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
绝对是全帼级水准！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随手塞进裤袋。，，已无需数据佐证。！，绝对是全帼级水准！，，在某些层面上，已不逊于他毕生最想击败的对手，手冢。，，，。，扎实到无可挑剔的基本功，。，再精妙的战术也是纸上谈兵。，哪怕把数据记满整本笔记，也毫无意义。
因为他清楚得很：自己根本碰不到佐麟打出的球。
“说实话，我有点失望……”
就在橘吉平准备第三次发球时，佐麟忽然开口。
话音落下，全场神色骤变。
橘吉平猛然抬头：“我承认你很强，强得让我前所未有地狼狈！”
“但比赛还没结束！你还没赢！”
“现在就说风凉话，就不怕输得难看？”
佐麟轻笑一声，缓缓摇头：“我没兴趣嘲讽你，因为我确信，你赢不了。”
“我失望的是，曾为九州双雄之一的橘吉平，连自己的状态都稳不住，拿什么带这群人打进今年的全国大赛？”
这话不仅让伊武深司等人愣住，
连橘吉平本人也怔住了。
为彻底告别过去，他不但从九州转来关东，
还剪去了那头标志性的金色卷发，染成黑色。
如今的模样，几乎判若两人。
除非极为熟识之人，否则绝难辨认。
而乾贞治听到“九州双雄”四字，心头一动，
迅速又掏出笔记本翻查。
当目光落在关西强校资料页上时，瞳孔骤然一缩，
“怪不得！橘吉平这个名字，我好像在哪见过！”
“关西狮子乐中学两大王牌之一！全帼级高手，橘吉平！”
“他居然来了关东！”
……
“你查过我？”
橘吉平冷声质问。
佐麟淡淡一笑：“有些事，不用查，发球吧。”
橘吉平不再多言，腾身跃起，全力挥拍。
佐麟静静看着，脚步再次无声启动，快得令人无法捉摸。
他倏然闪至落点，反手一挥。
出人意料的是，这一拍球速骤减，斜斜飞向橘吉平所在半场的另一侧底线。
橘吉平当然不会漏接。
蹬、蹬、蹬，
几步追上，奋力挥拍抽击。
可球拍刚触到球面，一股异样的冲力便猛地撞进手臂，他瞳孔骤缩。
没半分犹豫，左手闪电般攥住拍柄。
小臂青筋暴起，脖颈与额角的血管根根凸现，仿佛随时会绷断。
“哈啊，！！！”
一声爆喝震得空气都在抖。
双手握拍，全力抡回！
那颗网球裹着雷霆之势，呼啸着砸向佐麟的站位。
然而，
球刚离拍，他全身便像被高压电击中，瞬间失感，膝盖一软，整个人直挺挺跪倒，上身重重砸向地面。
“队长！”
“哥哥！”
场边众人齐声惊呼，拔腿就往球场里冲。
“别慌，只是暂时性麻痹，几秒就恢复。”
不等旁人开口，佐麟已语气平静地解释道。
话音未落，
“砰！”
一颗网球狠狠砸在橘吉平场地内。
0–40。
“哥！你撑得住吗？”
“队长！要不要叫医生？”
“这人是不是偷偷用了禁招？太阴险了！我今天非得让他知道厉害！”
神尾他们早把规则抛在脑后，一窝蜂围到橘吉平身边。
脾气最烈的神尾更是攥紧球拍，转身就要朝佐麟冲过去。
“站住！”
橘吉平厉声喝止。
刚才他动弹不得，才拦不住他们入场；
现在知觉一恢复，绝不能容许这种失礼发生。
他心里清楚得很，
佐麟没耍任何下作手段。
要么是自己极限透支，要么……就是对方真有这种压倒性的球技。
但真正令他心头发沉的是：
哪怕拼尽全力接住了那记回球，结局，真的会不一样吗？
“还能稳住吗？”
“一局都还没打完呢……”
佐麟歪着头，目光淡淡扫过被扶起的橘吉平。
橘吉平此刻已然明白，眼前这个人，自己根本赢不了。
可他是不动峰网球部的部长，一个把网球刻进骨头里的少年。
认输？不行。
“我还能打！”
他声音沙哑却坚定，随即转向妹妹橘杏和神尾：“小杏，神尾！不管发生什么，你们立刻退到场外！”
一边说，一边轻轻挣开橘杏搀扶的手，示意他们离开。
比赛期间外人闯入，是对对手最**的轻慢。
他可以输，但不动峰的脸，不能丢。
“队长……”
“哥哥！”
“出去！如果还认我是队长、是哥哥，就照我说的做！”
