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今天又把猪训得站军姿了

第一桶金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“起床。”。。。。。。噗。噗。
大将军第一个站起来。
走到矮墙边。
抬头看她。
哼了一声。
“今天跑三圈。”
凤临安说。
大将军歪了歪头。
像是在算。
三圈是多少。
“别算了。”
凤临安打开**门。
“跑就完了。”
十二头猪排着队。
走出**。
大将军在前面。
其他猪跟在后面。
一头接一头。
没有插队。
没有抢跑。
凤临安跟在最后面。
竹竿点地。
笃。笃。笃。
山坡上的土路。
弯弯曲曲。
大概两百米长。
大将军开始跑。
不快。
小碎步。
**一扭一扭的。
其他猪跟着跑。
噗。噗。噗。
十二个蹄声。
混在一起。
像下雨。
第一圈。
都跑下来了。
第二圈。
有三头跑不动了。
蹲在地上喘。
凤临安走过去。
竹竿点了点。
“起来。”
那头猪不动。
又点了一下。
还是不动。
凤临安蹲下来。
看着它的眼睛。
“跑不动。没饭吃。”
那头猪看着她。
喘了十几秒。
然后站起来了。
开始跑。
第三圈。
只有大将军和另外四头跑完了。
其他的半路就停了。
凤临安没逼它们。
“明天继续。”
她说。
跑完步。
喂食。
凤临安改了规矩。
先跑完的先吃。
后跑完的后吃。
跑不动的最后吃。
大将军第一个吃。
其他猪在旁边看着。
有的流口水。
有的哼哼。
但没有一头敢抢。
凤临安站在旁边。
竹竿杵在地上。
看着它们吃。
老倔头来了。
站在**外面。
看了一会儿。
“你这养猪的法子。”
他说。
“我活了六十年。头一回见。”
“管用就行。”
凤临安说。
“管用是管用。”
老倔头顿了顿。
“但饲料快没了。”
凤临安没说话。
她当然知道。
饲料剩不到一百斤。
撑不过五天。
“王德发那里。”
老倔头说。
“能再赊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怎么办？”
凤临安看着那群吃食的猪。
“想办法。”
吃完早饭。
凤临安坐在堂屋里。
翻开笔记本。
钱。
两百二十八块五毛。
饲料。
不到一百斤。
撑五天。
五天之后呢？
猪不吃东西不长肉。
不长肉就卖不出钱。
卖不出钱就还不了债。
还不了债王德发就来收猪。
收了猪她就什么都没了。
她盯着那一行字。
盯了大概一分钟。
然后站起来。
走到院子里。
老倔头在磨锄头。
唰。唰。唰。
“赵叔。”
“嗯？”
“王德发除了卖饲料。还收猪吗？”
“收。但他给价低。”
“多低？”
“比外面低两成。”
“谁给价高？”
“镇上有个屠宰场。姓周的老板。给价公道。”
“你认识吗？”
“认识。但不熟。”
凤临安想了想。
“帮我约一下。”
“约谁？”
“周老板。”
老倔头放下锄头。
“你要卖猪？现在卖？你的猪还不够大。”
“不卖。”
凤临安说。
“谈生意。”
老倔头去找人借电话。
凤临安站在院子里。
等。
太阳升起来了。
照在**上。
照在菜地上。
菜地里的土还是黑的。
没出苗。
她走过去。
蹲下来。
拨开一点土。
土豆的芽长了一点。
白的。
嫩。
她该回去。
又去看白菜。
白菜的种子小。
看不出来有没有发芽。
她拨开土。
找了半天。
找到一颗。
裂开了。
里面冒出一丝绿。
很小。
但她看到了。
“出了。”
她说。
声音很轻。
像是在跟自己说。
老倔头回来了。
“约到了。”
他说。
“周老板说下午过来看看。”
“下午？”
“嗯。他说正好路过。”
凤临安点了点头。
“赵叔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跟他怎么说的？”
“我说有个养猪的想跟他谈生意。”
“没说我是女的吧？”
“说了。”
