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
么清，那这些年亦川哥帮你管账户、跑银行、找客户，你是不是也得给他发工资？”
我看向她。
“你很懂我家的账？”
她笑。
“亦川哥拿我当妹妹，什么事都愿意跟我聊。”
这句话一出，大嫂和二嫂都低头喝水。
我没接她的刺。
“那你也该清楚，托育园账户不是提款机。”
戴晓柔脸上的笑淡了。
“四嫂，做人别太绝。”
“三套房装修还缺一笔，你园里那么多闲置资金，先借一下，回头就还。”
“回头是哪天？”
“一家人讲什么日期？”
我点头。
“借钱不讲日期，拿钱不打招呼，签字还要我闭嘴。”
钱桂芬正好推门进来。
她听见最后一句，抓起茶几上的杯子砸到地上。
“叶清禾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糖糖从房间里跑出来，吓的抱住我。
我挡住她。
“我想要我**钱回到账上。”
钱桂芬冲过来。
“一家人会动***钱吗？那叫周转！”
我看着她。
“一家人会背着我签授权吗？”
屋里一下安静。
戴晓柔先反应过来。
“四嫂，你别乱讲。”
“授权还在这里，你没签，谁背着你签？”
我看了她一眼。
“那最好。”
钱桂芬咬着牙。
“叶清禾，你别后悔。”
糖糖拽着我的袖子，小声问。
“妈妈，外婆的钱也没有了吗？”
我抱紧她。
“妈妈会拿回来。”
戴晓柔盯着糖糖，扯了扯嘴角。
“四嫂，先顾眼前吧。”
“糖糖上学的事，可不是你想怎么来就怎么来。”
我抬头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她没答，只把包挎上肩。
“你去学校问问，不就清楚了？”
5
第二天一早，我去了育英小学招生办。
工作人员翻了半天资料。
“孩子叫什么？”
“邵糖，小名糖糖。”
她又敲了几下键盘。
“没有这个孩子。”
我攥紧包带。
“麻烦您再查一次，预登记应该提交过。”
“学区对应地址是锦华苑十二栋。”
工作人员抬头。
“锦华苑十二栋已经登记了。”
我心口一紧。
“登记人是谁？”
她把屏幕转过来。
上面写着：邵嘉佑。
大嫂的小儿子。
监护材料那一栏，父亲邵远峰，母亲陶春燕。
协助提交人：叶清禾。
电子签名栏里，清清楚楚是我的名字。
我盯着那三个字，半天没眨眼。
工作人员看我脸色不对，压低声音。
“女士，这份资料上月就提交了。”
“您本人确认过吗？”
我把打印单接过来。
“没有。”
她也沉了脸。
“那您尽快核实。”
“预登记窗口月底关闭，过期很麻烦。”
我拿着那张纸走出招生办。
校门口有几个家长在讨论学区房。
“现在名额多紧啊，谁抢到算谁本事。”
谁抢到算谁本事。
我把纸叠好，放进包里。
回家时，邵亦川正坐在客厅，桌上摆着那份扩建授权书。
他抬头，语气放软。
“清禾，我们别闹了。”
“你签了，妈那边我去劝，让她以后少说糖糖。”
我把学籍登记单拍到他面前。
“解释。”
他看了一眼，脸色瞬间变了。
“你去学校了？”
“不去，我还不知道我女儿的名额没了。”
他把单子往旁边推。
“这事妈跟大哥商量过。”
“嘉佑明年也要上学，他成绩好，老师都夸。”
“糖糖呢？”
“糖糖可以去民办。”
“你园里认识那么多家长，找个学校不难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邵亦川，你听听你自己讲的是什么。”
他也急了。
“妈也是为了家里唯一能读出来的男孩！”
客厅安静了。
糖糖房门没关。
她站在门边，手里还拿着画笔。
邵亦川看到她，慌忙起身。
“糖糖，爸爸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糖糖把画纸藏到背后。
“爸爸，我读不出来吗？”
他走过去想抱她。
她躲开。
“哥哥读出来，奶奶就喜欢他。”
“那我呢？”
我走过去，把她揽进怀里。
邵亦川烦躁的抓了抓头发。
“你别把大人的事往孩子身上扯。”
我把糖糖送回房间。
关上门后，我转身。
“我的签名怎么来的？”
他看向窗外。
“系统提交资料，可能默认带出来的。”
“默认带出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