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念念想爸爸，自己拿我手**视频。

响了很久，终于接了。

但是屏幕上是杨茜童的脸。

“念念呀，爸爸在开会，一会儿让他回给你好不好？”

念念盯着屏幕看了几秒。

“阿姨，不用回了，我只是想看看他有没有换号码。”

杨茜童的表情变了。

念念挂了电话，把手机还给我。

“妈妈，为什么每次打爸爸电话，都是那个阿姨接的？”

“因为他们在一起工作，很忙。”

“那爸爸什么时候不忙？”

我没回答。

“爱一个人会接她的电话。他不接，就是不爱我们。”

“妈妈，我长大了，我心里都知道的。”

那天下午***开家长会。

覃耀南说尽量来。

我等了很久。

等到一句“临时签约走不开。”

最后还是我一个人去。

教室里坐满了家长。

念念看到我一个人进来，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。

老师让小朋友上台介绍自己的爸爸。

别的小朋友都去说爸爸做什么工作，爸爸带他们去哪里玩。

轮到念念，她走上台拿着话筒。

“我很忙，他每天都不在家。”

“爸爸做什么工作？”

念念想了想。

“是打电话的工作，他只会打电话。”

台下有家长笑了。

“他每天打很多电话，但就是不给我打。”

班里的笑声停了。

“那念念介绍妈妈就好。”

“我妈妈是全世界最好的妈妈。她一个人陪我，一个人照顾我，她从来不说累，但是我知道她累，因为她会在晚上偷偷哭。”

教室里很安静。

我坐在最后一排，眼泪掉下来了。

念念说完鞠了个躬走**，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拉了拉我的手。

“妈妈，我说完了。”

周五他说去接念念放学。

念念从校门口出来看到他，停了一下，还是走过来。

“覃叔叔好。”

他蹲下来。

“我是爸爸。”

“你不是，你是偶尔回家的陌生人。”

“爸爸现在回来了。”

念念没搭理，只拉着我的手。

“妈妈我们走吧。”

路过他身边的时候念念停了一下。

“覃叔叔，你以后不用来接我了，我已经习惯自己回家了。”

他站在原地。

回到家念念写作业，我进去送水果。

看到她写的造句。

题目是用“虽然……但是……”造句。

她写：虽然爸爸回来了，但是他不是爸爸。

虽然妈妈没说，但是我知道她不开心。

我看完，把水果放下，出去了。

晚上他回来了，皱着眉看向我。

“宇茜，是谁教念念说那些话的？”

“你今天为什么没来家长会？”

“签约很重要，签不下来公司会有麻烦。”

“念念的家长会一年只有两次。”

“我知道，但……”

“没有但是，你每次都选了别的东西。”

“你以为我想选吗？我拼死拼活赚钱，不都是为了这个家。”

“这个家不需要你拼命赚钱，念念需要的是一个爸爸，能来家长会、接她放学，甚至在她生病的时候陪着她的爸爸。”

“我都知道。”

“你知道，但你不做。”

他倏地站起来，“你有完没完？”

随后他去了书房，甩上房门。

念念的房间门开着一条缝。

她没有出来。

第二天早上，念念翻开图画本，在新的那一页画了一笔。

“妈妈，已经六十二次了。”

她把本子合上，看着我。

“他说的改，从来没有改过，对不对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