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
第一战力真香了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叶霜的手又伸向了第五串。。，似笑非笑地看着她：“吃够了？”，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尴尬，但很快被她压了下去。她收回手，面无表情地擦了擦嘴角——尽管嘴角根本没有油。“味道还可以。”她的语气依然很冷，但和刚才那种带着杀意的冷不一样了，“但这不代表我认可你的做法。你认可不认可无所谓，”林北把第五串肉递给她，“你的胃认可就行。”：“………”，最终还是接过去，咬了一大口。，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看着叶霜吃丧尸肉，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。“我靠……叶霜大人也在吃？她不是最恨丧尸的吗？上次有人在安全区里提了一句丧尸能吃，她差点把那人冻成冰棍！现在她吃得比谁都香……完了完了，世界变了。”，但她的手依然没有停。，她终于停下来，深吸一口气，看着林北：“说吧，什么条件。”
“简单，”林北竖起一根手指，“你在安全区里帮我打广告，就说我的丧尸肉能吃、好吃、吃了不会变丧尸。作为回报，你每天可以免费来吃两顿，不限量。”
“不限量？”叶霜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，但很快恢复冰冷，“你知不知道我一个月的伙食费够普通人吃一年？”
“知道，”林北笑了，“所以你赚了。”
叶霜沉默了几秒钟。
“我不保证你的肉长期吃没问题。”
“不需要你保证，只需要你证明——你还活着，还在吃，就足够了。”
叶霜看着林北的眼睛，第一次认真打量这个开丧尸餐厅的男人。
一米七八左右，身材精瘦但不单薄，脸上有一道被丧尸抓过的疤，眼神很稳，说话不卑不亢。末日里这种人不少，但敢把丧尸肉当生意做的，她只见过这一个。
“行。”叶霜点头，“但我有条件——你的肉必须经过检验，不能有病毒残留。我会让安全区里的实验室帮你检测，如果检测不通过，你关门。”
“成交。”
两人握了一下手。叶霜的手冰凉，林北的手滚烫。
任务完成：让第一位异能者顾客光临并给出好评。奖励：餐厅遮雨棚升级为小型餐厅（带围墙）。
餐厅当前状态：路边摊·中级。解锁新功能：丧尸肉营养提纯效率提升至95%。
叶霜好感度+30，当前好感度：30/100。好感度达到60可解锁特殊合作任务。
林北看了一眼好感度，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这个第一战力彻底绑上自己的战车。
叶霜没注意到他的眼神，因为她已经转身走了，走出几步又回头：“明天早上我来吃早餐。”
“管够。”
等叶霜走远了，小七才从桌子底下钻出来，小脸煞白：“哥，刚才那个姐姐好吓人。”
“以后她就是我们最大的靠山了。”林北拍了拍小七的脑袋，“去把桌子擦擦，晚上还有一波客人。”
***
晚上的客人比白天还多。
白天的消息传出去之后，晚上来排队的人翻了一倍。最夸张的是，有人从安全区里偷偷带出来一瓶白酒，要跟林北换五串烤肉。
林北换给他了。
那哥们蹲在摊位旁边，一边喝酒一边吃肉，眼泪哗哗地流：“三年了，三年没喝过酒、没吃过烤肉了，我**以为这辈子再也吃不着了……”
旁边一个大叔也跟着抹眼泪：“上次吃肉还是末日之前，我媳妇做的***……”
“别哭了，”林北把新烤好的肉递过去，“多吃点，明天还得活着。”
这句话戳中了所有人的心。
活着。
在末日里，活着本身就是最大的奢侈。
林北忙到半夜，把所有的肉都卖完了，连那颗E级丧尸心脏都切片烤了，被一个壮汉用一把军用**换走。
收摊之后，林北坐在新升级的小餐厅里，清点今天的收获。
当日营收：满足值+247，物资若干，**×1，白酒半瓶。
当前满足值：247/200（已超出47点）。
可兑换道具：1. F级丧尸诱捕器×1（可吸引F级丧尸进入指定区域）；2. 简易冷藏箱×1（可存放100斤肉，保质期15天）；3. 新菜谱《丧尸肉馅饼》。
