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夜外卖员：我能和门对话

救我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尽的憋屈！。备注栏的“救我”也还在。。“他在门后面。”。。。。。给他发信号。。。。天快亮了。。同时，他还需要弄清楚一件事。，怕什么。。驶向城东的旧货市场。
那里有一扇门。很老很老的门。老到什么都知道。
他去问过三次。每次那扇门都不理他。
但这次不一样。
他带了**的工牌。死人的东西。
门最喜欢听死人的故事。
旧货市场最深处的角落里立着一扇门。
不知道从哪座老宅拆下来的。红漆剥落。木头也已发黑。
门上没有把手。没有锁。
只有两个附着斑驳 铜绿的门环。
沈陌把**的工牌挂上门环。
退后两步。
等了十秒。
门说话了。
声音很老。像风穿过枯树洞。
“死人东西。”
“不听话的死人。”
沈陌没废话。
“404的门快碎了。里面有个男人。杀了人。出不来。但门碎了他就会出来。”
老门没理他。
门环震动了一下。发出当的一声。
沈陌知道它在听。
“我要进去。怎么进？”
老门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沈陌以为它睡着了。
然后老门开口了。
只说了三句话。
“门是锁。锁是门。”
“所有困在门里的东西。都有规则。”
“有规则。就有弱点。有弱点。就能打。”
沈陌攥紧拳头。
“什么规则？”
“普通执念。完成遗愿。强烈执念。揭露真相。”
“404是什么？”
“强烈执念。”
“她死的时候太惨。怨气太重。只完成遗愿不够。”
“要让外面的人知道真相。把凶手绳之以法。门才能开。”
沈陌皱眉。
“怎么让外面的人知道？**去了。看不见血。看不见痕迹。”
老门发出一声嘶哑的笑。
像锯木头。
“那是**的问题。不是门的问题。”
“你只管听。门会告诉你一切。”
“但记住。”
“听门说话。要付代价。”
沈陌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头疼。耳鸣。”
老门又笑了。这次笑得更难听。
“那只是零头。”
“你要是听得太深。信得太真。情绪跟着门走。”
“门里的东西就会顺着你的情绪。爬进你的脑子。”
“到时候分不清谁是门。谁是你。”
沈陌瞳孔猛的放大，嘴巴张张合合，却始终发不出一点声音！
他想起刚才在404楼道里。听到那句“他杀了她三次”时。
不只是怕。是愤怒。
一种无名的。不知道从哪来的愤怒。
好像那个女人是他认识的人。
这完全不符合逻辑。沈陌很确定，他根本就不认识那个女人。
除非.......
沈陌深吸一口气。
“还有吗？”
“有。”
老门的声音突然变轻。像在说一个秘密。
“如果你非要逼门做事。比如让门锁上。让门挡住什么。”
“你要付出更大的代价。”
“你的手上会出现黑纹。”
“纹路越多。你越不像人。”
“最后你会变成门的一部分。”
下意识地，沈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干干净净。没有纹路。
他记住了。
“404的男人。怕什么？”
老门没回答这个问题，而是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。
“她抠门板的时候。指甲断了三根。”
“门记得她的力气。也记得她的疼。”
“你去找她。让她把疼给你。”
随后，不管沈陌再如何追问，老门怎么都不出声了。
沈陌只得摘下工牌。转身离开。
走出旧货市场。天已经亮了。
灰蒙蒙的光。照在水泥地上。像一层脏霜。
连着抽了几根烟后
他掏出手机。拨通了昨天那个老**赵国栋的电话。
“谁？”
“昨天404报警的。送外卖的。”
赵国栋沉默了一秒。
“你又闻到什么了？”
沈陌看着远处的天际线。
“不是闻到。是听到。”
赵国栋没说话。等他说下去。
“404的女人没死。在里面。”
“那个男人。两年前家暴过她。报过警。记录应该是‘已调解’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的声音。点烟。
“你怎么知道两年前的事？”
“我听说的。”沈陌说。“你去查查吧。”
电话挂了。
沈陌把手机塞回口袋。
作为一个长在**下，已然成牛**大好青年，这404他一定要回去。
但绝不能莽，要讲计策，想方法。
他得等赵国栋查完。
他得等那个男人放松警惕。
他得等天黑。
天黑之后。门的声音最清楚。
下午三点。
沈陌在出租屋睡觉。
被手机震醒。
赵国栋的短信。
只有四个字。
到所里来。
沈陌起床。洗脸。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眼底发青。嘴唇干裂。
他凑近镜子。
突然觉得镜子里的人很陌生。
他眨了眨眼。错觉。
他得控制情绪。老门说了。不能跟着门走。
***。
赵国栋坐在办公桌后面。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。
桌上摊着一份卷宗。
赵国栋抬眼看他。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“我查了。”
赵国栋把卷宗推过来。
“两年前。陈芳报警。家暴。”
“出警的是我徒弟。当时确实调解了。因为陈芳自己不立案。”
赵国栋弹了弹烟灰。
“但我徒弟记了个细节。当时陈芳的手指包着纱布。少了两根指甲。”
沈陌的背脊一凉。
门没撒谎。她抠门板的时候。指甲断了。
“你到底怎么知道的？”赵国栋盯着他。
沈陌没回答。
“陈芳现在在哪？”沈陌问。
“不知道。户籍系统查了。两年前就没了活动轨迹。”
“那个男人呢？周海。”
“无业。前科。伤人。**。但是没有**记录。”
赵国栋把烟按灭。
“我现在没有证据申请**令。上次你也看见了。屋里干干净净。”
沈陌站起来。
“我今晚进去。”
赵国栋猛地抬头。
“你疯了？那是私闯民宅。”
“我不是**。”沈陌说。“我是送外卖的。”
“我有正当理由敲门。”
赵国栋看着沈陌的眼睛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拉开抽屉。拿出一把强光手电。
递过去。
“别死在里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