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局吕宋重建大明

军器监密议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朱文煜去了军器监。，只带了陆文渊和两个侍卫。马尼拉城的街道上已经有了行人，卖鱼的小贩挑着担子往集市走，几个孩子在巷口追逐打闹。没有人认出这个穿素服的年轻人就是新任监国。朱存枢的丧期还没过，全城禁乐，店铺门口都挂着白布。，占地很大，四周围着高墙。门口守卫认得陆文渊，但还是拦住了他们，说要查验腰牌。陆文渊刚要发作，朱文煜摆了摆手，从袖子里取出监国金印。守卫脸色一变，跪了一地。，衣服上还沾着铁屑。他显然没想到监国会亲自来，有些手忙脚乱。朱文煜让他不用折腾，直接去厂房。。熔铁炉烧得通红，风箱拉得呼呼响，空气里弥漫着焦炭和铁锈的味道。陈工也在，蹲在一台水力镗床旁边，用炭笔在床身上画着什么标记。他看见朱文煜进来，只点了下头，又继续画他的线。，大概三十多人，大多是干了十几年的老手。朱文煜没有废话，让陆文渊把图纸铺在桌上。，米尼弹的结构图，还有一张改枪工序分解图。这些都是昨晚他和陈工一起画出来的。。没人说话，但表情各异。有的眯着眼仔细端详，有的皱着眉头，有个年轻工匠小声嘀咕了一句，枪**刻槽，弹头还怎么塞进去。。他让侍卫把带来的那支成品线膛枪递过来。这支枪是系统奖励的成品，他昨晚挑了一支带过来。枪身修长，枪管泛着深蓝色的光泽，木托打磨得光滑如镜。。靶子设在两百步外。这个距离，火绳枪即使能打到，弹道也飘得没边了，能不能中全看运气。。朱文煜装弹，压紧，瞄准，扣动扳机。枪声很脆，后坐力比燧发枪略大。然后他重新装弹，又打了一发。再装弹，第三发。。靶子上三个弹孔挨得很近，散布不超过一巴掌。。然后那个刚才嘀咕的年轻工匠第一个跑过去看靶子，跑回来的时候满脸通红，声音都在抖，说三发全中，靶心都打烂了。，同样打三发。第一发擦着靶子边沿飞过去了，后面两发偏得更远，一发打在地上溅起一蓬土，一发不知所踪。。他们都是做了半辈子枪的人，看一眼就明白这意味着什么。不是好不好的问题，是能打和不能打的区别。
回到厂房里，陈工开始讲解改造流程。
他说得很快，每句话都落在实处。旧枪管统一镗孔到标准口径，水力镗床一天能处理二十根。拉膛线用新造的拉床，三槽等齐缠距，一天十五根。火绳枪机件全部拆除换燧发机，这部分最费工，一个熟练工匠一天只能改两支。最后装表尺，配米尼弹模具，每支枪配一具三发装弹量弹盒。他说完把估算工时递给了陈继周。
陈继周看了之后，报了一个数字。四座工厂同时开工，抽调全部老工匠，头一个月能改出三千支。等新手熟练之后，每月能到四千支。半年两万支，他昨天说过了，今天还是这个数。
有工匠问，改造一支枪的费用是多少。
陈工说，大概是新造一支的三成。
三成。
厂房里的气氛变了。这帮老工匠最清楚成本意味着什么。不是造不造得出来的问题，是造不造得起的问题。三成的费用，两万支的规模，这笔账谁都会算。
陈继周又问，图纸上这种线膛枪，如果新造，成本比燧发枪高多少。
陈工想了一下，说大概高四倍。
那就改，新造的事以后再议。朱文煜拍了板。他当场定了几件事。第一，军器监四厂即日起全部转产，优先改造旧枪。第二，陈工全权负责技术，陈继周调度人料，遇事两人商量着办，定不下来再报他。第三，改造期间军器监封闭管理，工匠不得外出，外人不得入内。**，所需银两物料直接从监国府拨付，不用户部审批。
陈继周愣了一下。不用户部审批，这不合规矩。但他看了看朱文煜的脸色，把话咽回去了。
从军器监出来的时候，已经过了午时。
朱文煜在马车里闭了一会儿眼。厂房里那股焦炭味还残留在衣服上，不太好闻，但他没有在意。军器监的事暂时稳住了，但接下来要解决的问题还有很多。改枪只是第一步。枪改好了，**供应要跟上，训练要跟上，编制要跟上。一环扣一环，哪一环掉了都不行。
回到府里，陆文渊递过来一份单子。是林兴祖送来的，上面列了近卫第一师备选兵员的名单。三个步兵团、一个炮兵团、一个骑兵团，加上师直属部队，总共需要一万四千人。林兴祖从野战部队五万人里挑了大概两万人备选，名单详细标注了每个人的年龄、籍贯、服役年限和过往战绩。
朱文煜翻开名单看了几页。林兴祖的字很丑，但写得用力，一笔一划都像刀刻的。
他开始在名单上勾画。边勾边对陆文渊说，通知林兴祖，后天在城北校场集合备选兵员，他要亲自去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