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光碎银尘,银锁轻轻响

镜光碎银尘,银锁轻轻响

敏敏爱作 著 现代言情 2026-06-08 更新
6 总点击
温照影,裴砚舟 主角
changdu 来源
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!这里有一本敏敏爱作的《镜光碎银尘,银锁轻轻响》等着你们呢!本书的精彩内容:我死了三年,相公在我牌位前哭了三年。每逢忌日必跪足三个时辰,妾室一个不纳,连丫鬟都不敢近他的身。我以为他是真心,舍不得走,做了三年的孤魂野鬼。直到他大婚那日,红绸铺满了我曾走过的每一寸回廊。我笑了笑,终于决定去投胎。刚要踏出府门,女儿突然指着我,咯咯笑出了声:「爹爹快看,画里的娘亲,从书房里跑出来啦。」满堂宾客哗然,新娘的盖头,被一阵无名的风,缓缓掀起了一角。相公手中的喜酒,啪地碎在了地上。01我...

精彩试读

摸她的头。
她忽然抬起脸,直直看向我。
我手停在半空。
阿圆眨了眨眼,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:“娘?”
02
那一声娘,轻得像风。
可我听见了。
奶娘也听见了。
她低头看阿圆,皱眉道:“小小姐,又对着画像喊呢?”
阿圆摇头。
她伸手指向我站的地方。
“不是画像。”
奶娘顺着她的手看过去。
那里只有一段空廊。
红绸从梁上垂下来,被风吹得轻轻晃。
奶娘脸白了一下,连忙抱起阿圆。
“今日大喜,小小姐别乱说话。”
阿圆趴在她肩头,眼睛还盯着我。
她看得见我。
三年来,她第一次看见我。
我往后退了一步。
心里那点要走的决心,忽然被她一双眼拖住。
前厅锣鼓响起。
宾客的笑声从影壁外传来。
裴砚舟穿着大红喜服,从正院走出。
他瘦了些,眉眼还是旧模样。
我曾亲手替他束过冠。
那时他说,这辈子只让我替他整理衣冠。
今日,他身边站着另一个女人。
薛棠音盖着红盖头,由喜娘扶着。
她身量细,手腕白,露出的一截指尖染着凤仙花汁。
宾客们都夸她温婉。
也有人压低声音说:“侯爷也算仁至义尽了,守了三年,够了。”
“**要是泉下有知,也该知足。”
“一个死人,总不能占着侯夫人的位子一辈子。”
我站在廊下,听着这些话。
从前他们夸我命好。
现在他们劝我知足。
死人没有嘴。
所以谁都能替死人说话。
阿圆在奶娘怀里挣扎。
“我要娘。”
奶娘吓得捂住她的嘴。
“祖宗,别喊了。”
裴砚舟听见动静,转头看过来。
他的视线掠过我,停在阿圆身上。
“怎么了?”
奶娘跪下,声音发抖。
“小小姐想夫人了。”
裴砚舟眼底动了一下。
他走过来,摸阿圆的头。
“阿圆乖,今日不要闹。”
阿圆抓住他的袖子,急得眼圈都红了。
“爹爹,娘在那里。”
裴砚舟的手僵住。
周围的笑声低了下去。
我站在三步外,看着他。
他看不见我。
他只看见红绸,看见廊柱,看见空荡荡的风。
他沉声道:“阿圆,娘在书房画像里。”
阿圆更急了。
她指着我,声音清清楚楚。
“画里的娘亲跑出来了。”
满院静了一瞬。
喜娘手里的红绸落了半截。
几个宾客面面相觑。
有人干笑。
“小孩子胡话,童言无忌。”
薛棠音盖头下的手指蜷紧。
我看见她指甲掐进掌心。
那不是害怕。
那像是恨。
我盯着她的手。
她的无名指上,有一道很浅的旧疤。
我认得那道疤。
三年前,我死前最后一晚,有个女人给我递过一碗安神汤。
那女人低着头,袖口沾了药味。
我挣扎时,抓过她的手。
她无名指上,就有这样一道疤。
我猛地抬头。
薛棠音。
原来是你。
锣鼓又响了一下。
像有人不知死活地要把这场喜事继续往前推。
司仪硬着头皮喊:“吉时已到,请侯爷与新夫人拜堂。”
裴砚舟抱起阿圆,把她交给奶娘。
“带她下去。”
阿圆哭了。
“爹爹,娘在这里!”
奶娘不敢违逆,抱着她就走。
阿圆的小手从奶娘肩头伸出来,拼命抓向我。
我没有再退。
我跟着她往前一步。
廊下的红灯笼忽然齐齐一晃。
风从我身边卷过,吹进前厅。
薛棠音的盖头被掀起一角。
她的脸露了出来。
很美。
也很白。
她看向我的方向,唇色一下没了。
她看得见我。
03
薛棠音看见我的那一瞬,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。
喜娘赶紧扶她。
“新夫人,小心脚下。”
她没有应。
她隔着半掀的盖头,死死盯着我。
我站在门槛外。
前厅红烛高烧,地上铺着新毯。
那条路,我三年前也走过。
那时我嫁进裴家,裴砚舟牵着我的手,掌心全是汗。
他说:“照影,以
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»

正文目录

Baidu
map