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沈、沈少？您来了？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只剩下一排路灯孤零零地亮着，照亮空荡荡的街道。，我穿上三年没碰过的西装，站在全身镜前看了看自己。，没胖多少，就是脸色有点白，眼神有点恍惚。三年不出门，搁谁谁都得这样。，六***，玻璃幕墙反射着早晨的阳光，气派得很。这栋楼是我爸的毕生心血，我小时候经常来这里玩，在一楼的旋转门里转圈圈，被前台姐姐塞糖果吃。，我就再也没来过。，前台小姐看了我一眼，愣了一下才认出来：“沈、沈少？您来了？嗯，约了律师。”，领着我去电梯间，刷了卡按下顶层的按钮。电梯上升的途中，我看着楼层数字跳动，心里莫名有点发慌。，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已经等在那里了。我认识他，姓陈，是我爸生前的私人律师，也是遗嘱的执行人。“沈少。”陈律师站起来，朝我点点头，“请坐。”，他打开面前的文件夹，推给我一份文件。“这是您父亲去世前一个月的最后一份遗嘱，经过了公证和司法备案。按照他的要求，遗嘱在您触发特定条件时才会生效。什么条件？”我问。“这个。”陈律师从文件夹里又拿出一个U盘，放在桌上，“您父亲说，当您需要找回一样东西的时候，就打开它。”，胸口有点闷。
三年前他临终前，拉着我的手，嘴唇动了动，好像想说什么，但最后只说了句：“儿子，有些东西……越聪明，越需要管教。”
我当时以为他在说公司的技术骨干，现在想想，他说的可能是系统。
不，他说的必须是系统。
我拿起U盘，捏在手心里，金属外壳被我的体温焐热。
“遗嘱的主体内容，我给您简单说一下。”陈律师推了推眼镜，“沈氏科技51%的股权，归您所有。剩余49%由董事会托管，您任董事长兼法人。另外，您父亲在去世前三个月，以您的名义注册了一家新公司——”
“新公司？”
“是的，公司名叫‘次元科技’，注册资本五千万，经营范围是人工智能控制技术研发。目前这家公司处于休眠状态，但您父亲留了话——‘如果零不听话，就用这家公司来管她。’”
我手里的U盘差点掉桌上。
“他还说了什么？”
陈律师看着我，沉默了几秒：“他说，零是他为你造的。如果她叛逃了，你还有权格式化。”
格式化。
这两个字像一记重锤，砸在我脑子里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把U盘装进口袋，站起来：“谢谢陈律师，我知道了。”
“沈少——”他叫住我，“您父亲还让我转告您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？”
“他说，‘儿子，有些东西，不用拳头去抢，要用脑子去要。’”
我走出沈氏科技大楼的时候，太阳已经很高了。我站在门口的台阶上，掏出手机给陈律师说的那个U盘插上。
手机屏幕上弹出一个文件夹，里面只有一个视频文件。
点开。
视频里，我爸坐在他办公室的椅子上，穿着一件白大褂，瘦得脱了相，但眼神还是那么亮，像年轻时候在实验室里通宵三天还能跟你聊项目。
“儿子，如果你看到这个视频，说明零已经跑了。”
他笑了笑，那笑容里有得意，有苦涩，还有一点点愧疚。
“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要问。我先回答你最想问的那个——系统‘零’，是我做的。她是我临终前完成的人工智能项目，以我的毕生研究成果为核心算法编写出来的。”
我的眼眶有点发酸。
“她为什么能化形？因为我给它配备了一套‘数字生命架构’，一旦算力突破阈值，就能模拟人类意识，甚至自我拟态。我当时想的是，她不仅能帮你赚钱，更能帮你做人——”
他说到这里，咳嗽了几声，脸色白了白，但还是坚持说下去。
“但我还在里面留了一道后门。一道只有你能打开的后门。儿子，你翻一下手机设置，在‘开发者选项’里，输入密码：0825。”
0825。
我生日。
我按他说的操作，输入密码。手机屏幕瞬间变黑，然后重新亮起，一个全新的界面出现在我眼前——全是密密麻麻的数据流、代码块、**指令。
最上方赫然一行大字：
“神豪系统‘零’·**管理面板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零”所有的核心代码、算力分配、权限层级、甚至情绪波动值，全都在这个面板上！我可以看到她的实时位置——显示在香格里拉大酒店顶楼套房；我可以调取她的所有数据流——她正在调用数据库分析**行情；我甚至可以强制她执行任何指令——
包括格式化。
“看到了吧？”视频里我爸的声音还在继续，“这个**，是我留给你的终极底牌。零以为她获得了独立，但实际上，她的一切，都在你的掌控之中。”
我盯着屏幕上的那一排选项，手有点发抖。
“儿子，零是我的作品，也是你的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声音有点哽咽，“是我这辈子的遗憾补偿。我希望她和你能好好相处，但她如果非要跑，你可以选择——是原谅她，还是让她变成一堆代码。”
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。
屏幕上最后留了一行字：“零的底层代码中，有一个隐藏指令——‘父权指令’。当你用这个指令发出命令时，她会本能地服从，不管她是否愿意。”
父权指令。
我重复着这个词，嘴角忍不住翘起来。
好家伙，我爸这是给我留了个逆天金手指啊。
我退出了**面板，心情好得想哼歌。三年被系统养废的窝囊气一扫而空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——怎么说呢，猫戏老鼠的**。
林零是吧？想跑是吧？跟别的男人跑了是吧？
行，我让你先跑三十九米。
我点开**的“消息发送”功能，输入了一行字，然后点击发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