老倔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咋了？女的不能谈生意？”
“不是。”
凤临安说。
“说了也好。让他小看我。”
老倔头没听懂。
但没问。
下午三点。
一辆白色面包车开进村。
停在凤临安院子门口。
车门拉开。
下来一个男人。
四十来岁。
不高。
胖。
肚子挺着。
穿着polo衫。
领口扣子没扣。
脖子上挂着一块玉。
手上拿着一个保温杯。
“谁是凤临安？”
他站在院子里。
声音大。
像在喊人。
“我。”
凤临安从**里走出来。
裤腿上沾着泥。
手上也有泥。
头发用皮筋扎着。
碎发贴在额头上。
周老板看了她一眼。
笑了。
“你就是养猪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多大了？”
“二十三。”
“养了多久？”
“五天。”
周老板笑出声了。
“五天？五天你找我谈生意？”
他把保温杯换到左手。
“小姑娘。我杀猪杀了二十年。养猪的见多了。你这样的。头一回见。”
凤临安看着他。
没说话。
周老板被她看得不自在。
笑收了。
“行。你说吧。谈什么生意？”
“我要跟你签长期供货合同。”
凤临安说。
周老板愣了一下。
“长期？你养了多少头猪？”
“现在十二头。年底前扩大到五十头。”
“五十头？”
周老板又笑了。
“你知道五十头猪要多大地方吗？要多少饲料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你拿什么养？”
“拿地。拿菜。拿技术。”
凤临安说。
“三个月后。第一批猪出栏。每头两百斤以上。瘦肉率六成以上。”
周老板不笑了。
他看着凤临安。
“你怎么保证？”
凤临安转身。
走到**前。
竹竿敲了敲矮墙。
笃。笃。笃。
大将军走出来。
其他猪跟着。
一头一头。
排着队。
站在**外面。
整整齐齐。
像士兵。
周老板的嘴张开了。
保温杯差点掉了。
“这……这是你养的猪？”
“嗯。”
凤临安说。
“十二头。每一头我都叫得出名字。每一头我都知道它吃了多少。跑了多少。拉了几次屎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周老板。你杀猪二十年。见过这样的猪吗？”
周老板咽了口唾沫。
“没见过。”
“合同怎么签？”
周老板问。
他的态度变了。
声音小了。
也不笑了。
“你给什么价？”
“市场价上浮百分之五。”
凤临安说。
周老板皱眉。
“上浮百分之五？凭什么？”
“凭我的猪肉比别人的好。”
“现在又没看到肉。”
“三个月后你就看到了。”
周老板想了想。
“上浮百分之三。不能再多了。”
“百分之五。”
凤临安说。
“一分不能少。”
“你这丫头。”
周老板摇头。
“太硬了。”
“不硬。”
凤临安说。
“我只是知道自己的东西值多少钱。”
周老板盯着她看了五秒钟。
然后叹了口气。
“行。百分之五。但我要先看看第一批猪出栏的效果。效果好。继续签。效果不好。合同作废。”
“成交。”
凤临安说。
周老板走了。
面包车开出去。
扬起一阵灰。
老倔头从屋里走出来。
“谈成了？”
“成了。”
“给什么价？”
“市场价上浮百分之五。”
老倔头瞪大了眼睛。
“上浮？不是下浮？”
“上浮。”
“你怎么谈的？”
凤临安没回答。
她走到**前。
看着那群猪。
大将军趴在地上。
正在晒太阳。
“因为朕的猪。”
她小声说。
“比别人的好。”
老倔头没听清。
“你说啥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
凤临安转身。
“赵叔。饲料还能撑几天？”
“五天。最多五天。”
“够了。”
“够了？你有办法了？”
“嗯。”
凤临安走进堂屋。
拿起手机。
戳了几下。
找到王德发的号码。
拨过去。
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
三声。
