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商社稷:我的对手是妖狐

殷商社稷:我的对手是妖狐

番茄会发光 著 古代言情 2026-06-08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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帝辛,苏妲己 主角
fanqie 来源
《殷商社稷:我的对手是妖狐》内容精彩,“番茄会发光”写作功底很厉害,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,帝辛苏妲己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,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,《殷商社稷:我的对手是妖狐》内容概括:想办法活下去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她却觉得骨头缝里都渗着寒意。鼻尖萦绕着浓重的龙涎香,混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气。她挣扎着睁开眼,入目是青铜灯台上摇曳的烛火,以及头顶那绣着玄鸟图腾的玄色帐幔。?最后一个记忆是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财务报表,还有主管那张油腻的脸。她下意识去摸口袋里的手机,指尖却触到一片冰凉柔软的丝绸。“娘娘,您终于醒了。...

精彩试读

该招兵买马了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:“姐姐请。”,双手轻抚琴弦。她的手指极美,白皙修长,指尖涂着凤仙花汁染成的蔻丹,在烛光下泛着妖艳的红。她微微垂首,乌发如瀑般倾泻而下,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。,苏柠不得不承认,这个画面美得不像是人间的景象。。。旋律哀婉低沉,像是在诉说一个古老而悲伤的故事。琴声从她指尖流淌出来,漫过亭阁,漫过太液池,漫过整个美人台。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,连风都似乎停了。。。雍的消息说“琴断”。如果消息是真的,那么这张琴的某根弦,会在某个时刻断裂。琴弦崩断的力道足以划破皮肤,轻则流血,重则毁容。而弹琴的人是苏妲己。,伤到苏妲己,谁会被**?。或者,是那个在琴上做了手脚的人。“主角”,又是苏妲己的“妹妹”。如果苏妲己受伤,她完全可以哭诉是自己嫉妒她、在琴上动了手脚。到时候人证物证俱在,自己浑身是嘴也说不清。,苏妲己为什么还要亲自弹?她难道不知道琴弦会断?——。,根本不是为了诬陷自己。。
“铮”的一声脆响,一根琴弦应声而断。断裂的琴弦像一条银蛇般弹起,在苏妲己的手背上划开一道浅浅的血痕。苏妲己惊呼一声,捂住手背,鲜血从指缝间渗出来,滴在琴面上,触目惊心。
“妲己!”纣王猛地站起身,一把将她揽入怀中,怒喝道,“来人!传医官!”
亭阁里乱作一团。侍女们惊慌失措地跑来跑去,有人去传医官,有人去打水,有人去拿药。费仲和尤浑交换了一个眼神,脸上的表情与其说是担忧,不如说是幸灾乐祸。
“大王,”苏妲己靠在纣王怀中,声音虚弱而委屈,“臣妾无碍,只是皮肉之伤。只是……只是这张琴……”
她抬起泪眼,看向苏柠的方向。
所有人的目光又一次聚焦在苏柠身上。
苏柠面无表情地坐在原地。
她知道了。她终于知道苏妲己今天这一局真正要对付的人是谁了。
不是她苏柠。或者说,不仅仅是她苏柠。
苏妲己的手在流血,而那双含泪的眼睛里,却藏着一丝只有苏柠才能捕捉到的笑意。那笑意很淡,淡到几乎不存在,但苏柠看懂了——
她在说:游戏才刚开始。
“大王,”费仲站起身来,义愤填膺地指着那张断弦的琴,“这张琴是先王遗物,一直收在库中,今日是苏美人入宫后才取出来的。臣斗胆请问苏美人,这张琴在送来美人台之前,可曾经过他人之手?”
苏柠慢慢放下手中的酒杯。
她在心里数了三个数。一、二、三。数完了,她抬起头,脸上的表情是恰到好处的茫然和困惑。
“费大夫这话问得好奇怪。”她歪了歪头,像是真的不明白,“琴是姐姐的人搬来的,曲是姐姐亲自弹的,弦断了伤到了姐姐的手,我也很难过。可费大夫怎么不问搬琴的人、不问制弦的工匠,偏偏来问我这个一直在末席喝酒的人呢?”
她顿了顿,语气忽然变得意味深长:“难道费大夫的意思是,我能隔空断弦不成?那我还挺厉害的。”
青衣妃嫔再一次笑出了声。这一次,连角落里一直沉默的蜚廉老宦官,嘴角也微微**了一下。
费仲的脸一阵青一阵白,一时竟说不出话来。
苏妲己伏在纣王怀中,捂着手背的指缝间还在渗血,但她的嘴角却弯了弯,弯出一个极浅、极冷的弧度。
她知道苏柠能挡住费仲。
她等的,本就不是这一步。
医官很快就到了。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跪在苏妲己面前,小心翼翼地替她清理伤口、敷药、包扎。所有人都屏息看着,不敢出声。纣王站在一旁,面色铁青,双拳紧握,像一头随时会暴起伤人的猛兽。
“伤势如何?”他沉声问。
“回大王,”医官叩首道,“万幸只是皮肉之伤,未伤及筋骨。娘**玉手养上十日便可痊愈,不会留下疤痕。”
