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她抬起头，眼底闪过一丝得意。
“好啊。”她说，“今天下午答辩复核，学院会重新核算综合分。你敢来吗？”
陈明立刻接话：“复核可以，但叶清，你必须先删除举报邮件，撤回对学院的负面影响。”
我说：“邮件已经发出，撤不回来。”
陈明脸色更难看。
宋雨晴拿出一份打印表，递到我面前。
“这是我整理的疑点。第一，你社会实践时长高达一百二十小时，但志愿队负责人说没见过你几次。第二，你科研项目一作，但实验室记录里很多数据不是你录入。第三，你深夜出入辅导员办公室，刚好在综合测评改分前一天。”
她每念一句，走廊里的目光就扎我一下。
我接过那份表。
表格做得很漂亮，红色标注、时间线、所谓证人，全都有。
如果我手里没有原始证据，今天大概真会被她按死。
我问：“志愿队负责人是谁？”
宋雨晴说：“学生会实践部副部长，赵琳。”
“实验室记录谁给你的？”
“陈老师公开给复核组的。”
我笑了一下。
陈明皱眉：“你笑什么？”
我说：“我笑她证人找得很全。”
宋雨晴以为我怕了，往前一步：“叶清，你现在主动放弃资格，我可以不追究你材料造假。”
我打开手机录音。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她愣住。
我把手机放到她面前：“说清楚，谁造假，谁不追究。”
走廊安静下来。
宋雨晴脸色微变，但很快冷笑：“录就录。叶清，你材料有问题，主动放弃资格，对大家都好。”
我收起手机：“下午答辩见。”
赵琳这时从办公室里出来。
她手里抱着一摞复核材料，路过我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。
一张便利贴从材料缝里掉出来。
我弯腰捡起，看见上面写着：“志愿时长按八十算，别留原表。”
字迹不是赵琳的。
赵琳脸色瞬间白了，伸手想抢。
我没有给她，只拍了一张照。
宋雨晴看见便利贴，声音立刻尖起来：“你拿别人材料干什么？又想偷证据？”
我把便利贴放回桌上：“掉在地上的东西，我只是帮你们捡起来。”
陈明立刻把那张纸揉进掌心。
但已经晚了。
照片进入我的云盘时，屏幕右上角跳出一个绿色对勾。
转身时，我收到一条陌生短信。
“别去答辩。宋雨晴拿到你的原始材料了，她准备说你抄袭。”
答辩会上我承认
下午两点，学院报告厅坐满了人。
复核答辩本来只需要保研候选人和老师参加，但宋雨晴把消息发到了年级群，许多同学都跑来看热闹。
陈明没有阻止。
他站在**台旁，低声提醒我：“等会儿你态度好点。承认材料瑕疵，学院还能保你毕业。”
我问：“保我毕业？”
他说：“事情闹大了，对你没好处。女生名声最重要。”
我看着他，忽然觉得这句话比群里的黄谣更恶心。
答辩开始后，宋雨晴第一个上台。
她把我的照片、群聊截图、疑点表投到大屏上。
“我不是针对叶清。”她对着台下鞠躬，“我只是希望保研公平。我们学院不能让靠关系、靠不正当手段的人拿走名额。”
台下有人鼓掌。
她继续说：“我申请公开叶清全部加分材料，尤其是科研一作和志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