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
秀兰冲上楼，看见地上的电脑，两只手在裤子上搓了两下："怎么回事？"
"这台电脑里有我整理的配方数据备份。我早上出来倒水的时候书房门是关着的，回来就成这样了。"陈婉宁蹲下捡电脑，手指钩着耳环不停地拨弄，"她进过书房，桌上的杯子被动过。"
赵秀兰拽着宋知意的胳膊把她拉到书房门口。"你是不是进去了？是不是你摔的？"
宋知意看看地上的电脑，又看看赵秀兰，缩了一下肩膀。"我没有，我只是想擦干净。"
"擦什么干净？"
"上面有灰。脏脏的。我帮婉宁姐姐擦。"
陈婉宁站起来，声音发颤："桌上确实有擦过的水渍。她用湿布擦电脑，然后电脑滑下来摔碎了。"
赵秀兰回头看了陈婉宁一眼，又看了看宋知意，嘴角往下一拉。
"你看看你干的好事。那些数据没了怎么办？砚辞要是知道了，非得把你送回去不可。"
宋知意缩在墙角，低着头不说话，两只手在袖口里摁指甲盖。
赵秀兰打了一个电话给傅砚辞。挂了电话之后，她对陈婉宁说："砚辞说，再出一次事就送她回疗养院。签字的事催一催，别拖了。"
陈婉宁收起电脑残骸，经过宋知意身边时停了一步。
"知意，我不怪你。你生病了，控制不住自己。"她的声音温柔得像糖纸，"但你下次别进书房了好吗？那里面的东西，你碰坏了，是要出大问题的。"
宋知意点了点头："好，我不进去了。"
陈婉宁走远了。
宋知意站在走廊里，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那两只手稳得像石头。一点没抖。
周末，宋家老宅来了一群亲戚。
赵秀兰把远近的人都叫来了，名义上是给宋知意接风，实际上是给傅砚辞撑场面。
七八个人坐满了客厅。表舅、堂姑、远房的婶子，还有两个宋知意小时候见过但已经记不清辈分的长辈。
宋知意被安排坐在沙发的最角落，手里抱着布娃娃，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棉T恤，和满屋子精心打扮的亲戚格格不入。
"哎呀，知意这孩子，瘦成这样了。"堂姑拉着她的手看了看，转头对赵秀兰说，"精神还是不太好吧？"
赵秀兰叹了一口气："可不是嘛，三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