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菀菀，我跟你说个事，你听完别激动。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拿手机给闺蜜林菀发消息。：“菀菀，我跟你说个事，你听完别激动。”：“你怀孕了？”：“……你能不能盼我点好？”：“那你能有什么大事，新来的奶茶店开业了第二杯半价？”：“我结婚了。”：“？”：“我说我结婚了。领证了。就是今天早上。”……显示了将近一分钟。：“白艺宁你是不是被骗了？你不会加入什么**组织被忽悠着领证了吧？”：“没有。就是为了省房租。”：“……”：“你再说一遍？为了省房租？你把自己嫁了？”：“合租的那个室友你记得吗？顾衍之。今天早上我们去领的证，签了协议，半年后离。”，白艺宁不敢在公司放，点开看了一眼文字转写，上面写的是：“白艺宁，你是不是有病？”
白艺宁回了个嘿嘿的表情。
林菀又发来一条语音，转写出来是：“你等着，等我周末从上海回来，咱们见面聊，我现在打字打不清楚，我怕我手机屏幕被我手指戳穿。”
白艺宁给她发了个猫咪打滚的表情包。
厨房里，顾衍之喊了一声：“吃饭。”
白艺宁站起来走过去，桌上已经摆了三个菜——***、蒜蓉生菜、西红柿蛋汤。分量都不大，但卖相很好。
“就这些？”白艺宁故意挑眉。
“饭量不大，这些够两人份。”
白艺宁坐下，夹了一块***。入口即化，肥而不腻，瘦肉部分的纤维丝丝分明，甜咸的调味刚刚好。她又吃了一块，忍不住又夹了第三块。
顾衍之坐在对面，吃得慢条斯理。
白艺宁吃得差不多了，放下筷子：“明天开始，你做饭我洗碗，冰箱里的东西对半分，菜钱月底一起算。水电费你说的全包，我就不管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还有，在别人面前不能让人看出来我们领证了。你是我室友，就只是室友，听懂了吗？”
“听懂。”
“再有就是——”白艺宁顿了一下，“你确实长得很帅，但是合约就是合约，你不要多想。”
顾衍之抬起头看了她一眼，那一眼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，但又好像什么都没想。
“你放心，我不会多想。”他端起碗继续吃饭。
白艺宁总觉得这话哪里不太对，但又说不上来。
吃完饭她主动去洗碗，打开水龙头的时候哼着小曲。合同签了，日子过上了，半年后离婚拿钱走人，事情办得明明白白。
她回头看了一眼客厅，顾衍之坐在沙发上翻着一本看起来很厚的英文书，长腿交叠，姿态随意又好看。
白艺宁收回目光，把洗好的碗一个个擦干。
说句实在话，跟这种长得好看、做饭好吃、不打扰人的室友假结婚，还真不亏。
协议写得清清楚楚：不**。
白艺宁以为自己就此过上了安静省心的日子。毕竟两个人各住各的房间，各睡各的觉，谁也碍不着谁。
然而现实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第二天早上七点整，咖啡机准时开始轰鸣。
那种声音怎么说呢，不是那种温柔的咕噜咕噜，是那种你躺在床上、隔着两堵墙还能感觉到地板在震的轰隆声。白艺宁在梦里梦见自己站在工地上，旁边是打桩机在哐哐哐地砸地，她刚要开口骂人，醒了。
醒了之后发现，咖啡机比打桩机还吵。
白艺宁把被子往头上一蒙，翻了个身，告诉自己再睡十分钟。
咖啡机不依不饶地响了两分钟，终于安静了。白艺宁长出一口气，刚要迷糊过去，咔嗒一声，咖啡机开始出咖啡了，水流声哗哗的，听得一清二楚。
白艺宁忍了。
忍了大约三十秒，她又听见顾衍之拉开橱柜拿杯子的声音，然后是倒咖啡的声音，然后是他拉开阳台门去晾衣服的声音，然后是他回来走到她门口的脚步声。
脚步声停了。
白艺宁闭着眼睛装死。
“你昨晚说梦话骂你们领导，我记下来了，要听吗？”门板外面传来顾衍之的声音，不轻不重，刚好能听见。
白艺宁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，掀开被子冲下床，拉开门。
顾衍之站在门口，端着两杯咖啡，白衬衫的扣子还没扣到最上面一颗，锁骨露了一截。他面无表情地把其中一杯递过来，那表情好像在说“我知道你一定会醒”。
“你能不能——”白艺宁接过咖啡，“——把咖啡机晚一个小时再用？你让我睡到八点行不行？”
“我七点半出门。八点你上班要迟到。”
白艺宁张了张嘴，发现自己确实说不过他。
“那你至少把声音弄小点。”
“咖啡机的噪音不在我的控制范围内。”
白艺宁想骂人，但手里的咖啡杯温温热热的，拿铁的味道很香，奶泡上面还拉了一个不知道是叶子还是什么形状的花。
她喝了一口。
算了，看在咖啡的面子上。
上班路上，白艺宁在地铁上越想越不对劲。不**，但没说不能用咖啡机。协议确实没写这条，她被钻了空子。
她打开微信，给顾衍之发了条消息。
白艺宁：“顾衍之，关于不**的那个条款，我补充解释一下：你的作息不能影响我的休息。早上七点你用咖啡机，我根本睡不好。咖啡机你带到公司用行不行？”
对面隔了几分钟才回。
顾衍之：“公司有咖啡机。”
顾衍之：“你想我六点半用？”
白艺宁气得敲屏幕。
白艺宁：“你没有解决实际问题的能力吗？”
顾衍之：“有。换个静音咖啡机。两千六，AA制。”
