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
小虎帮二当家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李客的心脏猛地缩紧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。，已激活。，烫得他瞳孔微微收缩。，居然能扫描到他前世的蓝星印记？——李名正皱着眉研究光幕上的武力值。，害怕随机到很难存活的身份。，并未察觉他此刻的异样。？，指甲掐进掌心。，能换来什么？多一份担忧罢了。，也是他的底牌。瞒着，不会有任何坏处。，不如少一事。，直到光幕不再闪烁，才深吸一口气，退出远征空间。，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草药味。“怎么样？”李名第一个站起来，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紧张。
“小虎帮二当家。”李客尽量让语气显得轻松，“不过只管后勤和出谋划策，不用打打杀杀。”
李名和王婉同时松了口气，但眼神里的担忧并没有完全散去。
“帮派就是刀口舔血的地方。”李名叹了口气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，那里有一道旧伤疤，是当年在远征世界采药时跌落山崖留下的。
王婉也附和道：“**说得对，远征世界处处是危险，帮派更是危险中的危险。我虽然只是首饰店主的女儿，没经历过那些，可**每次说起进山遇到**、出诊碰到帮派火并的事，脸都是白的。”
李客听着父母的叮嘱，只觉得他们有些絮叨。
他初生牛犊不怕虎，那些危险听起来就像是教科书上的案例，离他很远。
好不容易等父母说完，他匆匆返回房间，再次激活了印记。
这一次，意识抽离身体的感觉格外强烈。
像是整个灵魂被一股力量猛地拽起，穿过了一条长长的、发光的隧道，耳畔是呼啸的风声，还有某种古老的、像是钟鸣一样的回响。
等李客再次睁开眼，已经伏在一张冰凉的竹案上。
竹案上堆着几本书，最上面那本封面写着《小虎帮账目》，纸页泛黄，边角卷起，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墨香。
旁边还有几本摞得歪歪斜斜，其中一本露出的封面上写着“花名册”三个字。
他抬起头，看见三个伙计正坐在下首，拨弄着算盘，笔尖在纸上飞快游走，手速快得几乎出现残影。
算盘珠子噼啪作响，像是某种急促的鼓点。
李客立刻明白了。
他是二当家，只管最后复核，这种打算盘对账的活儿，轮不到他亲自上手。
他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筋骨。
三个伙计吓了一跳，慌忙站起来躬身行礼：“二当家！”
“嗯。”李客淡淡应了一声，便走了出去。
他初来乍到，连这三个人的名字都不知道，更别说这个世界的礼仪了。
贸然回礼，万一闹出笑话，寒了下属的心不说，还可能暴露自己是个“空壳”。他估摸着，自己是三人上司，不回礼，他们也不敢怎么样。
走出屋子，午后的阳光正好西斜，再过一两个时辰就要天黑了。
他站在屋檐下，看着院子里那棵歪脖子老槐树，几片叶子在风里打着旋儿落下来。
远处传来隐约的叫卖声，还有铁匠铺打铁的声音，叮叮当当，像是这个世界的脉搏。
李客试着操控这具身体，抬手、踢腿、扭腰，动作行云流水，跟他在现实世界没什么两样。
没有旧伤，没有暗疾。
他松了口气，转身回到屋里，坐回那张硬木椅子上。
账目他看不懂，前世今生都没学过珠算，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看得他太阳穴直跳。
他随手把账本推开，拿起那本《小虎帮花名册》。
翻开第一页，小虎帮的架构图便清晰可见：
帮众五十四人，多是泼皮无赖出身，平日里管着两条街，收保护费只是零头。
真正的收入大头，是帮里自营的五间铺子和一家赌坊，每月进项大几十两白银，养活整个帮派绰绰有余。
权力架构也简单：
大当家王朝，统管全局，负责对外谈判，是整个帮派的武力担当。
二当家李客，也就是他，掌管产业和后勤。
三当家马汉，管理帮众，平日训练，战时带队。
下面还有五个头目，每人管着八到十人不等。
李客合上书，发现窗外天色已经完全黑了。
他退出远征世界，客厅里的灯光依旧亮着。
“哥！你身份到底是什么呀？”
李川像只兔子一样从沙发上蹦起来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是不是高身份？家财万贯那种？我同桌她哥随机到了大财主，银子都能铺路了！”
“小虎帮二当家。”李客有点无奈。
李川的笑容僵在脸上，沉默了几秒，突然又从沙发上弹起来，大喊一声：
“那看来拯救这个家的使命就在我身上了！”
他挥舞着手臂，开始畅想自己的未来：“我要随机到皇帝！我要用黄金铺宫殿！我要后宫佳丽三千！我要百万大军！我要征服其他世界！我要……”
说着，他一头扎进沙发里，继续他的帝王梦。
李客实在懒得理他。
这弟弟跳脱得像只猴子，你永远猜不到他下一秒会蹦出什么念头。
比起这个，他更想自己安静一会儿。
手腕上的远征印记微微发烫，像是某种古老的召唤。
他低头看着那圈金属环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小虎帮二当家？
行吧。
那就让这个身份，在远征世界里，活出点名堂来。
至于那还没见过的兄弟周涛、张灵合，他们的命运，明天，或许就能在异世界里交汇了。
李客走到窗边，推开窗户。
夜风吹进来，带着现实世界特有的、混合着汽车尾气和霓虹灯的味道。
明天，一切都会不同。
他关上窗户，拉上窗帘，把远征印记藏进袖口。
那个世界，已经在等着他了。
比起这个，他更想知道周涛和张灵合的情况。
要是他俩的身份没自己好，那可得好好嘲笑一番。
想着，李客回到房间，拿起电话，拨通了两个“好大儿”的号码。
电话接通得很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