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
。」
担当，是每月三千从我工资里走。
担当，是那张「应急用」的副卡。
第一次发现副卡大额消费，是念念三岁。
他解释：「应酬，撑场面，回头还你。」
后来变成：「你计较这个？还是不是一家人？」
再后来我学乖了。
不吵，只记账。
我是做财务的。
账在，总有一天能算清。
只是我没想到，他会把账，算到女儿的饭钱上。
那一夜我没睡。
把半年流水又核了一遍。
每一笔「宝贝」，我都标上日期，对照那天陆泽川人在哪。
三月十二，念念扁桃体发炎挂水，我在医院走廊啃冷馒头。
同一天，副卡：某会所4980，附言「乖，别闹」。
四月八，我加班到凌晨两点做季报，回家看见念念抱着空牛奶盒睡在沙发上。
同一天，副卡：滨海*预售定金20000。
我把这些一张张打印出来，按时间贴满了一面墙。
天亮时，念念起夜，愣在书房门口。
「妈妈，你在干什么？」
「做账。」我指着墙，「这些数字你看不懂，懂一件事就行——有人花你的读书钱，去买别人的笑脸。」
她似懂非懂，只问：「那168呢？」
「168妈交了。」我蹲下来，「从今往后你的饭钱自动扣，再不会欠。」
「爸爸会生气吗？」
「让他生。」
念念「哦」了一声，去刷牙。
水龙头哗哗响，像昨夜浴室里的水声。
我撕下墙上最后一张：6888。
折好，夹进文件夹。
账理齐了。
只差一个场合，让所有人，一次看个够。
2 家长会请君入瓮
第二天一早，陆泽川吃着我做的三明治，皱眉。
「私立这么贵，餐费还单收？念念也是，怎么不早说。」
我把牛**过去：「她怕你不高兴。」
「我能有什么不高兴？」他咬一口，「晚秋，家里现金流你也清楚，公司那头卡着钱……」
「知道。」我打断他，「所以168我自己垫了。」
他像卸了个包袱：「还是你靠谱。等奖金下来，我补你。」
「嗯。」
他抓起车钥匙：「我去公司了，今晚不一定回。」
「陆泽川。」
他停住。
「周五下午三点，念念班里开家长会。你去。」
他一愣：「我？不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