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玄幻三国，我靠皇道气运长生

废柴定论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烟尘混着血腥味飘得老远。，才发现虚惊一场 —— 来的根本不是黄巾军主力，只是二三十个打散的流寇，骑着瘦马在城外瞎转悠，**几支没头没脑的火箭，烧了城根下两间没人住的破茅草屋。，弓都拉不满，一个个脸色发白。真正镇住场面的，是城门口那队耀武扬威的人马。，连甲都没穿，手里拎着柄银亮的长枪，枪尖在太阳底下晃得人眼晕。身后十几个王家护卫挎着刀，挺胸叠肚，比县兵神气十倍。"一群乌合之众，也敢来涿县撒野？"，确认流寇已经慌了神，才慢悠悠夹了夹马腹。银枪随手一甩，一道淡白色的气劲破空而出，最前面那个还没来得及掉头的黄巾贼，连人带马被劈成了两半，肠子流了一地。，拍马就往山里跑。"给我追！把头都砍下来挂城门上！"，砍了七八颗人头就勒住了马 —— 再追就进山林了，犯不着冒那个险。他让护卫把人头串在马脖子上，慢悠悠地往回走，下巴扬得更高了。。路边的百姓也跟着喊，声音不大，却透着真心的庆幸。"多亏了王公子啊！""要是没有王家，咱们涿县早完了！"，没喊，也没动。他的目光钉在那柄银枪上，钉在刚才那道一闪而过的气劲上。。，隔着一丈多远，就能把人劈成两半。普通人在这种力量面前，跟蚂蚁没什么两样。。那里还在隐隐作痛，是今天早上被王莽踩过的地方。
如果他也有这样的力量。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压不住了。能修行，今天就不会被人踩在脚下；能修行，三年前洛阳城破的时候，他就能护住娘和妹妹；能修行，他就不用躲在城隍庙里，连半块麦饼都要当命。
"我要修行。"
他对着自己的心脏，一字一句地说。
可说完他自己先苦笑了一下。
修行哪是那么容易的事。这个世道，功法、灵石、丹药，全攥在宗门和世家手里。普通人想碰修行的边，只有一条路 —— 去宗门分坛测资质，测上了，才能当个外门弟子，混一口饭吃。
涿县正好有青云宗的分坛。
第二天天刚蒙蒙亮，刘宸备就醒了。他打了桶井水，把脸和手洗得干干净净，又用手指沾着水，把乱糟糟的头发梳顺，在脑后扎了个髻。衣服还是那件打了三块补丁的单衣，但至少没有泥污了。
他摸了摸怀里，昨天没舍得吃的那半块麦饼还在，硬邦邦的。他犹豫了一下，又塞了回去 —— 今天要去测资质，得留着点力气。
青云宗分坛在城东，是整个涿县最气派的院子。朱红大门，门口立着三丈高的石碑，刻着 "青云宗" 三个大字，据说还是总坛长老亲笔写的，沾着灵气，邪祟不敢靠近。
门口已经排了十几个人。有穿绸缎的富家少爷，带着小厮拎着礼物；有面黄肌瘦的农家少年，手里攥着皱巴巴的铜钱；还有一个瞎了一只眼的汉子，背着一把豁了口的刀。
都是想搏一把的人。
"都站好了！一个一个来！"
门口守着个青衣弟子，二十来岁，胸口绣着朵小小的青云。他斜着眼看人，手里的名册拍得啪啪响："测试费一人十文，先交钱再进门！不交钱的赶紧滚，别在这碍事！"
十文钱。
刘宸备的手僵在了怀里。
他全身上下，只有昨天卖柴老汉扔给他那半块窝头换的五文钱。十文钱，够买三个粗麦饼，够他活三天。他掏不出来。
"喂！说你呢！磨磨蹭蹭干什么？没钱就滚！" 青衣弟子一眼就瞥见了他，语气立刻不耐烦了。
刘宸备咬了咬牙，从贴身的地方掏出那块残破的玉佩。玉是好玉，只是缺了角，又满是裂纹，看起来跟路边的石头没什么两样。
"这位师兄，我身上确实没带够钱。" 他把玉佩递过去，声音尽量放平稳，"这是我家传的玉佩，能不能先押在这？等我以后赚了钱，一定双倍赎回来。"
青衣弟子连眼皮都没抬，挥了挥手，像赶**一样："什么破烂玩意儿也敢拿出来现眼？赶紧拿开，别脏了我的手。下一个！"
队伍里有人低声笑了一下。没人说话。
刘宸备的脸一点点白了。他攥着玉佩，手指关节捏得发白，站在原地，进也不是，退也不是。
"让他进来吧。十文钱，记在我账上。"
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院子里传出来。
众人都愣住了。只见一个白发老者从门里走出来，穿着灰色道袍，手里拿着一串桃木念珠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"孙长老！" 青衣弟子立刻换了一副嘴脸，躬身行礼，"您怎么出来了？"
孙伯渊没理他，目光落在刘宸备身上。他看的不是脸，也不是衣服，而是他的背 —— 哪怕站在这种境地，这个年轻人的背依然挺得笔直。
