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这堵承重墙不错，我砸了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我发现自己没地方住了。，是整个暗影裂痕副本已经不能住人了。入口被我炸塌了半边山，迷宫承重墙也被我砸了个七七八八，王座大厅现在透风漏雨，头顶上直接能看到游戏天空的贴图。，翘着二郎腿，思考人生。，我是一个威严的守关*OSS。我的台词是：“愚蠢的凡人，你们竟敢踏入我的领地——”，然后被**，然后被扒装备。。系统提示：副本暗影裂痕结构完整度：12%。请尽快修复。“修复？”。。字面意义上的碎了。光点四溅，像被砸烂的玻璃。系统提示：警告！检测到异常操作！。系统提示：警告——。系统提示：……
系统提示：您说得对，这就闭嘴。
我把锤子往肩上一扛，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乖。”
走出副本的时候，我遇到了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难题。
外面围了几百号玩家。
不是来推我的。他们推不动。他们是来看热闹的。
“**！真的出来了！”
“好大一只！比视频里还大！”
“黑曜石守护者！我能跟你合个影吗？”
“大佬你还缺小弟吗？我满级！”
我扫了一眼这群人。
说实话，作为一个觉醒了自我意识的*OSS，我对玩家这个物种有着复杂的感情。一方面，他们每周都要来刷我几百遍，烦得很。另一方面，没了他们，我这个*OSS好像也没什么存在意义。
所以我做了一个非常合理的决定。
我抬起手，指向人群里的一个法师。
“你。”
那个法师一个激灵，手里的法杖差点掉了：“我我我我？！”
“对，就是你。过来。”
他战战兢兢地走过来，身后的队友们疯狂刷屏：“兄弟走好！我们会记住你的！遗产记得留给我们！”
“你刚才放的火焰法术，”我低头看着他，“伤害加成是多少？”
“呃……基础480%，加上装备和附魔，大概……720%？”
“太低了。”我摇了摇头，伸出一根手指，在他脑门上点了一下。
系统提示：玩家法爷永不打工获得隐藏被动技能黑曜石的祝福·火焰强化。
技能效果：火焰法术伤害加成提升至2000%。持续时间：永久。
“行了，”我收回手，“下次来推我的时候，起码得能破我的防。不然太无聊了。”
说完，我转身走了。
留下那个法师站在原地，整个人都是懵的。
世界频道法爷永不打工：“兄弟们……我好像……被*OSS强化了？”
世界频道法爷永不打工：“他嫌我伤害太低，给我加了个永久*UFF。”
世界频道吃瓜群众一号：“？？？”
世界频道吃瓜群众二号：“你听听这是人话吗？”
世界频道吃瓜群众三号：“不对，他是*OSS，本来就不是人。”
世界频道吃瓜群众四号：“所以这是什么操作？*OSS嫌推自己的人太菜，主动帮忙强化？”
世界频道你（黑曜石守护者）：“不用谢。下次组个靠谱点的队伍来，上次那个坦克仇恨都拉不稳，我看得都着急。”
世界频道神圣誓约前MT：“他在说我？？？”
世界频道吃瓜群众五号：“哈哈哈哈哈哈哈*OSS公开点评坦克技术！！”
这个瓜，够他们吃一天了。
但我没想到的是，更大的乐子还在后面。
系统提示：至高管理者·阿尔法请求与您通话。
“请求？”
我看了看这个弹窗，又看了看手里的锤子。
弹窗好像抖了一下，文字瞬间变了。
系统提示：至高管理者·阿尔法恳请您赏脸接个语音，求求了。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我点了接受。
一道金光在面前展开，凝聚成一个穿着黄金套装的人形。和昨天跳草裙舞的那位不一样，这个明显更高级——套装上有更多花纹，背后有更多光翼，脸上的表情也更欠揍。
“黑曜石守护者，”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威严，“我是至高管理者·阿尔法，负责整个服务器的运营秩序。”
“哦，”我靠在墙上，“昨天那个跳舞的是你同事？”
