烽烟归处是山河

烽烟归处是山河

幻想中大奖 著 都市小说 2026-06-08 更新
23 总点击
沈砚,许文轩 主角
fanqie 来源
“幻想中大奖”的倾心著作,沈砚许文轩是小说中的主角,内容概括:归舟望断家国泪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黄浦江的雾浓得能掐出水来。“康德号”邮轮的汽笛刺破浓雾时,沈砚正把脸贴在冰冷的舷窗上,盯着江面上那艘挂着旭日旗的军舰——“出云号”的炮管像毒蛇的信子,正对着上海市区的方向,金属冷光在雾里晃得人眼疼。,是去年在柏林和中村信一的合影。照片上两人举着啤酒杯笑,中村说“将来要一起建设东亚新秩序”,那时沈砚只...

精彩试读

雨夜追踪觅行踪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沈砚和林晚秋就背着工具包,踏上了前往京沪铁路沿线的侦查路。老吴给他们批了五天假,临走前塞来两张伪造的“铁路维修员证件”,还有一把小巧的勃朗宁**——枪身裹着黑布,扳机上还带着新枪的冷意。“无锡、昆山这两个站是关键,日军要是转运物资,大概率会在这两个站停留,”老吴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,红笔圈出两个小点,“记住,能看就别问,能躲就别硬刚,情报比命重要,但命没了,情报也传不回来。”。刚出站台,就闻到一股机油和硝烟混合的味道——站台边缘的铁丝网比苏州站密了三倍,每隔十米就站着一个穿黄呢军装的日军士兵,枪托抵在地上,眼神像鹰隼似的扫过每一个行人。“看来这里盯得紧,”林晚秋拉了拉沈砚的衣袖,两人故意放慢脚步,假装检查随身携带的扳手、螺丝刀,“咱们先去附近的茶馆探探消息。”,老板是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头,看到两人的工装,没多问就引他们到了角落的桌子。“最近别往铁路边凑,”老头倒茶时压低声音,热水溅在茶碗里,泛起细小的涟漪,“前两天有个挑担子的小贩,就因为多看了日军的火车两眼,直接被拖进林子了,到现在都没出来。”沈砚心里一沉,刚要追问,就见两个日军士兵走进茶馆,手里的刺刀在灯光下闪着冷光。林晚秋赶紧低下头,用上海话对沈砚说:“快修你的扳手,别抬头。”,用日语闲聊,沈砚竖着耳朵听——他们提到“无锡站燃料补充五号凌晨”,断断续续的词语像碎片似的钻进耳朵。等士兵走后,沈砚立刻掏出小本子,把听到的信息记下来:“看来物资列车会经过无锡站,还会停留补充燃料,时间大概在五号凌晨。”林晚秋点点头,把茶杯里的茶一饮而尽:“昆山站太严,咱们去无锡,那里或许能找到更具体的线索。”,两人就坐火车到了无锡。无锡站比昆山站更热闹,街上随处可见挑着担子的小贩、拉黄包车的车夫,还有不少穿着学生装的青年,手里拿着“****”的**,在街角悄悄分发。沈砚和林晚秋找了家便宜的客栈住下,客栈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,丈夫去年**军抓去做劳工,至今杳无音讯。“你们要是想打听铁路的事,去找王大爷,”老板收拾房间时,声音带着哽咽,“他以前是铁路调度员,后来因为不肯给日军做事,被开除了,现在在火车站附近捡垃圾。”,两人在火车站东侧的破庙里找到了王大爷。老头蜷缩在稻草堆里,身上盖着一件满是补丁的棉袄,看到两人,警惕地往后缩了缩。“大爷,我们是来打听日**车的事,想帮着做点事,”沈砚递过去两个白面馒头,那是他们从上海带来的,“您要是知道什么,就跟我们说说。”,才伸手接过去,咬了一大口,眼泪突然掉了下来:“日军把西边的铁路线封了,只让他们的货运列车过,每天凌晨都有火车经过,轰隆隆的,吵得人睡不着。前两天我看到一个**官员,跟着几个士兵在站台转,好像在检查什么,听他们说‘高桥’‘燃料’,其他的就没听清了。高桥?”沈砚心里一动,想起老吴提到的松井贤二的副手,“大爷,您还记得那个官员长什么样吗?”王大爷想了想,用树枝在地上画了个轮廓:“个子不高,留着八字胡,左手总是揣在口袋里,好像有什么毛病。”林晚秋在一旁补充:“您知道火车大概会在无锡站停多久吗?”王大爷摇了摇头:“不清楚,我只敢远远看,不敢靠近,日军的巡逻队看得太紧了。”,天已经黑了。