刚才他在门里看了半天。别人排队都勾着背，探着头，满脸的焦急和谄媚。只有这个人，安安静静站在最后，背挺得直，眼神平，没有一点卑微的样子。
"跟我进来。" 孙伯渊淡淡地说，转身往里走。
刘宸备愣了一下，连忙跟上去，低声道："多谢长老。"
"不用谢我。" 孙伯渊头也不回，"我只是看你站得比别人直。能不能修行，看你自己的命。"
后院的测试室很简陋，只有中央摆着一块半人高的青色石头，表面光滑如镜，正是测灵石。
"把手放上去。什么都别想，放空。"
刘宸备深吸一口气，把右手轻轻贴在测灵石上。石头冰凉，寒气顺着指尖钻进骨头里。
他闭上眼睛，心跳得飞快。
一秒，两秒，三秒……
测灵石安安静静的，一点光都没有。
刘宸备的心一点点往下沉。
"再等等。" 孙伯渊的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又过了十几息。
测灵石还是死的，像块普通石头。
孙伯渊皱了皱眉，走上前，伸出两根手指搭在刘宸备的手腕上。一缕微弱的灵力探进去，顺着他的经脉游走。
片刻之后，他收回了手，脸色有些复杂。
"把手拿开吧。"
刘宸备睁开眼，看着孙伯渊的脸，心里已经明白了大半。但他还是忍不住问："长老，我……"
"你的经脉，天生堵塞。" 孙伯渊的声音很轻，"心、肝、脾三条主脉，堵得严严实实，一丝缝隙都没有。灵力根本进不去，也转不动。"
他顿了顿，看着刘宸备瞬间失去血色的脸，终究没把话说得太绝："引气入体是修行的第一步，你连这一步都做不到。孩子，这条路走不通。回去吧，找个活计，好好过日子。"
走不通。
刘宸备站在原地，脑子里嗡嗡的。他想起王莽踩在他肩膀上的脚，想起娘临死前的喊声，想起昨天晚上对着月亮许下的愿望。
原来都是奢望。
"我知道了。" 他沉默了很久，才低声说。
他对着孙伯渊深深鞠了一躬："多谢长老实话实说。那十文钱，我以后一定还给您。"
说完，他转身往外走。脚步很慢，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。
走出测试室，院子里排队的人都看着他。看到他惨白的脸和空洞的眼神，谁都明白了。
有人小声说了句："我就说吧，穷酸能有什么好资质。"
旁边的人扯了他一下，没让他再说。
那些话还是钻进了耳朵里，但刘宸备好像没听见。他低着头，一步一步走出了青云宗的大门。
门口的阳光很刺眼。他抬头看了一眼那块刻着 "青云宗" 三个字的石碑，石碑在阳光下亮得晃眼，冷冰冰的。
他收回目光，慢慢往城隍庙走。
回到城隍庙的时候，已经是中午了。院子里的野草被风吹得沙沙响，那尊没头的神像还是安安静静立在那里。
刘宸备坐到草堆上，从怀里掏出那半块麦饼。麦饼已经被体温焐得有点软了，还带着玉佩的凉意。
他咬了一口。又干又硬，带着一股淡淡的土腥味。
他慢慢地嚼着，嚼了很久才咽下去。
嚼着嚼着，眼泪就掉了下来。砸在麦饼上，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废柴。
天生的废柴。
他活了十九年，逃了三年，忍了三年，吃了那么多苦，受了那么多辱，就是为了有一天能站起来。可现在老天爷告诉他，他天生就站不起来。
他攥紧了手里的麦饼，连同那块玉佩一起，死死攥在掌心里。指甲掐进肉里，血和麦饼的碎屑混在一起。
不甘心。
***不甘心。
王莽那种**就能生在富贵家，就能修行，就能随便踩人。他刘氏子孙，就得天生当废物，就得一辈子躲在阴沟里？
凭什么。
他猛地攥紧了拳头。
就在这时，掌心里的玉佩突然动了。
不是错觉。先是一阵刺骨的冰凉，然后瞬间变得滚烫，像块烧红的烙铁粘在掌心上，甩都甩不掉。
一股滚烫的气流从玉佩里冲出来，顺着手臂灌进体内。那不是孙伯渊那种温和的灵力，而是带着蛮劲，在他那些堵死的经脉里硬闯！
"——！"
剧痛让他瞬间蜷缩在地上，浑身抽搐。他想喊，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。全身的骨头像被人拆开了再拼回去，每一寸经脉都在撕，每一滴血都在烧。
他的皮肤下面，浮出一道道暗金色的纹路，从胸口蔓延到四肢，又迅速隐去。
掌心里的玉佩正在变。那些纵横交错的裂纹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。原本灰暗的玉质重新变得温润，透出一圈淡淡的金光。
光越来越亮，把整个破庙照得通亮。
玉佩中央，那道最深的、**亲手掰出来的裂纹，彻底合上了。
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从玉佩里漫出来，沉，重，压得人喘不上气。
那东西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