十万。
竞业两年。
保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