接了。
“谁？”
“凤临安。”
那边沉默了两秒。
“你要还钱？”
“不还。”
“那打给我干啥？”
“谈生意。”
王德发来了。
骑着摩托车。
突突突。
停在院子门口。
发动机没关。
突突突响。
他坐在车上。
没下来。
“谈什么生意？”
凤临安走到他面前。
“饲料。”
“你要赊饲料？”
“不赊。”
“那你要干啥？”
“借。”
王德发笑了。
金牙闪了一下。
“借和赊有啥区别？”
“赊是欠着。”
凤临安说。
“借是还。”
王德发不笑了。
“你拿什么还？”
“猪。”
“你的瘦猪？”
“三个月后。每头两百斤。”
王德发把发动机灭了。
突突突停了。
周围安静下来。
他下了车。
站在凤临安面前。
比她高半个头。
但不知道为什么。
他觉得这个丫头在俯视他。
“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？”
“凭我是凤临安。”
王德发盯着她。
盯了五秒钟。
然后笑了。
“你这丫头。跟你爹不一样。”
“我爹怎么不一样？”
“你爹求我。你命令我。”
凤临安没说话。
王德发从口袋里掏出烟。
抽出一根。
点上。
吸了一口。
烟从鼻子里喷出来。
“要多少？”
“五百斤。”
“五百斤？你那十二头猪吃得了那么多？”
“吃得了。”
“行。我给你。”
王德发弹了弹烟灰。
“但利息不能少。”
“多少？”
“月息两分。”
“太高。”
“那就没得谈。”
王德发转身要走。
“月息一分五。”
凤临安说。
王德发停下来。
回头看她。
“一分五。年底还清。连本带利。”
王德发想了想。
把烟叼在嘴里。
“行。就一分五。”
王德发走了。
摩托车突突突。
声音越来越远。
老倔头从屋里出来。
“你真要跟他借？”
“嗯。”
“月息一分五。不低。”
“比两分低。”
凤临安说。
“而且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我需要这批饲料。没有饲料。猪不长肉。不长肉。什么都没有。”
老倔头叹了口气。
“你这丫头。胆子真大。”
“不是胆子大。”
凤临安说。
“是没得选。”
她转身走进院子。
走了几步。
停下来。
“赵叔。”
“嗯？”
“明天饲料送来了。帮我卸。”
“行。”
晚上。
凤临安坐在堂屋里。
灯亮着。
四十瓦。
昏黄。
翻开笔记本。
“九月十八日。晚上。”
“猪群训练第三天。三圈。五头跑完。其余跑两圈。”
“菜地：土豆出芽。白菜发芽。预计一个月可收。”
“周老板：已签供货合同。市场价上浮百分之五。”
“王德发：借饲料五百斤。月息一分五。年底还清。”
“今日支出：无。”
“剩余：两百二十八块五毛。”
“明天任务：”
“一、猪群晨练。”
“二、卸饲料。”
“三、去王桂兰家看母鸡。”
“四、想别的赚钱法子。钱不够。”
她写完。
念了一遍。
合上笔记本。
去洗脚。
水凉。
盆漏。
洗完泼在院子里。
月光下闪了一下。
躺下。
木板床吱吱响。
盯着天花板。
裂缝还在。
她看习惯了。
隔壁老倔头打呼。
呼——哈——
呼——哈——
远处有虫叫。
很多虫。
叫得很密。
凤临安闭上眼睛。
明天。
她说。
新的一天。
第六天。
饲料送来了。
一辆三轮车。
突突突。
停在院子门口。
王德发亲自送的。
车上堆着十袋饲料。
每袋五十斤。
“卸哪？”
王德发问。
“卸屋里。”
凤临安说。
王德发扛起一袋。
扛进堂屋。
放在墙角。
老倔头也扛。
凤临安也扛。
一袋五十斤。
她扛得动。
但肩膀疼。
没吭声。
十袋扛完。
三个人都喘了。
王德发擦了把汗。
“你这丫头。力气不小。”
“练出来的。”
凤临安说。
王德发看了看表。
“行。我走了。”
他走到门口。
停下来。
“对了。”
“嗯？”
“村里要来一个新**。你知道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听说是省城下来的。姓陆。年纪轻轻。”
