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
大美人服务生 案件篇1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她的额头已经被汗水打湿了。。，她拨了拨黏在额头上的头发，然后推开了波洛咖啡厅的门。“欢迎光临~”，店里的冷气扑面而来，橘青空刚被盛暑天荼毒过的皮肤终于得以呼吸，神经不自觉放松了下来。。“请随意坐哦，现在人不是很多。”，橘青空不自在地眨了眨眼。。，她没有时间细看，匆匆掠过之下隐隐猜测似乎还混杂着一些灰色。，明明是不符合当代***审美的肤色，但与那西方骨相撑起来的精致皮囊却是格外相衬，协调又美观。。。，在确认佐藤警官口中的三明治正包含在内后，橘青空便坐在角落开始发呆。？
今天上午把之前积攒的工作结了个尾，也已经交到了目暮警官那里；桌子上的那盆佛手柑也已经浇过水；出门前也涂好了防晒霜……
正在橘青空苦苦思索的时候，瞥见邻桌客人手边的咖啡杯，她灵光乍现。
原来是忘了清洗用过的咖啡杯！
这也不是什么大事，回去她就做！
橘青空自以为想起来了，在把自己接下来的行程里添加上这一项以后，没再多想这件事，颇有耐心地等着午饭的开始。
丝毫不知情手机另一端的人又悄悄不爽了。
“您的餐品，请小心烫伤。”
大美人端着她的美食过来了。
橘青空眼前一亮，人美景美，快哉她也，当然这里的景指她的午餐们。
“好的，辛苦啦！”
她闻着面前这份食物难以抑制的香气，不介意给辛勤工作的****一个嘉奖的笑脸。
收到不错的反馈，大美人朝她甜甜地笑了下，把餐食放下去忙碌其他事情了。
橘青空近距离被美颜暴击，还小小的心动了一下。
不过随后她便投入到了干饭的快乐中。
三明治，香。
咖啡，香。
意面，也好香！
食物一入口的时候，整个人都快幸福地哭出来了，谁懂，饿了一上午了，终于吃上热乎乎的饭了。
打工人命苦啊。
……
在给另一桌客人收拾餐盘的时候，安室透不动声色地观察了一下新来的那位女客人。
穿着职业装……
是哪个部门的新人吧。
而那位新人警官没有察觉到他隐秘的打探，正眯着眼睛一口一口咬着刚出炉的三明治。
说起来可能有点奇怪，但她快乐进食的模样给安室透带来了某种程度上的愉悦。
也许是借此联想到那个刚入职的自己？又或许是为对方这副初出茅庐的纯粹而感慨。
有些微妙的情绪只出现了那么几秒，就被一声尖利的尖叫声打断。
“啊——”
安室透瞳孔骤缩，看向声音来源的方向。
“死人了——”
安室透第一个反应过来，快步走过去，蹲下身探了探她的脉搏。
两秒钟后，他抬起头。
“请所有人不要移动，这里发生了**案，有人报警了吗？”
橘青空已经站起来了。
嘴里还嚼着最后一口三明治。
“我是警视厅**一课的橘青空。”
她快步走到**旁边蹲下，掏出**手册亮了一下。
“现场由我暂时接管。请各位留在原位，不要触碰任何东西。”
店内的空气瞬间绷紧了。
正午的光从窗口斜斜地切进来，将波洛咖啡馆的木地板分成明暗两半。
橘青空蹲在**旁边，尽量让自己的呼吸保持平稳。
这是她调任警视厅**一课以来，第一次独立负责的**现场。
她实打实的有点紧张。
尽力平复好心里的情绪后，橘青空低头观察**——中年女性，口红整齐，衣着考究。
死者的脸朝右歪着，右手还维持着一个抓握的姿势，指尖离掉落在地上的那块方糖只有不到三厘米。
咖啡杯倒在桌上，深褐色的液体顺着桌面的纹理洇开，浸湿了白色桌布的一角。
空气中残留着咖啡的苦香，以及某种更微弱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气味。
神经毒素中毒。
氰化物？
不，死者面色泛着异常的潮红，而且气味不对，氰化物中毒应该会闻到强烈的苦杏仁味。
是乌头碱。
橘青空下了定论。
她在警校时的毒物学成绩是全班第一。
乌头碱，山乌头、川乌等植物中提取的生物碱，曾被称为“中药中的第一剧毒”。它在**被列为处方药成分，但理论上，网络黑市仍有流通。
她站起身，目光锐利，直视刚刚还在心中称赞的大美人服务生。
“是你做的咖啡？”
这种情况下，这个服务生是首要嫌疑人。
“热摩卡，我做的。”
得到了肯定的回答，但橘青空却在心里皱眉。
这个男人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很冷静，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冷静。
他在说出“我做的”三个字时，语气里没有慌张，没有辩解，甚至没有那种“糟糕我成了嫌疑人”的焦虑。
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真是奇怪，与刚才看起来温温柔柔的人一点也不一样。
橘青空有些怀疑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安室透。”
他微微侧了侧身，露出制服左胸口的店名刺绣，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：
“偶尔也帮楼上的毛利侦探处理一些事务，是毛利小五郎的弟子。”
安室透，毛利小五郎的弟子？
橘青空回忆了一下，确实在脑海里发现了这个名字存在过的痕迹。
她虽然刚刚入职，之前从没来过波洛咖啡馆，但对“毛利小五郎身边的年轻人”多少有点印象，警视厅的前辈们提起过。
原来他在这家咖啡厅当服务生啊。
“橘警官。”
安室透突然出声。
“我有个线索想要汇报，不确定对破案有没有帮助。”
橘青空点头示意他说。
“在警官你来之前，我曾经给这位被害的***过一份咖啡，但当时咖啡做的凉了，这位小姐不是很满意，于是我又做了第二份端过去。
我想，这位小姐应该是因为喝了第二份咖啡才死亡的。”
安室透指了指地上已经摔碎的咖啡杯。
橘青空暗自点头。
乌头碱毒发需要的时间是很快的，安室透说的换咖啡事件是在她来之前发生的，如果真的是第一杯咖啡里有毒，那么死者应该早就中毒身亡了，而不是等她进来快十分钟之后才发生案件。
“你重新做那杯咖啡的时候，有人碰过杯子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
安室透回答得很干脆。
“第一杯被退回后，我把它放在了吧台内侧的角落。”
他指了指吧台上的一块区域。
“从那里到咖啡机，全程在我视线范围内，第二杯做好后，我直接端给了这位小姐。”
盘问结束，橘青空点点头，把视线重新放到与死者同桌的其他三个人身上。
既然询问完了首要嫌疑人，接下来就是关系亲近的这三个人。
“你们和死者都是什么关系？”
橘青空打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，望向面露惊恐的三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