林北选了冷藏箱和菜谱。诱捕器等明天再说。
小七已经累得趴在桌上睡着了，嘴里还嘟囔着“好吃好吃”。林北把他抱到旁边的行军床上，盖上一件破军大衣。
然后他拿出黄金菜刀，开始打磨。
刀身映出他的脸。二十八岁，眼神比三年前老了十岁，但此刻多了一点光亮。
那是希望。
末日三年，他第一次觉得，活着这件事，好像可以不只是活着。
***
第二天一大早，叶霜准时出现在餐厅门口。
她今天换了一身便装，黑色紧身衣配战术裤，长发披散在肩上，看起来比昨天少了些杀气，多了些……
“你盯着我看什么？”叶霜皱了皱眉。
“看你今天好不好看。”林北面不改色地说。
叶霜的脸僵了一下，然后面无表情地坐到桌前：“三串烤肉，一碗肉汤，快点。”
“得嘞。”
林北动作麻利，三分钟就把东西端上来了。叶霜拿起烤肉，咬了一口，眼睛又亮了——但她这次控制住了表情，没有像昨天那样狼吞虎咽。
小七端着水壶过来倒水，小声问：“姐姐，好吃吗？”
叶霜看了小七一眼，嘴角微微动了动：“嗯。”
就一个字。
但对叶霜来说，这个“嗯”已经等于普通人说一百句“太好吃了”。
林北在旁边看着，心里有数了。
叶霜这个人，外冷内热，嘴上说着不认可，身体却很诚实。只要把她喂饱了，她就是他最硬的招牌。
果然，叶霜吃完早餐走出餐厅的时候，被安全区门口的幸存者认出来了。
“叶霜大人！您真的在这家餐厅吃饭？”
叶霜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一眼餐厅的招牌，然后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震惊的话：
“这家店的肉，能吃。我吃过没事。”
说完，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S-07安全区。
S-07第一战力、冰系异能者叶霜，亲口认证丧尸餐厅的肉能吃！
排队的人从餐厅门口一直排到了安全区大门口。
林北忙得脚不沾地，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。小七负责收物资、记账，林北负责切肉、烤肉、熬汤。两个人配合默契，生意火爆得一塌糊涂。
系统面板上的满足值疯了一样地涨。
满足值+3满足值+5满足值+7满足值+2……
不到中午，满足值已经突破了500大关。
餐厅满足值达到500，是否升级至“路边摊·高级”？升级后将解锁：丧尸肉丸子配方、简易餐桌×4、遮阳伞×2。
“升级。”
下一秒，餐厅又变样了。遮雨棚换成了更大的，多了四张简易餐桌和两把遮阳伞，看起来终于像个正经的路边摊了。
排队的人看到餐厅突然升级，一个个惊呆了。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做到的？刚才不是还只有两张桌子吗？”
“我眼睛花了？”
“管他呢！有地方坐了，快抢位置！”
林北没解释，也不需要解释。末日里奇迹多了去了，多他一个不多。
***
然而，生意火爆带来的不止是满足值，还有麻烦。
下午两点，一辆改装过的军用吉普车停在了餐厅门口。
车门打开，下来四个人。
为首的是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的中年男人，四十来岁，脸上有一道横贯左脸的刀疤，眼神阴鸷。他身后跟着三个膀大腰圆的壮汉，每人腰间都别着一把砍刀。
刀疤男在餐厅门口站定，扫了一眼排队的幸存者，嘴角勾起一个讥讽的笑。
“哟，挺热闹啊。”
排队的幸存者们看到这人，脸色全变了，一个个低着头往两边让。
有人小声说了一句：“赵天豪的人……”
林北认出了这人。
赵天豪手下的头号打手，刘坤。外号“刀疤刘”，据说末日之前是某个犯罪团伙的头目，末日之后投靠了赵天豪，专门负责清理“不听话”的人。
昨天来了张彪，今天来了刀疤刘。赵天豪这是在逐步加码。
刘坤走到林北面前，从怀里掏出一根烟点上，吐出一个烟圈，慢悠悠地说：“你就是那个卖丧尸肉的？”
“有事？”林北手里的菜刀没停。
