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术传人？我靠常识封神

撞邪？先把燃气阀关了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脸白得吓人。，差点砸在地上。“小沈啊……”，看向街对面的旧摊。“你爷爷以前的算命书还在不在？你帮奶奶看看，我是不是撞邪了？”，梧桐老街热得像铁板。，鸡蛋刚摊开，滋啦一声响。，黏在人脸上，连呼吸都带着烫意。，背心湿了一**。，也忘了往下扇。，沈家旧摊下坐着沈砚。，白T恤，大裤衩，人字拖。《申论高分范文》，旁边一杯冰镇酸梅汤。，顺着塑料杯往下淌。，四个字晒得发旧。
沈半仙。
以前老街人说，沈老爷子一张破木桌。
能把人家丢的猫、吵的架、藏的私房钱都“算”出来。
后来沈砚才知道，爷爷靠的不是神神鬼鬼。
是眼睛毒、耳朵灵、人情世故看得透。
可到了他这儿，摊子还在，人却成了待业青年。
张姐刚才还在笑他：“小沈，你爷爷当年摆摊，那叫沈半仙。你现在摆摊，叫啥？沈半熟？”
沈砚头也没抬：“叫沈待业。”
马叔笑得螺丝掉地上。
可李奶奶这一声出来，沈砚合上书。
他起身，把竹躺椅让出来。
“先坐。”
李奶奶坐下，手还在抖。
“我这两天下午就头晕，恶心，屋里还有股怪味。昨晚我还梦见老伴站厨房门口看我。”
马叔脸一变：“别是老李回来——”
沈砚看过去：“马叔，少说两句。封建**不提高血压，但会提高恐慌。”
马叔闭嘴。
张姐也紧张了：“怪味？啥怪味？”
李奶奶压低声音：“像臭鸡蛋，又像什么烧坏了。我这心里发毛啊。”
沈砚伸手按住她手腕。
不是把脉，是数心率。
快，偏弱。
他又看了眼李***嘴唇和指甲。
“头疼吗？”
“有点。”
“想吐？”
“嗯。”
“家里开空调了？”
“开了。”
“厨房窗户关着？”
李奶奶愣住：“你咋晓得？”
沈砚的脸沉下来。
“您中午是不是炖排骨了？”
李奶奶睁大眼：“对，萝卜排骨。天热，我怕冷气跑了，就把厨房门窗都关了。锅还在火上小火炖着。”
张姐手里的铲子差点掉了：“哎呀！”
沈砚抄起桌上的手机和钥匙。
“张姐，看摊。马叔，跟我走。”
李奶奶慌了：“小沈，这么严重？”
沈砚扶住她。
“别急着拜神，先看说明书。您这不像撞邪，像燃气燃烧不充分，或者泄漏。”
马叔脸都白了：“一氧化碳不是没味吗？”
“对，一氧化碳没味。”
沈砚脚步很快。
“燃气里的臭味，是人为加进去的四氢噻吩，用来提醒泄漏。能闻到怪味，就别继续待屋里。”
李奶奶急着要站起来：“我锅还在火上！”
“锅没有命值钱。”
沈砚转头看张姐：“别让她回屋。”
张姐一把按住李奶奶：“听小沈的！”
后巷二号楼，楼道闷得像蒸笼。
李奶奶家门一开，刺鼻怪味就冲了出来。
马叔下意识要往里冲。
沈砚一把拽住他。
“别开灯，别按门铃，别打火机，别在里面打电话。”
马叔僵住：“啊？”
“也许有燃气泄漏，电火花也危险。”
沈砚捂住口鼻，快步进门。
他先关燃气阀，再推开厨房窗户和客厅窗户。
排风扇没碰。
门大开。
做完这些，他立马退出来。
马叔站在楼道里，脸上全是后怕。
“这玩意儿这么吓人？”
“它不吓人。”
沈砚拨通燃气公司抢修电话。
“它安静。”
越安静，越要命。
楼下阴凉处，李奶奶坐在小板凳上，脸比刚才缓了些。
沈砚递给她一杯温水。
“小口喝，别猛灌。”
他又问：“现在头痛恶心有没有加重？胸闷吗？人迷糊吗？”
李奶奶摇头：“没，就是后怕。”
“先在外面待着。要是头痛、恶心不缓解，或者胸闷、意识不清，马上去医院。”
李奶奶拍着胸口，眼圈发红。
“我还以为……是老伴回来找我了。”
沈砚看她一眼。
“李爷爷要是真回来，第一件事应该是把您家燃气灶扔了。”
张姐没忍住，噗嗤一声笑出来，又赶紧捂嘴。
“你这孩子，嘴咋这么损。”
“我这是委婉。”
沈砚说：“不委婉就该说，做饭不开窗，老伴在下面都得排队给您挂号。”
李奶奶反倒笑了。
笑着笑着，眼睛更湿。
没多久，燃气公司的人来了。
维修师傅检查完，脸色严肃。
“软管老化，接口有点漏。灶也旧了，燃烧不充分。”
他看向李奶奶。
“幸好发现早。再晚点，真不好说。”
围观街坊一阵后怕。
马叔摸了摸脑门：“还真让小沈说准了。”
张姐接话：“我就说嘛，大学生摆摊也是大学生摊。人家不算命，人家算燃气。”
沈砚重新坐回摊后，拿起《申论》。
“别捧。我只想安静看书。”
下一秒，
李奶奶塞来两个茶叶蛋，张姐又把加肠加蛋的烤冷面往桌上一放。
沈砚看着满桌投喂，沉默两秒。
“我这是算命摊，不是老街自助餐。”
张姐翻白眼：“少贫。刚才要不是你，李奶奶家都能上新闻。”
沈砚刚想怼回去，街口忽然响起喇叭声。
“叔叔阿姨们！免费领鸡蛋啦！明天听健康讲座，一人十个！”
三个红马甲抬着筐进来，笑得比短视频里的“家人们”还亲。
马叔眼睛一亮：“免费鸡蛋？这不得*一把？”
沈砚抬头，看见红马甲胸前四个字——康寿之家。
他把茶叶蛋往桌上一磕。
“马叔，几块钱的鸡蛋后面，通常跟着几万块的坑。”
张姐一愣：“你算出来了？”
沈砚面无表情。
“不是算，是他们的剧本太老。老到我爷爷活着都嫌没创意。”
街口，那几个红马甲已经开始登记老人姓名和电话。
沈砚合上书。
“今天这申论，看来又白背了。”
沈氏小贴士：夏天开空调做饭，也要保持厨房通风。闻到燃气异味时，先关阀门、开窗、离开现场，不要开关电器、不要点火，及时联系燃气公司；出现头晕、恶心、胸闷、意识不清等症状，应尽快就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