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面囚笼

位面实验室？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活下去。”，眉头皱了起来。“位面实验室？”他念叨了一句，“什么玩意儿，拍电影呢？”，房间里突然响起一个冰冷的机械声音，没有感情，没有起伏，就像那种机场广播里报航班信息的女声，但更加冷漠，冷漠得让人起鸡皮疙瘩。“参与者已就位。位面编号：001。位面名称：废弃精神病院。任务目标：找到院长办公室的钥匙，并存活72小时。任务失败惩罚：永久抹杀。”。，而是因为那个声音太**真实了。不是手机外放的那种真实，是那种从四面八方涌过来、钻进你骨头缝里的真实。“喂！”他对着空气喊了一声，“什么玩意儿？谁把我弄来的？你出来，咱俩好好聊聊！”。：“位面传送倒计时：十、九、八……”，又踹了那扇门一脚，这次踹得更用力了，脚底板震得发麻，门依然纹丝不动。“七、六、五……****！”他骂了一句，退后两步，准备用肩膀撞门。“四、三、二……”，脚下的地面突然裂开了。
不，不是裂开，是消失了。
顾力呈整个人再次往下坠落，这次的坠落感比刚才更猛烈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下面拽着他，加速往下拽。白色的房间在头顶迅速变小，变成一个白点，然后彻底消失。
黑暗吞没了一切。
他的耳边传来风声、自己的心跳声，还有一个若隐若现的低语声，像是很多人在同时说话，又像是某种古老的语言，听不清楚在说什么，但每一个音节都让他后脊背发凉。
脑子里闪过最后一个念头：老子今天出门没看黄历。
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顾力呈是被一股臭味熏醒的。
那股味道说不上来是什么，有点像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，混着腐烂的肉味，还有一种潮湿的霉味，三种味道搅在一起，钻进鼻腔里，能让人把隔夜饭都吐出来。
他睁开眼睛，发现自己躺在一个走廊的地板上。走廊很长，两边的墙壁上贴着剥落的绿色墙纸，头顶的日光灯管一闪一闪的，发出细微的电流声，像是在苟延残喘。
顾力呈撑着地面坐起来，手掌按到了什么黏糊糊的东西。
低头一看，是一滩暗红色的液体。
血。
不是新鲜的，已经半干了，像是几个小时前留下的。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，黏了一手的红。
“操操操……”他连骂了三声，在裤子上把手擦了擦，站起来打量四周。
走廊的两侧有几扇门，门上的玻璃窗都已经碎了，黑洞洞的，看不清楚里面有什么。走廊的尽头是一个拐角，拐角那边的光线更暗，只能勉强看到墙上挂着一块牌子，上面写着“住院部A区”。
空气里弥漫着那股说不清的臭味，越来越浓。
顾力呈的直觉在疯狂地报警——这个地方不对劲。
他小心翼翼地往前走，尽量让自己的脚步声轻一点。跑酷练出来的身体平衡感在这一刻派上了用场，他的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，几乎没有发出声音。
走到拐角处的时候，他停下来，侧耳听了听。
有声音。
那种声音很难形容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面上拖行，湿哒哒的，啪嗒啪嗒的，还伴随着一种低沉的呜咽声，像是有人在哭，又像是在喘气。
顾力呈的心跳开始加速。
他靠在墙角，慢慢地探出头去看了一眼。
只看了一眼，他的心脏猛地一缩，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僵在原地。
走廊拐过去的那一段，有七八个人影在漫无目的地游荡。
不，不是人。
那些东西的外形像人，但绝对不是人。它们的皮肤是灰白色的，像是泡了很久的水一样皱巴巴的，有些地方的皮肤已经脱落了，露出下面暗红色的肌肉组织。它们的眼睛是浑浊的白色，没有瞳孔，嘴巴半张着，能看见里面发黑的牙龈和残留的牙齿。
它们的动作迟缓而僵硬，走路的姿势像是在挪动，脚在地面上拖行，发出那种啪嗒啪嗒的声音。
活尸。
顾力呈脑子里蹦出这个词的时候，自己都觉得离谱。
但眼前这些东西，和他看过的所有丧尸电影里的丧尸一模一样。
他缩回脑袋，靠在墙上，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操，操，操。
这不是电影。这不是游戏。这是真的。
刚才那个机械声说什么来着——废弃精神病院，找到钥匙，存活72小时。
顾力呈使劲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，疼得龇牙咧嘴。不是梦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的脑子运转起来。
跑，肯定是跑不了的。那些活尸虽然走得慢，但堵在走廊里，他就算能跑，也不可能从它们中间穿过去而不被发现。况且他对这个地方的地形一无所知，万一跑进死胡同，那就完蛋了。
得先找个地方躲起来，观察一下情况。
他转身往回走，走到最近的那扇门前，试着推了推。门没锁，吱呀一声开了。
门里面是一间病房，不大，摆着两张锈迹斑斑的病床，床上的床垫早就腐烂了，露出里面的弹簧。墙角有一个破旧的铁柜子，柜门半开着。窗户被木板封死了，透不进一点光。
顾力呈闪身进去，轻轻地把门关上，然后蹲下来，躲在床架后面。
心跳快得像打鼓，他用力按住胸口，试图让它慢下来。
“冷静，冷静，冷静。”他在心里默念。
就在这时候，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不是活尸那种拖行的声音，是正常人跑步的声音。
顾力呈警觉起来，竖起耳朵听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，伴随着一个女人的声音：“这边！快！”
然后是一声尖叫，接着是什么东西被打翻的声音，金属撞击地面的巨响。
活尸们被惊动了。
走廊里传来此起彼伏的呜咽声，那些拖行的脚步声变得密集起来，像是所有的活尸都朝那个方向涌了过去。
顾力呈犹豫了一秒钟，然后做出了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