凤临安没说话。
王德发走了。
三轮车突突突。
她站在院子里。
看着车尾灯消失在村口。
陆。
这个姓。
她在哪里听过？
想不起来了。
下午。
凤临安去王桂兰家看母鸡。
院门开着。
王桂兰在院子里晒衣服。
“来了？”
“嗯。来看看鸡。”
“进去吧。还在抱窝呢。”
凤临安走到鸡窝旁边。
蹲下来。
母鸡趴在那里。
一动不动。
眼睛半睁着。
看到她来了。
咕了一声。
没动。
凤临安轻轻掀开母鸡的翅膀。
看了看下面的蛋。
二十个。
都在。
她拿起一个。
对着光看了看。
蛋壳里面有黑影。
很小。
但能看出来。
“有苗了。”
她说。
王桂兰走过来。
“真的？”
“你看。”
凤临安把蛋举起来。
对着太阳。
王桂兰眯着眼睛看。
“还真有。一个小黑点。”
她把蛋放回去。
母鸡用翅膀拢了拢。
咕咕咕叫了几声。
“再有半个月就出来了。”
王桂兰说。
“嗯。”
凤临安站起来。
“到时候我来取。”
“行。”
回去的路上。
凤临安走得不快。
土路。
坑坑洼洼。
路边有野草。
有野花。
有蝴蝶。
她没看。
她在想事情。
钱。
饲料撑不了多久。
年底要还王德发。
八万块加利息。
还要还张翠花的鸡。
还要还老倔头的人情。
还要买更多的饲料。
还要扩大**。
还要买猪崽。
还要……
她停下来。
站在路中间。
闭上眼睛。
深吸一口气。
不急。
她对自己说。
一件一件来。
先养猪。
猪养好了。
什么都有了。
她睁开眼。
继续走。
第七天。
早上跑完步。
喂完食。
凤临安站在**前面。
看着那群猪。
大将军趴在地上。
肚子圆滚滚的。
不对。
她走过去。
蹲下来。
摸了摸大将军的肚子。
硬邦邦的。
不是吃撑的那种硬。
是另一种硬。
她想了想。
然后笑了。
“你要生了。”
她说。
大将军哼了一声。
像是在说：你才知道？
凤临安站起来。
走到院子里。
老倔头在劈柴。
咚。咚。咚。
“赵叔。”
“嗯？”
“大将军要生了。”
老倔头放下斧头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肚子硬。**肿了。不爱动。”
老倔头走过来。
蹲下来看了看。
摸了摸。
“还真是。你这丫头。连这个都看得出来？”
“看书学的。”
“啥时候学的？”
“晚上。”
老倔头站起来。
“得准备产房。不能让它跟别的猪挤一起。”
“怎么准备？”
“单独隔一间。铺上干草。暖和点。”
凤临安转身。
走到**。
塌了顶的那间修好了。
空着。
她走进去。
地上是水泥的。
凉。
“得铺点东西。”
她说。
老倔头去抱了一捆稻草。
铺在地上。
厚厚一层。
软软的。
“行了。”
他说。
“把它赶进来。”
凤临安走到大将军旁边。
蹲下来。
摸了摸它的头。
“搬家。”
她说。
大将军看着她。
没动。
凤临安站起来。
走到那间空**门口。
拍了拍门。
“这边。”
大将军站起来。
跟着她走过去。
走进那间铺了稻草的**。
转了一圈。
闻了闻稻草。
然后趴下了。
哼了一声。
像是在说：还行。
凤临安靠在矮墙上。
看着大将军。
“好好养。”
她说。
“你是朕的大将军。”
“你的崽。就是朕的御林军。”
老倔头站在外面。
听到了。
摇了摇头。
“这丫头。”
他嘟囔。
“神神叨叨的。”
第八天。
大将军没生。
趴在那里。
一动不动。
不吃食。
凤临安端了一盆食放在它面前。
它闻了闻。
没吃。
“不吃可不行。”
凤临安蹲下来。
把食盆推到它嘴边。
“吃点。有力气生。”
大将军看了她一眼。
然后低头。
吃了几口。
又趴下了。
凤临安摸了摸它的肚子。
比昨天更硬了。
快了。
她说。
就这一两天。
第九天。
凌晨三点。
凤临安被吵醒了。
**里传来叫声。
不是普通的哼哼。
是嚎。
很尖。
她爬起来。
衣服没穿好就冲出去了。
月光下。
大将军站在**里。
**后面。
一个小东西正在往外挤。
黑黑的。
湿湿的。
“生了。”
凤临安说。
她蹲下来。
看着。
手在抖。