橘杏他们满脸焦灼，还想劝，却被他冷硬的语气当场截住。
这一次，他们终于读懂了他的决意。
默默低头，一步三回头地退向场边。
橘吉平从口袋掏出一颗新球，迈步走向发球区。
咚、咚，
两下拍球，干脆利落。
手臂酸胀得像灌了铅，指尖还在隐隐发麻，但他咬紧牙关，腾身跃起，全力一击！
“砰！”
佐麟不言不语，只抬拍迎上。
“砰！”
回球直接得分。
0–1！
换边发球。
由于佐麟身上末世效果持续生效，
橘吉平在自己的发球局里，连丢四分，体力被强制削减20%。
加上手臂的沉重负担，再面对那个毫无破绽的对手，
心理防线也在一点点崩裂。
轮到佐麟发球。
全场目光齐刷刷钉在他单薄的身影上。
橘吉平双掌死死握住拍柄，呼吸屏住，眼睛一眨不眨盯住对方动作，
连回球都快得看不见残影，
那发球……他真能碰到吗？
只见佐麟轻拍两下球，腾空而起，挥臂下压，
“砰！”
嗯？！
“什么？！”
全神贯注的橘吉平猛地睁大双眼。
脚边，一道新鲜的擦痕赫然印在地面；
身后铁丝网“嗤啦”一声撕裂般震颤；
而那颗网球，早已越过他头顶，深深嵌进场后的挡板里。
这……
不只是他愣住。
神尾他们僵在原地，连乾贞治藏在角落的镜片后，瞳孔都骤然一缩。
这是什么发球？
他刚才……真的挥拍了吗？
“咕咚。”
裁判伊武深司坐在椅上，喉结上下一滚，连哨都忘了吹。
“我得分了。”
佐麟望向他，语气平淡。
“啊……哦！对！15–0！”
伊武深司被那眼神一扫，向来面无表情的脸竟浮起一丝窘迫，赶忙报分。
佐麟收回视线，又从口袋摸出一颗球。
“砰！”
30–0。
“砰！”
40–0。
“砰！”
“比分……2–0！换……换发！”
他语速越来越快，几乎只剩机械念诵。
场内，橘吉平握拍的手指已控制不住地轻颤。
他甚至怀疑自己是否正陷在一场荒诞的梦里。
可肩膀的酸痛、太阳穴突突的跳动、喉咙干涩的灼烧感，
一切都真实得刺骨。
“橘吉平，你就只有这点本事？”
轮到他发球时，佐麟再次开口。
说实话。
击败橘吉平，对如今的他而言，根本不在话下。
但，
既然立志成为不动峰网球部的队长，带队问鼎全国大赛冠军，
单靠他一人所向披靡，毫无意义。
三场单打、两场双打，先赢三场者胜。
哪怕他稳拿一分，其余两分呢？
他绝不愿让自己的队伍，在全国大赛这种最高舞台上折戟沉沙。
橘吉平听到这话，五指骤然收紧，球拍尖端直指佐麟：“我还没倒下，比赛就没结束！”
佐麟眉梢一扬：“是吗？可在我眼里，你连站稳都快吃力了……”
“‘九州双雄’这称号，未免太抬举人了。”
“说起来，你和千里千岁，到底谁更硬气些？”
“哦，不对！”
“既然你把他打伤了，那答案不就明摆着？看来你们俩，都不过如此啊……”
他语气轻淡，像在闲聊，字字却如刀锋刮过耳膜，句句扎进橘吉平心里。
每一句，都像一把淬了冰的**，反复捅进最脆弱的地方。
“**！”
“少在这冷言冷语！”
“你根本不懂我和千岁之间的事！”
砰，！
一声暴喝炸响，橘吉平猛然跃起，高高抛球，网球裹挟狂风朝佐麟面门轰去！
刹那间，他周身腾起一层薄薄的浅红雾气，
野兽般的压迫感扑面而来。
这是橘吉平独有的觉醒技。
进入此状态后，力量、反应、击球的爆破力全数飙升；
代价同样沉重：体能正以惊人的速度燃烧殆尽。
而这一记发球，正是他赖以成名的绝招，“暴走雄狮”。
霎时间，网球在空中剧烈震颤，
在佐麟眼中，竟幻化出七八个几乎一模一样的**残影！
“呵，这才有点意思……”
“可惜，光是唬人，还差得远。”
佐麟唇角微扬，眼神毫无波澜。
右脚向前一踏，身形已如离弦之箭般切入。
早在球离手的瞬间，他便看穿虚实，
真球只有一个。
抬手，挥拍！
砰，！
网球**脆利落地砸回橘吉平半场，其余幻影应声溃散。
“还没完！”
“爆球乱舞！”
橘吉平毫不意外这一球被防下，前两局，佐麟的压迫感早已让他喘不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