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了。
他看看她，又看看我。
"都别吵了。"
他说。
"先查监控。"
苏婉婉的肩膀僵住。
"监控……监控可能看不清……"
"看不清也要查。"
我说。
"这支笔上有指纹。可以验。"
我盯着她的眼睛。
"你的指纹，我的指纹，笔袋上的指纹。敢验吗？"
苏婉婉的嘴唇在抖。
她没回答。
刘建国挥挥手。
"先**。这件事考后处理。"
"主任！"
苏婉婉急了。
"她要是作弊，对其他考生不公平！"
"那你要怎样？"
刘建国不耐烦。
"取消她**资格？"
"至少……至少让她单独考场，加强监控！"
苏婉婉说。
我笑了。
"可以。"
我说。
"我同意去备用考场。"
"但有个条件。"
我看向刘建国。
"考后立刻查监控。查指纹。如果这支笔不是我的，苏婉婉要当众道歉，还要承担法律责任。"
"好。"
刘建国点头。
"都进去吧。别耽误**。"
我接过准考证。
塑料膜的边缘割着手指。
有点疼。
我转身走向考场。
苏婉婉在身后小声说："你等着。"
我没回头。
备用考场在四楼。
只有四个考生。
我坐在靠窗的位置。
阳光照在准考证上。
照片里的我看着很乖。
很听话。
像条狗。
三个月前，我也是这么乖的。
苏婉婉是我的同桌。
她长得漂亮，成绩好，家里有钱。
开学第一天，她笑着跟我打招呼。
"林晚，你数学那么好，以后我请教你啊。"
我信了。
我把笔记借给她。
帮她讲题到深夜。
她送我奶茶。
"晚晚，你真好。我以前的朋友都没你真诚。"
我信了。
直到一模前夜。
我发现我的错题本出现在她的书包里。
上面署着她的名字。
"借鉴一下嘛。"
她吐舌头。
"别那么小气。"
我没说话。
她当晚发了朋友圈。
"整理了一晚上的错题本，手都要断了。"
配图是我的本子。
照片里还拍到了我的台灯。
底下几十条赞。
有人评论："婉婉好努力！"
我攥着手机，指节发白。
二模前，她在我的水杯里放了东西。
我拉了三天肚子。
缺考。
成绩滑到年级两百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