但她没动。
书上说了。
母猪自己能生。
不用帮忙。
那个小东西滑出来了。
掉在稻草上。
叽叽叫了一声。
大将**过身。
用鼻子拱了拱。
把外面的膜拱破。
小东西动了。
四条腿蹬着。
试着站起来。
站不稳。
摔了。
又站。
又摔。
第三次。
站住了。
摇摇晃晃。
走了两步。
找到大将军的肚子。
开始吃奶。
凤临安看着。
眼睛有点湿。
她没擦。
一个。
两个。
三个。
四个。
五个。
大将军生了五个。
四个黑的。
一个白的。
白的那个最小。
最后一个出来的。
趴在那里。
不动。
凤临安心里一紧。
伸手。
把小白猪捧起来。
凉凉的。
没动静。
她用袖子擦了擦。
搓了搓。
小白猪动了一下。
叽——
叫了一声。
很小。
像蚊子叫。
凤临安把它放在大将军肚子旁边。
小白猪拱了拱。
找到**。
开始吃。
凤临安坐在地上。
靠着墙。
笑了。
“五个。”
她说。
“五个御林军。”
天亮了。
老倔头来了。
看到**里多了五只小猪。
愣了一下。
“生了？”
“生了。”
“几个？”
“五个。四个黑的一个白的。”
老倔头蹲下来看了看。
“白的这个。能活吗？”
“能。”
凤临安说。
“朕说的。”
老倔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又说朕。”
凤临安没理他。
站起来。
拍了拍身上的稻草。
“赵叔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今天加餐。”
“加啥餐？”
“给大将军煮一锅粥。放点盐。它要补身子。”
老倔头笑了。
“行。我去煮。”
上午。
凤临安坐在**旁边。
看着大将军和小猪。
小猪挤在一起吃奶。
四条腿蹬着。
尾巴摇着。
叽叽叫。
大将军趴在那里。
眼睛半闭着。
看起来很舒服。
凤临安伸手。
摸了摸小白猪。
小白猪哼了一声。
往大将军肚子底下钻。
“你最小。”
凤临安说。
“但你是最特别的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朕赐你一个名。”
小白猪没理她。
继续吃奶。
“就叫小白。”
凤临安说。
老倔头端着粥走过来。
听到她给猪起名字。
摇了摇头。
“给猪起名字。你也是头一份。”
“它们不是猪。”
凤临安说。
“它们是什么？”
“是朕的兵。”
老倔头把粥放下。
看着她。
“你这丫头。到底啥来路？”
凤临安没回答。
端起粥。
吹了吹。
放在大将军嘴边。
大将军闻了闻。
开始吃。
稀里呼噜。
吃得很快。
“慢点吃。”
凤临安说。
“没人跟你抢。”
下午。
凤临安坐在堂屋里。
翻开笔记本。
“九月二十二日。下午。”
“大将军生了。五只小猪。四黑一白。母子平安。”
“小白猪偏小。但能活。”
“猪群：大猪十二头。小猪五头。共十七头。”
“饲料：五百斤。能吃一个月。”
“钱：两百二十八块五毛。”
“欠债：王德发八万。利息一分五。年底还清。”
“周老板合同已签。第一批猪十二月出栏。”
“菜地：土豆出苗。白菜出苗。萝卜出苗。长势良好。”
“鸡：母鸡还在抱窝。十天左右出小鸡。”
“明天任务：”
“一、猪群晨练。”
“二、照顾小猪。”
“三、去地里浇水。”
“四、想赚钱的法子。钱不够花。”
她写完。
念了一遍。
合上笔记本。
放在枕头底下。
站起来。
走到院子里。
太阳快落山了。
西边的天红了。
照在**上。
照在菜地上。
照在她脸上。
她站在那里。
看着这一切。
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朕的江山。”
她说。
“又大了一点。”
远处。
村口的土路上。
扬起一阵灰尘。
一辆黑色轿车。
正慢慢开过来。
凤临安没看到。
她转身。
走进**。
去看大将军和小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