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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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瑶前世靠这个系统一路顺风顺水。综艺首秀就上了热搜第一，出道三个月就接到了奢侈品代言，半年之内从十八线跳到了准二线。
粉丝叫她天选之女，说她走到哪里哪里就有好事发生。
没人注意到另一面。
和她搭过综艺的主持人，录完节目第二天就摔断了腿。帮她拉过投资的制片人陆霆，当年最看好的项目莫名其妙黄了。她经纪团队里的小助理连续三个月水逆，电动车被偷了两次，谈了两年的男朋友突然提了分手。
苏瑶不在乎。或者说，她从来没把那些人的倒霉和自己联系在一起。
而我的厄运系统，前世给我的只有无穷无尽的坏运气。
通告被取消、行李在机场丢失、拍戏的时候连续三场淋雨感冒发烧，好不容易上一次热搜，内容是我在节目里说了句话被断章取义，全网骂我蹭热度没底线。
最后那三年，我几乎没有收入。
可以说，苏瑶在红毯上走得越光鲜，我在泥地里爬得就越狼狈。
直到第八年，我接到一个没人要的剧本。
反派女二，戏份不多，全是被打被骂的场面。
别的演员挑剩下的。
我接了。
然后我把那个角色演活了。
没有人教我，是厄运系统逼的。当你所有的路都被堵死，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手里仅剩的一张烂牌打到极致。
那个反派女二让我拿了一个小奖。小到颁奖典礼都没有直播，只在业内群里传了一圈。
可就是那一圈，被一个有眼光的导演看到了。
后面两年，我一部接一部地演，角色从女三到女二到女主，演技从生涩打磨到圆熟。
第十年，我拿了影后。
苏瑶站在台下，脸色像吞了一碗碎玻璃。
颁奖典礼散场后，酒店走廊里只有我们两个人。
她说：「姐，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赢了？」
我还没来得及回答，后背猛地被一双手推了出去。
楼梯间的栏杆很矮。
我翻过去的时候，看到她站在灯光下面，裙摆还在晃。
所以重生之后，她毫不犹豫地抢了锦鲤系统。
她以为这一次换了系统，就能换一种人生。
她笑着对我说：「姜言晚上辈子能从泥里爬出来，苏瑶为什么不能？锦鲤系统加上蛇蝎美人的手段，这次轮到我站在最高处了。」
我没有纠正她。
因为直到死的那一刻，她都不知道一件事。
锦鲤系统吸走的气运，不会凭空消失。它会在宿主体内不断堆积，堆积到某一个临界点的时候，所有偷来的气运会像溃堤的洪水一样，在一瞬间全部反噬回来。
前世的苏瑶堪堪撑了十年，是因为她吸人气运的速度还算克制。
而这一世，她提前抢走锦鲤系统，摆明了要疯狂吸收。
我靠在墙上，听着系统面板上的嘀嘀声，长长地吐了一口气。
那就走着看吧。
3 掠夺被偷走的综艺首秀
签约手续办得很快。第三天一早，方姐在公司食堂拦住了我。
「苏念，通知你一件事。原定下周你上的那档《星星向前看》的新人特辑，名额调给苏瑶了。」
我手里的豆浆杯停在半空。
《星星向前看》是一档口碑稳定的综艺，对新人来说，能上一期相当于在行业里挂了个号。前世我也是通过这档节目第一次露脸的。
签约后我专门花了四天准备那期节目的才艺展示，台词翻来覆去背了二十多遍。
「为什么？」
方姐咬了一口面包，连看都没看我：「制片方说苏瑶的锦鲤人设更有噱头，更适合他们这期的主题。你回去等下一次机会吧。」
「这期的主题是新人演技展示。和锦鲤人设有什么关系？」
方姐终于抬了抬眼皮：「有没有关系不是你说了算的，制片方点了名要苏瑶，你闹也没用。」
她起身走了。
我坐在公司食堂的塑料椅子上，面前的豆浆凉透了都没有动过。
十分钟后苏瑶来了。
她端着一杯外卖咖啡，蹦蹦跳跳地坐到我对面。耳朵上挂了一对新买的水钻耳坠，走路的时候一闪一闪的。
「姐，我听方姐说那个综艺的事了。你别生气，我真的不是故意抢你的。是节目组自己选我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「那就好。」她低头吸了一口咖啡，声音小了下来，「对了姐，你当初准备的那个才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