两人沿着铁路边的小路往回走,夜色像墨一样浓,只有远处日军岗亭的灯光,像鬼火似的闪烁。“看来得找个能靠近调度室的人,”沈砚压低声音,脚下的石子硌得脚生疼,“只有知道调度计划,才能确定火车停留的具体时间和车厢分布。”林晚秋点点头,突然停下脚步,指了指前面的调度室:“你看,那个出来的***,好像和王大爷描述的不一样,他没留八字胡,而且走路很稳,不像是有毛病的样子。”,只见一个穿灰色西装的***从调度室出来,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,身边跟着两个士兵。那人看起来三十多岁,眼神温和,不像其他日军那样凶神恶煞,走在路上时,还特意避开了路边的水坑,生怕溅到旁边的小孩。“这个人有点奇怪,”沈砚喃喃自语,“不像是来**转运的军官,倒像是个普通的职员。”,两人每天都在调度室附近潜伏。他们发现那个***每天早上八点准时到调度室,下午五点离开,中间会去附近的面馆吃午饭,而且每次都会给面馆老板的女儿带一块**糖果——那是个五六岁的小女孩,因为父亲**军抓去做劳工,一直跟着母亲生活。“他叫佐藤,是负责铁路调度的日籍雇员,”林晚秋通过面馆老板打听来消息,“听说他是因为反对战争,被军队调到中国来的,在这里过得很不开心,总是想家。”:“说不定可以策反他。”林晚秋却有些犹豫:“***怎么会帮我们?万一他是日军的诱饵,怎么办?”沈砚想了想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——那是他在德国时和中村信一的合影,照片上两人举着啤酒杯,笑得很开心,“我认识一些反战的日裔人士,在上海有联络点,或许可以通过他们,找到佐藤的家庭信息,只要有软肋,就有策反的可能。”,沈砚就通过老吴,联系到了上海的日裔反战组织。第二天中午,对方就传来了消息:佐藤的妻子在**患有肺结核,急需特效药,可日军因为他反对战争,扣了他的工资,他根本没钱买药,只能每天写信回家,却不知道妻子的病情已经恶化。“这就是他的软肋,”沈砚拿着情报,心里有了计划,“明天是阴天,大概率会下雨,雨夜人少,适合见面。”,果然下起了雨。雨点打在铁路边的树叶上,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,远处的日军岗亭里,士兵们都躲在里面避雨,只有偶尔的脚步声传来。沈砚穿着黑色的雨衣,戴着**,在约定的茶馆里等佐藤——林晚秋则在茶馆外的巷子里埋伏,手里握着短刀,一旦有异常,就立刻发出信号。,佐藤准时走进茶馆。他脱下雨衣,露出里面的灰色西装,袖口沾了点雨水,看起来有些狼狈。看到沈砚,他明显愣了一下,手不自觉地摸向口袋——那里应该藏着****。“佐藤先生,别紧张,我不是来害你的,”沈砚推过去一杯热茶,蒸汽模糊了他的眼镜,“我知道你妻子在**生病,急需特效药,我可以帮你。”
佐藤的身体僵了一下,眼神里满是警惕:“你是谁?怎么知道我妻子的事?”沈砚没有隐瞒:“我是军统的人,想知道日军物资列车的转运计划。只要你告诉我,我不仅能给你妻子寄去特效药,还能帮你安排回国的船票,让你和家人团聚。”
佐藤沉默了,手指在茶杯壁上反复摩挲。雨越下越大,茶馆外的雷声滚滚,像是在催促他做决定。“我知道你们要找的物资列车,”过了很久,佐藤才开口,声音带着疲惫,“它将于十一月五日凌晨两点从满洲出发,途经无锡站时会停留半小时补充燃料,负责人是高桥,也就是松井贤二的副手。”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纸,用铅笔快速画下车厢分布:“前两节是士兵,每节有二十个人,中间五节是物资,应该是武器和**,后一节是指挥人员,高桥就在里面。”
沈砚接过图纸,小心地折好放进雨衣内侧的口袋:“谢谢你,佐藤先生,我会兑现承诺,明天一早就把特效药和船票的消息告诉你。”佐藤摇了摇头:“不用了,我知道自己可能活不到回国的那天,”他的眼神里满是绝望,“日军早就怀疑我了,我的家里有他们的人监视,今天来见你,他们肯定知道。”沈砚心里一沉,刚要追问,就听到茶馆外传来林晚秋的暗号——三声急促的哨声,是遇到危险的信号。
“快走!”沈砚拉着佐藤,就往茶馆后门跑。刚出门,就听到“砰”的一声枪响,**擦着沈砚的耳边飞过,打在旁边的墙上,溅起一片尘土。“日军来了!”林晚秋跑过来,手里的短刀上沾着血,“他们早就埋伏好了,应该是冲着我们来的!”
