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
曾经抛弃程肆的白月光回国后，程肆便对她展开了疯狂的报复。
故意让她一次次丢失工作，最后被全行业**。
在她苦苦哀求时，将她的头按进水池，逼着她承认当初自己做错了。
甚至在所有共友面前羞辱她，让她脱得只剩贴身衣物供众人欣赏。
可每一次，只要她求救的表情一出来，程肆就会立刻缴械投降。
面对我的质问，程肆总是顾左右而言他。
“你知道的，我恨她恨到了骨子里，我就是要她生不如死。”
“你放心，我爱的人只有你，对她不过是玩弄和报复罢了。”
可他不知道。
每一次他歇斯底里的质问，眼神里都在哀求白月光能爱他。
我从没戳破他。
既然他们想上演恨海情天。
那这一次，我就不等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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KTV包间里。
程肆一把掐住叶杉杉的下巴，逼着她直视自己的眼睛。
“你八年前在我最脆弱的时候抛下我，就该想到今天要承担的后果。”
“叶杉杉，你了解我，我向来睚眦必报，我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。”
每说一句话，程肆掐着叶杉杉下巴的力度就加大一分。
我端着酒杯坐在沙发正中间，静静地看着眼前这场闹剧。
叶杉杉是程肆的白月光，一个月前刚回国。
这一个月里，不是没有人告诉过我程肆在报复叶杉杉。
可闹到我面前，这是第一次。
包间很大，里面坐了不少曾经程肆和叶杉杉的共友。
如今都和我一样成了他们的观众。
叶杉杉的眼泪大颗大颗落下。
“我当初是有苦衷的，阿肆，我真的是不得已。”
“我们曾经那么好，我怎么可能仅仅因为你家里破产就离开你？”
“你相信我，我真的是有苦衷的......”
程肆不想再听，狠狠一把将叶杉杉甩翻在地。
“苦衷？什么不得了的苦衷，能让你在那种时候远走他乡？”
“叶杉杉，收起你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，我看着恶心。”
他转过身看向包房里的众人。
“这种女人，活该落到今天这个地步！”
“你们有没有人看上她的？把她带走，帮我处理了这个**。”
在场的人面面相觑，不敢多说一个字。
甚至不敢出言跟着程肆一起嘲讽。
我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，最后才将目光落到程肆身上。
他虽然嘴上说着最冷的话，眼神里的威慑却让所有人胆寒。
他的眼神分明在告诉所有人：在场任何人，敢动她一个试试。
在场无一人敢接话。
叶杉杉被程肆的话吓坏了。
她手脚并用地爬到程肆脚边，一把拉住程肆的裤脚，苦苦哀求。
“阿肆，我真的是有苦衷的。”
“求求你，求求你别这样对我，真的求求你了。”
程肆冷笑着蹲下身，一把拽住叶杉杉的头发，逼着她仰起头。
“好，那你说啊，我现在听着，你好好说。”
“说你那个不得了的苦衷是什么？说你当初为什么连一个字都不肯留给我？”
叶杉杉边哭边摇头，却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。
程肆的眸光越来越暗，最后变成了极度的狠戾。
“说啊！你不是要说吗？”
“我让你说！我让你给我一个原因！你为什么不说？”
我闭了闭眼，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。
程肆的动作和语言在报复。
可他的眼神，分明是在哀求。
哀求叶杉杉爱他，哀求叶杉杉给他一个能接受的理由。
我放下酒杯站起身。
“大家今晚玩得开心，我先走了。”
看到我要走，程肆这才想起来我还在场。
他站起身走到我身边，一把揽住了我的肩膀。
随后不屑的看向叶杉杉。
“行了，你这种**，能有什么理由？”
“玫玫累了，我先陪她回去，祝大家玩得尽兴。”
说完这话，程肆再次转头居高临下地看向叶杉杉。
“看到了吗？这是我的未婚妻，我们很快就要结婚了。”
“我很爱她。”
“而你，连她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。”
程肆的话看起来嘲讽至极。
可他放在我肩膀上的手，为什么一直在发抖？
回家的路上，一路相对无言。
我没有开口询问。
程肆亦没有给我解释。
一进家门，程肆就紧紧抱住了我。
他的声音哽咽着，“玫玫，还好有你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