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臭咸鱼换来一锅***，馋哭全村!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装作低头看缸底，心里试着点开群聊。，群里又蹦出几行字。六零荒年大队长：哪位同志家里有盐？咸菜也行，咸鱼也行，带咸味的都行！我们屯里七十多口人已经断盐半个月了，腿都肿了，孩子没力气下炕，求求了！六零荒年大队长：我手里有一株三十年的东北野山参，换啥都行，只要能让大家伙吃上点盐味！。？，少说也值不少钱。，又看了看灶房里瘦得快被风吹走的林麦穗和囡囡。？？，肚子里没油水，能吃饱才是正经事。。。八零海岛恶婆婆。，群里立马有反应。
六零荒年大队长：新同志？你那边有没有盐？我拿人参换！真不骗你！
吴锤锤看了眼墙上挂着三五条小咸鱼。
这硬得能砸核桃，边角还起了白盐霜。
这东西在海岛上真不稀罕。
大房抢粮抢得凶，倒是嫌这几条咸鱼又硬又腥，没拿走。
吴锤锤走过去，把其中两条摘下来。
林麦穗正蹲在灶口添柴，听见动静，连忙起身。
“娘，那咸鱼太硬了，我等会儿拿水泡泡，晚上给您蒸一条。”
她声音里带着点小心。
以前这婆婆嘴刁，咸鱼要嫌腥，窝头要嫌粗，饭稀了也要骂人。
这会儿脾气稍微好了点。
吴锤锤看了看手里两条干巴鱼，摆摆手。
“不蒸这个。”
林麦穗愣住，“那娘是要……”
吴锤锤胡乱应了声，“我有用。”
她转身进堂屋，找了个背人的角落。
群里有个拍照功能。
她试着盯住咸鱼。
脑子里很快跳出提示。
是否上传交易物品照片？
吴锤锤心里点了是。
两条咸鱼的样子出现在群里。
八零海岛恶婆婆：海边晒的咸鱼，盐重，能熬汤，也能剁碎煮粥。不要人参，换主食和肉。
群里停了一下。
很快，六零荒年大队长激动得连发三条。
六零荒年大队长：咸鱼！真是咸鱼！
六零荒年大队长：同志，你真不要人参？三十年的，根须齐全！
六零荒年大队长：你要啥主食？我这边刚进山弄了点野猪肉，还有从公社换回来的富强粉，数量不多。
吴锤锤眼睛一下亮了。
野猪肉、富强粉。
这才叫东西。
她立刻回话。
八零海岛恶婆婆：人参不能顶饿。我要三斤肥五花，十斤富强粉。
消息发出去，她又补了一句。
八零海岛恶婆婆：鱼咸，省着吃够你们炖好几锅汤。
对面沉默了一会儿。
吴锤锤还以为自己要多了。
结果下一秒，大队长的消息跟放鞭炮似的蹦出来。
六零荒年大队长：换！
六零荒年大队长：同志，你等着，我这就给你称！
六零荒年大队长：你这是救命啊！
吴锤锤差点笑出声。
救命？
对方觉得血赚，她也觉得血赚。
这买卖能做。
没多久，群里弹出提示。
六零荒年大队长向你发起交易：三斤野猪五花肉、十斤富强粉。
是否确认交换两条咸鱼干？
吴锤锤确认得很快。
两条咸鱼从她手上消失。
与此同时，堂屋角落那口空米缸里，轻轻响了一下。
吴锤锤走过去掀开盖子。
里面多了一个粗布袋，还有一块用草绳扎着的五花肉。
肉肥瘦相间，肥膘厚，带着新鲜肉味。
布袋口松着，露出雪白的面粉。
吴锤锤吸了口气。
成了。
她刚想把东西拎出来，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。
“娘？”
林麦穗站在门边，手里还拿着烧火棍。
她看见米缸里的东西，整个人僵住。
“这……这是哪来的？”
囡囡也扒着门框探头，小鼻子动了动。
“娘，囡囡闻到肉肉了。”
吴锤锤把盖子一合，转身看着林麦穗。
这事不能说实话。
说了也没人信，还容易惹麻烦。
她脑子转得快，随口扯了个能糊弄过去的理由。
“面是你公公以前藏的，肉是我早上出门买的。”
林麦穗怔了怔，“白面是爹藏的？”
“嗯。”
吴锤锤脸不红气不喘。
“老头子活着那会儿怕家里揭不开锅，在后头地窖藏了点东西。我刚才想起来了。”
林麦穗张了张嘴，半天没出声。
吴家后头确实有个旧地窖。
以前放地瓜、萝卜，后来潮了就没怎么用。
她嫁进来后也没敢乱翻。
吴锤锤拎起五花肉，又把面粉袋子提出来。
林麦穗看见那块肉，喉咙轻轻动了一下。
她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厚的肥肉了。
自从二强出事，家里别说肉，连粗粮都要数着下锅。
“娘，这么好的肉……要不要做成肉干留着过节？”
吴锤锤瞥她一眼。
“人都快饿趴了，还等啥节？等清明烧给自己？”
林麦穗被噎得低下头。
囡囡却没忍住，小声问：
“奶奶，今天能吃肉肉吗？”