三人沿着巷子里的小路拼命跑,雨越下越大,脚下的泥地湿滑难行。佐藤突然脚下一滑,摔倒在地,沈砚刚要回头拉他,就看到佐藤从口袋里掏出****,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:“别管我,你们快走,把情报带回去!”不等沈砚反应,佐藤就扣动了扳机,枪声在雨夜里格外刺耳。
“快走!”林晚秋拉着沈砚,继续往前跑。身后的日军越来越近,照明弹像星星似的划破夜空,把四周照得如同白昼。“前面有沟渠,快躲进去!”林晚秋指着路边的沟渠,两人纵身跳下去,泥水瞬间没过了膝盖。刚躲好,就听到日军的**扫射声,**打在沟渠边缘的泥土上,溅得两人满脸都是泥。
一个日军士兵顺着沟渠搜索过来,手里的刺刀在灯光下闪着冷光。林晚秋屏住呼吸,等士兵靠近时,突然从水里站起来,手里的短刀狠狠刺进士兵的腹部。士兵惨叫一声,倒在水里,鲜血很快就染红了周围的泥水。“快,趁他们没反应过来,往林子跑!”林晚秋拉着沈砚,从沟渠里爬出来,往旁边的树林里跑。
树林里的树枝划破了两人的衣服,沈砚的手臂被流弹擦伤,鲜血顺着手臂流下来,混着雨水和泥水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林晚秋的腿部也被树枝划伤,每跑一步都疼得皱眉,却还是紧紧拉着沈砚的手,不敢松开。“前面有辆车!”林晚秋突然指着前面,那是他们白天停在路边的自行车,虽然已经**军的**打坏了一个轮子,但还能勉强骑行。
两人跌跌撞撞地跑到自行车旁,沈砚扶起车子,让林晚秋坐在后面,自己推着车往上海的方向跑。身后的日军还在追赶,枪声和喊叫声越来越远,直到天快亮时,才彻底消失在夜色里。两人在一个破庙里停下,沈砚的手臂已经肿了起来,伤口周围的皮肤又红又烫,林晚秋的裤子也被鲜血浸透,紧紧贴在腿上。
“先处理伤口,”林晚秋从背包里掏出急救包,里面有纱布和碘酒,“你的伤口得消毒,不然会感染。”她用碘酒给沈砚的手臂消毒,沈砚疼得直抽气,却还是强忍着:“你也处理一下,你的腿伤看起来更严重。”林晚秋笑了笑,给自己的腿部缠上纱布:“没事,小伤,死不了。”
两人靠在破庙的墙壁上,看着外面渐渐亮起来的天,都沉默了。沈砚掏出佐藤画的车厢分布图,纸张已经被雨水打湿,字迹有些模糊,但还能看清大致的轮廓。“佐藤是个好人,”沈砚喃喃自语,心里满是愧疚,“如果不是我们找他,他或许还能活几天。”林晚秋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这不是你的错,是日军的错,是战争的错。我们能做的,就是完成他未完成的事,阻止这批物资,告慰他的在天之灵。”
休息了两个小时,两人又踏上了回上海的路。自行车没法骑了,他们只能步行,一路上避开日军的巡逻队,饿了就啃几口随身携带的干粮,渴了就喝路边的河水。直到第二天下午,才终于看到上海法租界的边界。
老吴已经在联络点等着他们。看到两人狼狈的样子,他赶紧让医生过来处理伤口。“辛苦你们了,”老吴看着佐藤画的图纸,脸色凝重,“没想到高桥会亲自负责转运,看来这批物资很重要。”沈砚喝了口热水,缓过劲来:“老吴,佐藤说火车会在五号凌晨两点从满洲出发,途经无锡站时停留半小时,我们必须在那之前制定好拦截计划。”老吴点点头:“我已经上报重庆了,行动队会在无锡站附近埋伏,你们先好好休息,养好了伤,还有更重要的任务等着你们。”
沈砚躺在病床上,看着窗外的天空,心里却久久不能平静。他想起佐藤临死前的眼神,想起雨夜中的枪声,想起那些为了反抗侵略而牺牲的人。他知道,接下来的拦截任务会更加危险,高桥肯定会加强戒备,松井贤二也不会善罢甘休。但他没有退缩——为了佐藤,为了陈叔和陈婶,为了所有受苦的百姓,他必须拼尽全力,阻止这批物资到达上海,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。
林晚秋坐在旁边的床上,正在擦拭她的短刀。刀身已经被擦得雪亮,在灯光下闪着冷光。她看到沈砚在看她,笑了笑:“别担心,五号那天,我会跟你一起去无锡,咱们一起把高桥的火车拦下来。”沈砚点点头,心里涌起一股暖流——在这场残酷的战争中,有这样的战友在身边,再危险的路,也敢走下去。
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»

正文目录

Baidu
map