纣王的脸色这才稍稍缓和了些。
“大王,”苏妲己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扯了扯纣王的衣袖,声音柔弱无骨,“臣妾真的没事,不要因为这点小事坏了今天的兴致。诸位姐妹和大人们难得一聚,臣妾还想……”
“还想什么?”纣王打断她,语气里带着心疼和不容置疑,“你受了伤,今夜就早些歇息。都散了吧。”
他挥了挥手,示意众人退下。
苏柠站起身,跟着其他人一起行礼。就在她转身准备离开的那一刻,苏妲己忽然开口叫住了她。
“妹妹留步。”
苏柠停下脚步,回过头。苏妲己已经从榻上坐起身来,受伤的手搁在膝上,另一只手正朝她招着,脸上带着温柔和善的笑容,仿佛刚才的插曲从未发生过。
“妹妹走得这么急,姐姐还有东西要给你。”
她示意侍女捧上一只朱漆木匣,**不大,却颇为沉重。侍女在苏柠面前打开,里面躺着一对玉镯——通体翠绿,水头极足,在烛光下泛着盈盈的光泽,一看便知不是凡品。
“这是姐姐从冀州带来的嫁妆,一共四只,两只姐姐戴着,这两只一直收着没舍得送人。”苏妲己笑盈盈地看着苏柠,“今日见了妹妹,觉得这对镯子跟妹妹的气韵格外相衬。妹妹若是不嫌弃,便收下吧。”
苏柠看着那对镯子,心里警铃大作。
送东西,在宫里有太多种含义。有时是示好,有时是**,有时是栽赃,有时是——下毒。
她没有立刻伸手去接,而是垂下眼帘,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惶恐表情:“姐姐方才受了伤,妹妹什么都没能为姐姐做,怎好意思再收姐姐如此贵重的礼物?”
“傻瓜,”苏妲己笑起来,伸手要去拉苏柠的手,却被苏柠不动声色地避开了。她的笑容微微一僵,随即恢复如常,“姐姐受了伤,那是意外,与妹妹何干?这对镯子姐姐早就想送给妹妹了,今日正好拿来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里多了一丝意味深长的味道:“妹妹收下吧。往后的日子还长,姐姐还有好多东西,想慢慢教给妹妹呢。”
苏柠与她对视了一瞬。
那双眼睛里,没有笑意。只有冷冰冰的审视和一丝难以察觉的——期待?
期待什么?期待自己戴上这副镯子?
苏柠心中一动,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。这副镯子本身也许没有问题,但它可能是一个信号。戴上它,就意味着自己接受了苏妲己的“庇护”,成为了她的“自己人”。以后在这宫里,所有人都会把她当成苏妲己的人。
而如果不戴——
那就是宣战。
“姐姐盛情,妹妹却之不恭。”苏柠笑着伸出双手,让侍女将玉镯戴在了她的手腕上。
镯子触腕冰凉,沉重得像一副镣铐。
苏妲己满意地点了点头,重新靠回纣王怀中,像一只餍足的猫。她挥了挥手,声音慵懒:“妹妹回去吧,天色不早了。”
苏柠再次行礼,转身离去。
走出美人台的时候,夜风吹在脸上,带着太液池的水汽和莲花的清香。苏柠深吸一口气,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。宴席不过一个时辰,她像是打了整整一天的硬仗。
她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玉镯,镯子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绿光,美得惊心动魄。
“娘娘。”雍的声音从桥头的阴影里传来。他一直等在这里。
苏柠快步走过去,压低声音:“琴弦的事,是谁给你的消息?”
“不知道。但那块帛片,小人找人看过了。”雍的脸色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凝重,“上面的字迹,用的是左手。写的人不想被人认出来。”
“宫里有多少人知道琴弦会断?”
“至少三个人。送琴的工匠,调弦的乐师,还有一个……”雍顿了顿,“掌管库房钥匙的宦官。”
“那个宦官是谁的人?”
“蜚廉。”
苏柠猛地停下脚步。
蜚廉。今晚宴席上那个一直沉默的老宦官。他掌管库房钥匙,自然知道琴弦有问题。但他选择了沉默,然后通过匿名的方式把消息传给了自己。
为什么?
她想起雍说过的话。蜚廉欠商容一条命,而自己前天让雍去找蜚廉帮忙救商容。虽然最后是苏妲己出面救了人,但蜚廉显然收到了消息,知道自己是站在忠臣这一边的。
今天这个匿名情报,是蜚廉的投桃报李。
不对。
不只是投桃报李。苏柠的脑子飞速转动。蜚廉是宫里的老人,他知道琴弦会断,也知道琴弦断了以后会发生什么——苏妲己受伤,费仲发难,一个无辜的人会被推出来顶罪。今天这个“无辜的人”,本该是自己。
但蜚廉选择提前通知自己,等于是帮自己躲过了一劫。这不是一个简单的示好。这是一个信号。一个表明立场的选择。
宫里的老臣们,开始**了。
而蜚廉选择站在自己这一边。
“娘娘,”雍见她久久不说话,低声问,“接下来怎么办?”
苏柠抬起手,月光穿过玉镯,在镯心里流转出层层叠叠的翠色。她看着那对镯子,忽然笑了。
“接下来,”她放下手,继续往前走,“我们该招兵买马了。”
夜风拂过朝歌城,摘星楼上的铜铃叮当作响。远处太液池上的莲花灯一盏一盏地熄灭,像是在送别这个看似太平的夜晚。
而真正的战争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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