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
掌心发麻，我也没松手。
因为再疼，也比不上客厅里那句你开心我就开心。
我搬去了店里的小休息间。
那间屋子窄，一张折叠床，一个小衣柜，窗外就是老街的路灯。
闺蜜姜桃拎着药和粥冲进来，看到我脸色，骂得嗓门压不住：“周砚白是人吗？你躺地上求他，他还给那个许绵绵守榜？他守的是榜吗？他守的是脑子里的水。”
我把粥接过来：“协议签了。”
姜桃愣住，随即拍桌：“签得好。你要是还不离，我真想把你按民政门口。”
“明天去办手续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姜桃看了眼我的休息间，“你先住我那儿。”
“不用，店里方便。”
她急了：“方便什么？你刚出院，还想通宵做蛋糕？”
我没回她。
手机响了。
是一个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，对方声音很克制：“沈小姐，明晚的慈善晚宴甜品台，您真的不接了吗？主办方还在等您的答复。”
姜桃的耳朵立刻竖起来。
我走到窗边：“不接了，最近私事多。”
“可那边指定要您。只要您点头，别的都可以商量。”
“抱歉。”
我挂断电话。
姜桃盯着我：“什么晚宴？谁指定你？”
“以前认识的客户。”
“你少来。”她眯着眼，“你这小店平时接的都是生日蛋糕，哪来的慈善晚宴？”
我把药拆开：“偶尔有老客户。”
姜桃还想问，门口风铃响了。
周砚白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我的保温杯。
他扫了眼店里简陋的休息间，语气带着施舍：“你真住这儿？”
姜桃立刻挡在我前面：“你来干什么？看她死没死透？”
周砚白皱眉：“姜桃，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。”
“她胃痛的时候，你怎么不说这是你和她之间的事？你当着直播间哄别的女人时，怎么不说这是夫妻之间的事？”
周砚白脸色难看：“我没必要跟你解释。”
我说：“杯子放下，你可以走了。”
他把杯子放在柜台上：“明天民政局我没空。”
“你签过字了。”
“签字是签字，手续可以晚点办。”他看着我，“绵绵明天有个线下活动，我答应陪她。”
姜桃一把抓起柜台上的抹布：“你再说一遍？”
周砚白退了半步，压着火：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