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“红面条”的威力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“林薇，你给老子滚上来！”我脑子就嗡了一声。。，花衬衫扣子解到胸口，抱着胳膊看我。，甚至算得上平静，可每个字都带着冰碴子，“在这儿，没业绩，就是病。有病，就得治。”，从炉子里夹出一根烧得通红的铁丝。“转过去。”另一个打手过来，照我腿弯就是一脚。 ，脸朝下扑在冰冷粗糙的水泥***。“第一天零蛋，第二天鸭蛋。林薇，你这业绩，挺整齐啊？”坤哥的声音在头顶响起。 ，“滋啦——”一声。、滚烫的剧痛，猛地从后背左侧炸开！，又被两个打手死死摁下去。。，像一条离了水的鱼，只剩下抽搐的力气，连哭喊都发不出来了。“抬走。”坤哥不耐烦的声音。，拖着我两条胳膊，把我从***拽下来。
过道，两边是密密麻麻的工位，我能感觉到无数道视线，飞快地扫过我，又惊恐地躲开。
没人敢伸手，没人敢吭声。
工位左手边，黄梅低着头，肩膀在微微发抖，手指死死**键盘边缘。
再后面，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醒过来的时候，先闻到的是浓重的霉味，还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和草药味。
我趴在硬板床上，脸侧着，看清了环境——是我们那个挤了十几个女人的寝室。
灯光昏暗，空气闷热浑浊。
“你醒了？”一个有些沙哑的女声在旁边响起。
我费力地转动眼珠，看见黄梅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，手里拿着一个棕色小瓶子。
正用一根棉签，蘸着里面黑乎乎的膏药，小心翼翼地往我后背旁边涂。
“别动，你伤得不轻。”黄梅声音很低，带着后怕。
对面靠墙的下铺，陈静蜷缩在那里，身上只盖了条薄薄的、脏兮兮的毯子。
而最里面角落的铺位上，阿娇抱着膝盖坐在那里，脸埋在臂弯里，整个人缩成一团。
她一直在很小声地、快速地说着什么，语无伦次，偶尔夹杂着几声尖细的笑，听得人毛骨悚然。
黄梅顺着我的目光看去，手抖了一下，药瓶差点没拿住。
黄梅的药膏似乎有点用，后背那恐怖的灼痛感缓解了一点点。
我刚想哑着嗓子说声谢，寝室那扇破铁门“哐当”一声被从外面推开了。
一个高个子女人走了进来，是红姐，我们女寝二室的寝室长。
几步走过来，一句话没说，伸手直接夺过了黄梅手里的小药瓶。
“红姐……”黄梅吓得一哆嗦，站了起来。
“谁让你多事？”红姐的声音不高，但冷硬得像铁块，砸在寂静的寝室里。
黄梅脸白了，低着头不敢吭声。
“藏私药品？谁给你的胆子？”红姐盯着黄梅。
红姐转向我，眼神没什么温度，“在这地方，疼，得受着。”
她又看向角落里，惊恐的其他人，提高了点声音：“在这里，疼死，病死，是自己没本事！”
她顿了顿，目光像淬了毒的针，扫过黄梅，扫过我，扫过陈静和阿娇。
说完，她不再看我们任何人，转身走到靠门那张相对干净整齐的铺位，坐下，对着手里一块小镜子开始拢头发。
寝室里死一样的寂静。
我脸贴着冰冷粗糙的床板，后背的灼痛一阵阵袭来，但脑子里却反复回响着红姐摔瓶子前说的那句话——
“在这里，疼死，病死，是自己没本事！”
我眼皮沉重，意识又开始模糊。
这时候，门开了，门口站着两个打手；“林薇，给老子滚出来！跟我们去直播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