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改我志愿那天，我亮出了清华保送书

液体流了一桌。
妈愣了一下。
"这是什么？"
"保送确认函。"我说。
"三个月前，清华招办直接发给我的。"
"不需要高考志愿。"
"你们改的那个志愿，作废了。"
**筷子悬在半空。
林宝嘴里的饭忘了嚼。
米粒粘在嘴角。
"你……你什么意思？"妈声音尖起来。
像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"意思是我要去清华。"
"不管你们填了什么大专。"
"你们的算盘，打空了。"
我伸手拿过那支钢笔。
林宝想抢，没我快。
他手伸到一半，僵在半空。
"这支笔，是我买的，我刻的字。"
"你们用它改我志愿，笔迹鉴定会很有意思。"
"志愿表烧了没关系，系统有电子存档。"
"笔迹对不上，就是伪造。"
"伪造高考志愿，罪加一等。"
妈脸色变了。
从红转白，从白转青。
她猛地站起来，想抢那个信封。
我后退一步。
她撞在桌角，发出一声闷哼。
腰磕在桌沿，疼得龇牙咧嘴。
"别撕，这是原件。"
"撕了招办还有存档。"
"而且，我已经拍照发给班主任了。"
"三份备份，云盘、邮箱、陈老师手里各一份。"
"你们撕得完吗？"
**手僵在半空。
她胸口剧烈起伏。
像条离水的鱼。
嘴张着，喘着，说不出话。
林宝的脸也白了。
他看看妈，又看看我。
像只受惊的耗子，想找洞钻。
"你翅膀硬了是吧？"
"我白养你十八年！"
"养？"我笑了。
笑声比她更大。
更响，更硬，更不留情。
"我初二就开始打工，学费是自己赚的。"
"初三暑假，我在电子厂干了两个月，手被焊锡烫了六个泡。"
"高三那年，你们拿走我两万块竞赛奖金，给林宝买了***。"
"那笔钱，我有转账记录。"
"银行流水，聊天记录，我全留着。"
**脸涨成猪肝色。
林宝缩了缩脖子，不敢看我。
他手里的可乐罐捏扁了。
"从今天起，"我把保送函收回信封。
"我搬出去住。"
"你们改志愿的事，我会向招办和教育局反映。"
"这是犯罪，妈。"
"篡改高考志愿，处三年以下****。"
"你不懂法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