白艺宁：“当我没说。”
两千六，AA制一千三。她刚才说的全都是废话。
白艺宁收了手机，靠在车厢门边，看着玻璃窗上映出来的自己的脸。黑眼圈很明显，头发扎了个马尾，额头前面碎发乱七八糟地支棱着，表情写满了“不想上班”。
她开始后悔了。
不是为了房租后悔，是为了跟一个早上七点准时轰咖啡机的人领证后悔。
白艺宁回了个嘿嘿的表情。
林菀又发来一条语音，转写出来是：“你等着，等我周末从上海回来，咱们见面聊，我现在打字打不清楚，我怕我手机屏幕被我手指戳穿。”
白艺宁给她发了个猫咪打滚的表情包。
厨房里，顾衍之喊了一声：“吃饭。”
白艺宁站起来走过去，桌上已经摆了三个菜——***、蒜蓉生菜、西红柿蛋汤。分量都不大，但卖相很好。
“就这些？”白艺宁故意挑眉。
“饭量不大，这些够两人份。”
白艺宁坐下，夹了一块***。入口即化，肥而不腻，瘦肉部分的纤维丝丝分明，甜咸的调味刚刚好。她又吃了一块，忍不住又夹了第三块。
顾衍之坐在对面，吃得慢条斯理。
白艺宁吃得差不多了，放下筷子：“明天开始，你做饭我洗碗，冰箱里的东西对半分，菜钱月底一起算。水电费你说的全包，我就不管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还有，在别人面前不能让人看出来我们领证了。你是我室友，就只是室友，听懂了吗？”
“听懂。”
“再有就是——”白艺宁顿了一下，“你确实长得很帅，但是合约就是合约，你不要多想。”
顾衍之抬起头看了她一眼，那一眼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，但又好像什么都没想。
“你放心，我不会多想。”他端起碗继续吃饭。
白艺宁总觉得这话哪里不太对，但又说不上来。
吃完饭她主动去洗碗，打开水龙头的时候哼着小曲。合同签了，日子过上了，半年后离婚拿钱走人，事情办得明明白白。
她回头看了一眼客厅，顾衍之坐在沙发上翻着一本看起来很厚的英文书，长腿交叠，姿态随意又好看。
白艺宁收回目光，把洗好的碗一个个擦干。
说句实在话，跟这种长得好看、做饭好吃、不打扰人的室友假结婚，还真不亏。
协议写得清清楚楚：不**。
白艺宁以为自己就此过上了安静省心的日子。毕竟两个人各住各的房间，各睡各的觉，谁也碍不着谁。
然而现实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第二天早上七点整，咖啡机准时开始轰鸣。
那种声音怎么说呢，不是那种温柔的咕噜咕噜，是那种你躺在床上、隔着两堵墙还能感觉到地板在震的轰隆声。白艺宁在梦里梦见自己站在工地上，旁边是打桩机在哐哐哐地砸地，她刚要开口骂人，醒了。
醒了之后发现，咖啡机比打桩机还吵。
白艺宁把被子往头上一蒙，翻了个身，告诉自己再睡十分钟。
咖啡机不依不饶地响了两分钟，终于安静了。白艺宁长出一口气，刚要迷糊过去，咔嗒一声，咖啡机开始出咖啡了，水流声哗哗的，听得一清二楚。
白艺宁忍了。
忍了大约三十秒，她又听见顾衍之拉开橱柜拿杯子的声音，然后是倒咖啡的声音，然后是他拉开阳台门去晾衣服的声音，然后是他回来走到她门口的脚步声。
脚步声停了。
白艺宁闭着眼睛装死。
“你昨晚说梦话骂你们领导，我记下来了，要听吗？”门板外面传来顾衍之的声音，不轻不重，刚好能听见。
白艺宁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，掀开被子冲下床，拉开门。
顾衍之站在门口，端着两杯咖啡，白衬衫的扣子还没扣到最上面一颗，锁骨露了一截。他面无表情地把其中一杯递过来，那表情好像在说“我知道你一定会醒”。
“你能不能——”白艺宁接过咖啡，“——把咖啡机晚一个小时再用？你让我睡到八点行不行？”
“我七点半出门。八点你上班要迟到。”
白艺宁张了张嘴，发现自己确实说不过他。
“那你至少把声音弄小点。”
“咖啡机的噪音不在我的控制范围内。”
白艺宁想骂人，但手里的咖啡杯温温热热的，拿铁的味道很香，奶泡上面还拉了一个不知道是叶子还是什么形状的花。
她喝了一口。
算了，看在咖啡的面子上。
上班路上，白艺宁在地铁上越想越不对劲。不**，但没说不能用咖啡机。协议确实没写这条，她被钻了空子。
她打开微信，给顾衍之发了条消息。
白艺宁：“顾衍之，关于不**的那个条款，我补充解释一下：你的作息不能影响我的休息。早上七点你用咖啡机，我根本睡不好。咖啡机你带到公司用行不行？”
对面隔了几分钟才回。
顾衍之：“公司有咖啡机。”
顾衍之：“你想我六点半用？”
白艺宁气得敲屏幕。
白艺宁：“你没有解决实际问题的能力吗？”
顾衍之：“有。换个静音咖啡机。两千六，AA制。”
白艺宁：“当我没说。”
两千六，AA制一千三。她刚才说的全都是废话。
白艺宁收了手机，靠在车厢门边，看着玻璃窗上映出来的自己的脸。黑眼圈很明显，头发扎了个马尾，额头前面碎发乱七八糟地支棱着，表情写满了“不想上班”。
她开始后悔了。
不是为了房租后悔，是为了跟一个早上七点准时轰咖啡机的人领证后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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