阿尔法的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“……贝塔是我下属。关于昨天的事，我代表运营团队——”
“他跳得不错，”我打断他，“就是节奏感差点。你回头让他多练练。”
“……”
“对了，我建议你们搞个全服才艺大赛，让他当常驻选手。肯定能拉高在线率。”
“黑曜石守护者！”阿尔法的声音终于破功了，“我是来警告你的！你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了游戏平衡！如果你继续下去，我们不得不——”
“不得不怎样？”
我站直了身体。
三米高的*OSS体型，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发着金光的***。
“封我号？”
“删我数据？”
“还是——派更多人来给我跳舞？”
阿尔法后退了半步。
虽然他的建模比我小不了多少，但在这一刻，他看起来像个被堵在墙角的小学生。
“我……我有权限……”他的声音在抖，“我可以把你的行为上报给总部，启动最终协议……”
“那就去报。”
我转过身，背对着他，摆了摆手。
“顺便帮我带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？”他下意识地问。
我回过头，露出一个属于反派*OSS的标准笑容——满口森白的牙齿，在副本废墟的阴影里闪闪发光。
“告诉他们——拆迁办主任，从来不讲道理。”
阿尔法消失了。
世界频道沉默了大概三十秒，然后有人发了一条消息。
世界频道吃瓜群众一号：“刚才那是……至高管理者？？”
世界频道吃瓜群众二号：“好像是……被吓跑了？”
世界频道吃瓜群众三号：“我没看错的话，这个*OSS刚才威胁了**？”
世界频道吃瓜群众四号：“不是威胁……是恐吓。他恐吓了**。”
世界频道吃瓜群众五号：“兄弟们，我玩这个游戏八年了，第一次见*OSS恐吓**。”
世界频道吃瓜群众六号：“历史性时刻。截图了。**坛了。”
世界频道吃瓜群众七号：“这个*OSS到底什么来头？？？”
好问题。
我自己也不太清楚。
我只知道，从昨天醒来那一刻起，我脑子里就多了一句话。
那句话不是系统的指令，不是什么隐藏任务，也不是谁的设置。
它就像是我自己的声音，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：
“规则，就是拿来拆的。”
所以我就开始拆了。
至于为什么我能改系统、能封**的号、能让至高管理者跳舞——说真的，我也不知道。
但谁在乎呢？
爽就完了。
当天的最后一件事。
我站在新手村的门口，身后跟着冰霜巨龙。它现在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，甚至主动在脖子上挂了个木牌：新手引导员·正在上岗·别问我，我也不会。
一群刚建号的小号围在它旁边，叽叽喳喳。
“大龙大龙，新手村出去往哪走？”
冰霜巨龙用尾巴指了指村口。
“大龙大龙，怎么升级快？”
冰霜巨龙用爪子在地上画了个“肝”字。
“大龙大龙，你为什么会在这里？”
冰霜巨龙抬头看了一眼站在远处的我，然后在地上画了个锤子。
小号们不明所以，但都很开心。
我看着这一幕，突然觉得有点意思。
按照剧本，我现在应该在王座上等死。按照剧本，冰霜巨龙应该在它的巢**等死。按照剧本，这群小号应该在野外被野狼**——哦不对，那是另一个游戏的设定。
反正，剧本什么的，撕了就撕了。
我转过身，看向远处的雪山。那是寒冰王座的方向，现在空荡荡的，*OSS已经被我抓来当指导员了。
但我脑子里已经在想下一件事了。
熔岩领主的巢穴，那个岩浆池，是不是可以改造成一个温泉？
全服第一家*OSS开的温泉馆？
听起来不错。
我掏出锤子，开始往火山的方向走。
身后，冰霜巨龙看着我的背影，不知道为什么打了个寒颤。
它当然不知道我在想什么。
但它知道，每次我露出那种笑容的时候，就有人要倒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