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
前因后果，径直冲到我面前，一把将我拉到旁边，压低声音怒吼：
“妈！你干什么！你疯了吗？非要把事情闹这么大吗？我们的脸往哪儿放！”
他的手劲很大，抓得我胳膊生疼。
我看着他涨红的脸，看着他眼里的愤怒和羞耻，心口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。
脸面？
他的脸面，是建立在牺牲我的尊严之上的吗？
李静则立刻开启了哭闹模式，眼泪说来就来，扑到王丽华怀里。
“妈！这婚还怎么结啊！阿姨她就是见不得我们好，故意来破坏我们的婚礼的！”
王丽华搂着女儿，像是得了圣旨，更加有恃无恐，对着围观的邻居哭喊：
“大家看看啊！天下哪有这样的恶婆婆！出了钱就了不起了？这是买给儿子的婚房，当**住进来布置一下怎么了？她就要闹到**局去啊！”
一时间，所有的指责都像利箭一样向我射来。
我甩开张伟的手，站直了身体，目光冷冷地扫过他们三个。
最后，我看着我的儿子，一字一句地问他：
“在你心里，我的尊严，就不是脸面吗？”
张伟被我问得噎住了，眼神躲闪，说不出一句话。
**显然对这种家庭**见得多了，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为首的**对王丽华再次发出警告：“女士，我再说一遍，法律就是法律。这套房子的业主是林晚秋女士，你们必须立刻离开。否则，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。”
“强制措施”四个字，像四记重锤，敲在了王丽华的心上。
她看着**严肃的脸，又看看周围邻居指指点点的目光，终于意识到撒泼是没用的。
她怨毒地瞪了我一眼，那眼神恨不得在我身上剜下两块肉来。
“好，好你个林晚秋！算你狠！”
她咬牙切齿地拉着李静，开始往外收拾她们已经搬进来的一些零碎东西。
李静还在哭哭啼啼，张伟站在一旁，脸色铁青，像个木偶。
在邻居的围观和**的**下，王丽华和李静灰溜溜地离开了。
走的时候，王丽华还不忘回头啐了一口。
那一口，像是啐在了我的心上。
但我的心，早已经冷了，不在乎再多这点冰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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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确认他们离开后，也收队了。
临走前，那个年轻**对我说：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