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借我阳寿换大奖，我求佛祖以命换彩票：看谁命硬

午在寺庙里那番话。
我差点又信了。
我拿起勺子，喝了一口。
汤很鲜。
我的心，却冷得像块石头。
“好喝吗？”他期待地问。
“嗯，好喝。”我点头。
他满意地笑了，坐在我对面，开始描绘我们的未来。
“晴晴，等我这次中了奖，咱们就把这破房子卖了。”
“去市中心买个大平层，带落地窗的那种。”
“你不是一直想要个衣帽间吗？给你弄个最大的。”
“再给你买辆红色的跑车，你开着肯定好看。”
他说的每一个字，都像一根针，扎在我心上。
这些，都是他准备用我八年寿命换来的东西。
我静静地听着，没有说话。
“你怎么不高兴？”他察觉到我的沉默。
我放下汤碗。
“周凯，我们结婚七年了。”
他一愣，“对啊，怎么了？”
“这七年，我怎么对你的？”
他脸上的笑容更深了。
“当然是好得没话说，你是全世界最好的老婆。”
“当初我创业，你把爸妈给你买房的钱都拿了出来。”
“公司****不开，你把你的首饰都卖了。”
“为了省钱，你一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。”
“老婆，你的好，我都记在心里。我发誓，等我发达了，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。”
他说得情真意切。
我看着他，忽然觉得很可笑。
记在心里？
记在心里，就是用我的命去换钱吗？
我没戳穿他。
因为我知道，现在戳穿，除了大吵一架，没有任何意义。
他会跪下道歉，会痛哭流涕，会发誓说他只是一时糊涂。
然后呢？
然后一切照旧。
我不想吵。
我累了。
“周凯。”我看着他，“如果，我是说如果。”
“如果我中了六千万，你会怎么样？”
他像是听到了*****。
“你？中六千万？”
“老婆，你连彩票都不买，怎么中？”
“我就说如果。”
他想了想，眼神亮了起来。
“那还用说？钱当然是交给我来管。”
“男人嘛，天生就会理财投资。”
“我拿去开分公司，钱生钱，利滚利，不出三年，我给你变出一个亿。”
“到时候，你就是亿万富翁的**了，天天在家数钱就行。”
他说得理所当然。
我心里最后一点温度，也消失了。
“钱，是我的。”我说。
“什么你的我的，”他大手一挥，“夫妻嘛，分那么清楚干嘛。”
“你的，不就是我的吗？”
是啊。
连我的命，他都觉得是他的。
那天晚上，我失眠了。
周凯睡得很香，还打了呼噜。
我睁着眼，看着天花板，从晚上十一点，看到了早上五点。
脑子里一遍遍回放着他在佛前的祷告。
“反正她命硬。”
七年的感情，七年的付出，在他眼里，就只剩下“命硬”两个字。
可以随时拿去交易。
周三开奖。
我等到晚上九点半，一个人在房间里，用手机查了***码。
我拿出那张被我揉得有些发皱的彩票。
一个数字，一个数字地对。
第一个，中了。
第二个，中了。
第三个……
当我看到最后一个特别号码也完全一致的时候。
我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手机屏幕上的那串数字，像烙印一样，刻进了我的眼睛里。
头奖，一注。
奖金，六千万。
税后，四千八百万。
我坐在地上，半天没动。
不是狂喜。
是一种……荒谬的恐惧。
真的……应验了？
我许的那个，用周凯全部寿命换的愿望。
“老婆，干嘛呢？开奖了，快帮我对对！”
周凯的声音从客厅传来，伴随着他兴奋的脚步声。
他推开门，手里拿着他的那张彩票。
“快快快，我感觉这次肯定能中！”
他没注意到我的异常，激动地把彩票递给我。
我没接。
我只是抬起头，定定地看着他。
看着他那张因为兴奋而涨红的脸。
就在这时，一股鲜红的液体，突然从他鼻孔里流了出来。
一滴，两滴，滴在他的白色T恤上。
像一朵瞬间绽放的，血色梅花。
他愣住了。
“我……我怎么流鼻血了？”
他下意识地用手去擦。
越擦越多。
很快，他满手都是血。
03
周凯的鼻血流了很久才止住。
他用纸巾塞着鼻子，脸色有些白。
“怪了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