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我陪你组乐队吧？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第一印象是吵闹。，本就狭窄的空间能容纳这么多人也是让人惊奇。，就扑面而来了一股**和苦酒混合的刺鼻气味，林冰痕虽然闻过很多次，但果然果然没能习惯这种刺激的冲击，轻轻蹙起眉头。，令她有点不能理解。，挤进去坐下，其实也并没起到休息的作用，旁边吵闹的年轻人反而让她感到烦躁。，不知从哪里搞到一张票，又好不容易挤出人群，有些狼狈地三步并两步来到林冰痕面前，递上那张看上去已经有点皱巴巴的票。“我去准备了！”。可能是去练习室开嗓了，林冰痕想。，一到这里像打了鸡血似的，连眼神也亮得惊人。明明知道雇佣自己的是这么差劲的乐队，却还是鼓足干劲。“野火”名不虚传，果然敬业。，不怕这种乐队拉低身价。。不知何时林冰痕身边那群咋咋呼呼的年轻人已经起身，不见了踪影。。空无一人的展演厅她见过，和现在比起来不知道清冷了多少。来的大多也是些成群结队的年轻男女，林冰痕混在里面也不会不合群。，她才得知乐队的名字。。听起来很有故事，但是一旦联想到他们的歌都是一些无脑的小情歌就感到可笑。为什么这样的音乐会受人欢迎？搞不懂，不理解。，原本耀眼的白炽灯突然熄灭，预示着演唱会即将开始。这样的瞬间经历了无数次，她并不感到新鲜，当然也因为她对这个乐队不抱什么会让自己眼前一亮的期待。
漆黑的舞台亮起廉价的粉红色灯光，照出舞台上几人的轮廓。
最中间的，理所应当地站着刚才还满头大汗为她取票的“野火”。
一波欢呼开始了。在最后的鼓手只是踩踩擦片，舞台上的灯就再次亮起来，照亮了上面每一个人的脸。
每一个成员都是那种元气满满的形象——除了主唱。
沈焰心换上了一副完美的微笑，完美得甚至有点假。
“无需追忆的大家！今天也要随着音乐的节奏跳起来！”
与平时简直截然不同的音线，她闭上眼睛还以为是哪个高中乐队的活力女高。
这声宣告又激起一阵欢呼，吵闹又虚假。
没有过多的MC，是沈焰心照常的风格。
甜腻的前奏突然响起，沈焰心适当地接上，用的是那种大众会喜欢的嗓音，林冰痕不喜欢。
但是，她意外地有些羡慕。
羡慕能站在台上的“野火”，羡慕这群虽然音乐做的很烂，但是还是站在这里尽情表演的年轻人。
这首歌的副歌是很流行的旋律，普通的过头。但是还是有那么多人在欢呼着举起手机拍摄。
这一首实在不能给林冰痕过深的印象，但是那个陌生吉他手的笑容莫名其妙地烙印在脑海。
下一首简直就像是套了公式，在上面能看到几乎所有流行曲的影子。
可是为什么，为什么他们能演奏得这么开心呢？
有那么一瞬间，林冰痕的脑袋里浮现了个连她自己都感到荒谬的念头。
如果自己也能组一个乐队，和朋友们一起站在更加广阔的舞台就好了。
她摇摇头，仿佛这样就能把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抛之脑外。
这时的她还不知道，梦想的种子是会生根的。
林冰痕又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演出上：间奏是一段在她看来再简单不过的吉他solo 为了让听感不会太单调失真开得很足，但又显得过于耀武扬威。台上的沈焰心似乎也察觉到了这点，闪过不够尽兴的表情，过了几秒又调整成那种面具般的笑容接上副歌。
属于这个乐队的时间只有三首歌，15分钟还不到，往后还有别的乐队，不过那些就和她没关系了。这场有些滑稽的闹剧是在粉红色灯光中结束的。队长对灯光的品味让林冰痕摸不到头脑。
她走出展演厅，回到已经不那么拥挤的大厅。等到那个橘红色身影再次出现时，时间已经不早了两人又踏上同一条归途。
“演出怎么样？”
“一言难尽。”
沈焰心似乎早就料到林冰痕会这么评价，只是挑了挑眉，背过双手。
时间又在三言两语中过去，她们的目的地是一所稍显老旧的公寓。
为了上同样的大学，她和沈焰心平摊了一间出租屋的房租。当然，这也是沈焰心化身“野火”的原因之一。
时至今日，林冰痕还是没能习惯和这个闹腾的人同居。搞错拖鞋，分不清筷子都是常有的事。
电梯到达指定楼层，沈焰心先掏出了钥匙，熟练地开了门，连外套还没脱就躺倒在沙发上。林冰痕不紧不慢地把鞋放到鞋柜，又将大衣挂到衣架上，这才坐上沙发的边缘。
沈焰心操作着手机，收了这次乐队给的报酬，不经意地随口一说：
“一直靠着做别人乐队的临时主唱赚钱，心里果然还是没底。”
然后，令两人都感到惊讶的是，林冰痕听到自己说：
“我陪你组乐队，怎么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