“豪哥让我给你带句话，”刘坤弹了弹烟灰，“安全区外面的地盘，归豪哥管。你要在这做生意，要么交保护费，要么——”
他从腰间拔出一把砍刀，往桌子上一剁，刀刃钉进木头里，嗡嗡作响。
“滚。”
周围的幸存者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。
小七的脸又白了，但他咬着嘴唇没躲，站在林北身边没动。
林北看了一眼那把砍刀，又看了一眼刘坤。
然后他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。
他伸手，拔出了那把砍刀。
刘坤一愣。
下一秒，林北手腕一转，砍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，刀背朝下，狠狠砸在刘坤的肩膀上！
咔嚓！
骨裂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刘坤惨叫一声，整个人往旁边歪过去，肩膀塌了一块，痛得脸色煞白。
“你……你敢打我？”
“你的刀太钝了，”林北把砍刀丢在地上，拿起自己的黄金菜刀，在手里转了个刀花，“砍木头都费劲，还好意思拿出来丢人现眼。”
刘坤身后的三个壮汉反应过来，纷纷拔出武器。
但还没等他们冲上来，一道冰棱从远处飞来，精准地钉在三个壮汉面前的地面上，寒气炸开，地面结了一层冰。
叶霜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，靠在餐厅的柱子上，双手抱胸，面无表情。
“谁敢在我吃饭的地方闹事？”
三个壮汉看到叶霜，腿都软了。
S-07第一战力，这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刘坤捂着肩膀，脸色铁青，咬着牙说：“叶霜，这是豪哥的事，你确定要管？”
“我不管豪哥不豪哥，”叶霜的语气冷得像冰碴子，“我只知道，这家店的肉是我每天的饭。谁敢砸我的饭，我就砸谁。”
刘坤的嘴角抽搐了两下。
他看了一眼叶霜，又看了一眼林北手里的黄金菜刀，最终没敢再说什么，带着三个壮汉灰溜溜地上了吉普车。
车子发动之前，刘坤从车窗探出头来，眼神怨毒地盯着林北：
“豪哥说了，给你三天时间。三天之后，要么交保护费，要么——你的餐厅，会从地图上消失。”
吉普车轰着油门开走了。
林北看着远去的车影，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。
小七拉了拉他的衣角，小声说：“哥，赵天豪手下有好几百人，还有异能者……”
林北没说话，低头看了一眼系统面板上的新任务。
触发主线任务：对抗赵天豪的第一轮打压。
任务目标：在三天内将餐厅等级提升至“路边摊·高级”，并获得至少三名异能者的支持。
任务奖励：丧尸驯化项圈×1，力量+1，体质+1，新菜谱《丧尸血布丁》。
任务失败惩罚：餐厅被强制关闭，系统功能锁定30天。
林北的嘴角勾起一个冷笑。
三天？
够了。
他转头看向叶霜：“你刚才说，这家店的肉是你每天的饭？”
叶霜面无表情：“有问题？”
“没有，”林北笑了，“但我想问你一个问题——你认识的其他异能者，有没有也想换换口味的？”
叶霜看了他一眼，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什么。
“你想拉人？”
“我想把赵天豪从那个位置上拉下来。”
叶霜沉默了三秒钟。
“我认识三个人。但他们的条件比你想象的苛刻。”
“越苛刻越好，”林北把黄金菜刀往案板上一拍，“老子专治苛刻。”
叶霜嘴角微微上扬——那是林北第一次看到她笑。
虽然只有零点几秒。
“明天晚上，我带他们来。”
说完，她转身走了。
小七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：“哥，叶霜姐姐刚才是不是笑了？”
“你看错了。”
“我没有——”
“去洗碗。”
小七扁着嘴去洗碗了。
林北站在餐厅门口，看着安全区方向，目光沉了下来。
赵天豪，你想让我滚？
那咱们就看看，三天之后，是谁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