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死后，我活成了他的样子

夜场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“暗流”。，在夜色中泛着暧昧的红光。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壮汉，耳朵里塞着耳机，一看就不是普通保安。，踩着高跟鞋，走进大门。——前世她穿铠甲，今生她穿战袍。只不过战场从沙场换成了夜场。，眼睛一亮：“苏念姐！你来啦！”。“我带你去换衣服。”前台小妹拉着她往后面走，“阿鬼哥说了，让你直接去二楼，他亲自安排你。”。，跟着进了**室。，高开叉，胸口绣着一朵暗红色的玫瑰。。——五官精致，眉眼间有一种天生的冷艳。****，腰细腿长，穿上旗袍后像是换了一个人。。，脚步都慢了半拍。“新来的？”
“长得也太好看了吧……”
“别想了，听说阿鬼哥亲自点的她。”
苏念面无表情地从他们身边走过，眼神都没给一个。
二楼是VIP区，装修比楼下豪华得多。真皮沙发，水晶吊灯，空气里弥漫着雪茄和香水混合的味道。
阿鬼坐在最里面的卡座里，手里拿着一杯威士忌。
他看到苏念走过来，目光停了两秒。
“换身衣服，像换个人。”
苏念站在他面前，没坐：“你叫我来的。”
“坐。”阿鬼指了指对面的位置。
苏念坐下，脊背挺得笔直。
阿鬼注意到她的坐姿——不是普通女人的坐法，而是**的坐姿。腰不靠椅背，双脚平放，双手自然放在膝盖上。
“你当过兵？”他问。
“没有。”
“你坐姿很正。”
“腰不好。”苏念随口说。
阿鬼笑了。他不信，但没有追问。
“你的工作很简单，”他拿出一张卡片，推到苏念面前，“VIP包厢的服务，端茶倒酒，客人有需求就满足。不该看的别看，不该说的别说。”
“多少钱一个月？”
“底薪八千，小费自己拿。”
比当卧底赚得多。
苏念把卡片收进口袋：“还有什么吩咐？”
阿鬼看着她，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
“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？”
“什么话？”
“有些人，一眼就能看出来不是普通人。”
苏念没接话。
阿鬼站起来，走到她身边，俯下身，声音很低：“我不知道你是谁，也不知道你为什么来这里。但你要记住——这里是暗流，进来了，就别想轻易出去。”
他走了。
苏念坐在卡座里，面无表情。
她的手，慢慢攥紧了。
晚上十一点，客人陆续来了。
苏念被分到8号包厢。里面坐了五个人，都是中年男人，满身酒气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“哟，新来的？”一个秃顶男人上下打量她，目光在她胸口和腿上扫来扫去，“过来，陪哥喝一杯。”
苏念走过去，给他倒了杯酒。
“你自己也喝。”秃顶男人把一杯白酒推到她面前。
“我不喝酒。”
“不喝酒来什么***？”旁边的人起哄，“喝一杯，小费翻倍。”
苏念看着那杯酒，端起来。
秃顶男人笑眯眯地看着她。
苏念把酒杯举到嘴边，忽然停住。
她的余光看到角落里的监控摄像头，红灯亮着。
有人在看。
她把酒一口闷了。
辣。很难喝。
秃顶男人拍手：“好！再来一杯！”
苏念没理他，转身去拿果盘。
秃顶男人不乐意了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：“我让你走了吗？”
苏念低头看着他的手。
那只手又肥又短，指甲缝里还有泥。
她前世的习惯是直接拧断。
但现在不行。
“先生，请放手。”她声音很轻。
“我不放呢？”秃顶男人笑嘻嘻的，手往她腰上摸。
苏念的眼神冷了下来。
她手腕一转，像泥鳅一样滑出对方的抓握，同时反手扣住他的拇指，轻轻一掰。
骨头发出轻微的咔嚓声。
秃顶男人脸色瞬间白了，张着嘴发不出声音。
“再碰我，我把你五根手指头全掰断。”苏念在他耳边说，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。
然后她松开手，拿着果盘走了出去。
包厢里安静了三秒。
秃顶男人捂着手，额头上全是汗：“她、她刚才……”
“老大，你没事吧？”
“叫人来！把那女的给我叫回来！”
苏念端着果盘走在走廊上，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她没回头。
她知道会来。
一个壮汉拦住她的去路：“8号包厢的客人投诉你，跟我走一趟。”
苏念把果盘放在旁边的桌上：“投诉我什么？”
“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壮汉伸手来抓她的肩膀。
苏念侧身让开，同时抓住他的手腕，借力一带，壮汉整个人撞在墙上。
“带我去见阿鬼。”苏念说。
壮汉捂着肩膀，眼神里多了几分忌惮。
他拿起对讲机：“鬼哥，8号包厢那个新来的……”
“让她上来。”阿鬼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来。
苏念跟着壮汉上了三楼。
阿鬼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，门开着。
他坐在办公桌后面，手里拿着手机，屏幕上是一段监控视频。
苏念进来的时候，他把手机转过来给她看。
“你掰他手指的那一下，用了七成力。”阿鬼说，“普通人掰不出这个角度。”
苏念没说话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苏念。”
“我问的是，你以前是做什么的？”
苏念看着他，三秒钟后说：“家庭主妇。”
阿鬼盯着她，忽然笑了起来。
“家庭主妇，”他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，像在品味一个笑话，“好，家庭主妇。”
他把手机放下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，扔在桌上。
“这是今天的工资和小费。明天继续来。”
苏念拿起信封，没打开。
“那8号包厢的客人呢？”
“我让人换了两个小姐过去，他们不会再找你了。”
苏念转身要走。
“苏念。”阿鬼叫住她。
她停下。
“你丈夫怎么死的？”
苏念的手微微一紧。
“车祸。”她说。
“是吗？”
苏念没回答，走出了办公室。
走廊很长，灯光昏暗。
她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。
她不知道，阿鬼站在窗边，看着她走出***大门，上了一辆出租车。
他拿起手机，拨了一个号码。
“查到了吗？”
“查到了。苏念，丈夫陆铮，一年前死亡。死因登记为交通事故，但医院有另一份记录——身上有三处刀伤。”
阿鬼眯起眼睛：“**？”
“不确定。陆铮的身份很干净，没有案底，没有前科。”
“继续查。”
他挂了电话，看着窗外的夜色。
出租车已经消失在街角。
苏念回到家的时候，已经凌晨一点。
儿子睡着了，保姆阿姨在客厅等她。
“小星很乖，八点就睡了。”阿姨说。
“谢谢。”苏念多给了她两百块。
阿姨走后，苏念坐在床边，看着儿子。
五岁的孩子，睡得正香，嘴角还挂着一点口水。
她伸手轻轻擦掉。
“小星，”她低声说，“妈妈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。可能要做很久。你要乖乖的。”
儿子翻了个身，含糊地喊了声“妈妈”。
苏念把被子给他盖好，走到客厅。
她打开周海峰给她的信封——里面是一部新手机，一张假***，还有一张纸条。
纸条上写着一个地址，和一个名字。
“老吴，地下赌场，周五晚上。”
这是她的第一个任务。
接近赌场，摸清底细。
苏念把纸条烧掉，冲进马桶。
她站在窗前，看着这座陌生的城市。
万家灯火，没有一盏是为她亮的。
但她知道，从今天开始，她会让一些人睡不着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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