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域拍卖会

门后有人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：“你不说话也没关系。我们带了情绪芯片激活器，一旦启动，这栋楼里所有注射过旧时代神经药剂的人，都会在三秒内进入强攻击状态。如果恰好有人在这间拍卖行里留过神经痕迹，比如你的同事——”，楼上就传来一声闷响，紧接着是什么东西被撞倒的声音，再然后是赵老板的吼声：“陈蝎的人！你们**疯了？这是拍场联盟的地盘——”。。她在赵老板的密室里见过旧时代的神经压制器，外形像扩音喇叭，但发出的频率可以直接干扰大脑边缘系统。一旦启动，注射过旧时代神经药剂的人会失去对情绪的控制，转而攻击最近的目标。，然后是踉跄后退的脚步声。，没往上冲。她钻进了金属通道。，只能容一个人匍匐前进。她拖着那包录像带，胳膊肘撞在金属壁上发出沉闷的回响。身后地下室的门被暴力破开，碎片砸在地砖上的声音追着她传入通道。“通道！”是哑嗓子，“往后堂包抄——不用。”播音腔打断他，声调依旧平稳，甚至带上了一丝笑意，“让她跑。陈老大说了，容器自己会去找**的方向，我们只需要在后面跟着，像赶羊一样。那拍卖行的人？赵老板留着，他是拍场联盟的，暂时不能动。其他人……你看着办。”，只停了半秒。，然后是某个同事的声音——应该是前台的小周——尖叫着喊了一声“不是我”，紧接着就被什么东西拽倒在地，声音戛然而止。，把那声尖叫压进胸腔，继续往前爬。，被沙暴埋了半截，露出地面的部分只剩下锈蚀的管道和一面倒塌的混凝土墙。她推开泵站出口的铁栅栏时，沙暴还没完全过去，风里裹着的沙子打在脸上像针尖。
但她没停。她把录像带用防水布裹紧，绑在腰侧，然后掏出一支细长的笔灯，咬在嘴里，借着微光展开那封信。
信封里除了血字芯片，还有一张折叠过的纸片，纸质很薄，边缘被血渍洇出了不规则的纹路。纸片上只写了一行字，笔迹潦草但气力很足：
“明问雪，零叁幺陆号容器。如果你看到了这行字，说明第七次初始化已经失败。你不能被格式化了——这意味着他快要醒来了。”
落款是一个她从未见过的签名，姓封，但后面的名字被血渍糊掉了，只能看到一个“鹤”字的半边。
她盯着那个残字，脑子里突然划过一道尖锐的嗡鸣——不是芯片的声音，是她自己的记忆在翻搅。儿时的某个画面毫无预兆地浮上来：一间洒满冷光灯的白色房间里，有人用同样的笔迹在一张金属卡片上写字，另一只手按着她的额头，声音温柔但冷漠：
“记住，你不叫明问雪。那是你从别人那里借来的名字。你的真名被存在**核心，等你到了那里，自然会想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