吴锤锤把肉往案板上一放。
“吃。”
囡囡眼睛一下圆了。
“真的？”
“假的能让你闻着玩？”
“耶耶耶！吃肉肉！”
囡囡捂住小肚子，欢喜得直蹦。
但她又不敢蹦太高，怕奶奶嫌她吵。
林麦穗赶紧洗手。
“娘，我来做。您歇着。”
吴锤锤让开位置。
她确实不会做饭。
前世训练队食堂吃惯了，顶多煮个鸡蛋。
这年头的土灶更麻烦，让她上手，很可能把一块好肉糟蹋了。
最关键的是，原身有关做饭的记忆完全没继承！
林麦穗把肉放进木盆里，用温水洗了两遍，又拿刀刮干净皮上的毛。
动作利索，没多余折腾。
吴锤锤在旁边看得满意。
这小儿媳别看平时怯，做饭是真有两下子。
“娘，家里没酱油了。”
林麦穗翻了翻灶台边的小罐子，“只有一点盐，还有半块红糖。”
吴锤锤想起群里大队长刚才说缺盐。
她看着那小罐盐，开口：
“盐省着点。红糖能用就用。”
林麦穗点头，“能用。用糖炒个色，肉好看，也香。”
吴锤锤听不懂，但不影响她装得很懂。
“行，你看着办。”
囡囡搬了个小板凳，乖乖坐在灶口。
“娘，我烧火。”
林麦穗不放心，“火大了跟娘说，别烫着。”
“嗯！”
灶膛火烧起来，锅里先下了几块肥肉。
没一会儿，油被煸出来，滋滋响。
林麦穗拿铲子翻动，把红糖放进去。
糖化开后，肉块裹上颜色，又加水焖。
锅盖一盖，香味就压不住了。
吴锤锤站在灶房门口，肚子又叫了一声。
囡囡听见了，抬头看她。
“奶奶也饿啦？”
吴锤锤面不改色。
“奶奶肚子在打鼓，给你助兴。”
囡囡咯咯笑起来，笑完又赶紧捂住嘴，偷看林麦穗。
林麦穗手里的铲子顿了顿，也跟着笑了下。
笑得很快，又收了回去。
吴锤锤瞧见了，心里舒坦了些。
这家里总算有点活气。
肉焖着的时候，林麦穗又舀出两碗富强粉。
她揉了面，擀成片，切成宽条。
“娘，晚上做面片汤，再配***。囡囡小，吃面软和。”
吴锤锤挑眉。
“你也吃。”
林麦穗忙着切面，“我吃点汤就行。”
吴锤锤没接这茬。
等肉出锅再说。
半个多小时后，锅盖一掀，香味呼地窜出来。
肉块颤巍巍的，油亮亮的汤汁裹着每一块。
林麦穗盛了满满一海碗，又把面片汤下锅。
囡囡盯着那碗肉，口水都快掉下来，却还把小手背到身后，不敢碰。
林麦穗把肉端到堂屋的饭桌上，又拿出三个碗。
她先给吴锤锤盛了一碗面片汤，放了两大块肉。
给囡囡盛了半碗面，夹了一小块肉。
轮到自己，她只舀了点汤，把碗放到灶台边的小矮桌上。
吴锤锤坐下后，看见她那动作，眉头皱起。
“你坐哪儿？”
林麦穗手一紧。
“娘，我在灶房吃就行。”
“端过来。”
林麦穗没动。
平时等她做好饭后，桌子都坐满人了。
自己待在灶房吃也能省一顿数落。
吴锤锤敲了敲桌面。
“我说端过来，耳朵留给大房了？”
六零荒年大队长：新同志？你那边有没有盐？我拿人参换！真不骗你！
吴锤锤看了眼墙上挂着三五条小咸鱼。
这硬得能砸核桃，边角还起了白盐霜。
这东西在海岛上真不稀罕。
大房抢粮抢得凶，倒是嫌这几条咸鱼又硬又腥，没拿走。
吴锤锤走过去，把其中两条摘下来。
林麦穗正蹲在灶口添柴，听见动静，连忙起身。
“娘，那咸鱼太硬了，我等会儿拿水泡泡，晚上给您蒸一条。”
她声音里带着点小心。
以前这婆婆嘴刁，咸鱼要嫌腥，窝头要嫌粗，饭稀了也要骂人。
这会儿脾气稍微好了点。
吴锤锤看了看手里两条干巴鱼，摆摆手。
“不蒸这个。”
林麦穗愣住，“那娘是要……”
吴锤锤胡乱应了声，“我有用。”
她转身进堂屋，找了个背人的角落。
群里有个拍照功能。
她试着盯住咸鱼。
脑子里很快跳出提示。
是否上传交易物品照片？
吴锤锤心里点了是。
两条咸鱼的样子出现在群里。
八零海岛恶婆婆：海边晒的咸鱼，盐重，能熬汤，也能剁碎煮粥。不要人参，换主食和肉。
群里停了一下。
很快，六零荒年大队长激动得连发三条。
六零荒年大队长：咸鱼！真是咸鱼！
六零荒年大队长：同志，你真不要人参？三十年的，根须齐全！
六零荒年大队长：你要啥主食？我这边刚进山弄了点野猪肉，还有从公社换回来的富强粉，数量不多。
吴锤锤眼睛一下亮了。
野猪肉、富强粉。
这才叫东西。
她立刻回话。
八零海岛恶婆婆：人参不能顶饿。我要三斤肥五花，十斤富强粉。
消息发出去，她又补了一句。
八零海岛恶婆婆：鱼咸，省着吃够你们炖好几锅汤。
对面沉默了一会儿。
吴锤锤还以为自己要多了。
结果下一秒，大队长的消息跟放鞭炮似的蹦出来。
六零荒年大队长：换！
六零荒年大队长：同志，你等着，我这就给你称！
六零荒年大队长：你这是救命啊！
吴锤锤差点笑出声。
救命？
对方觉得血赚，她也觉得血赚。
这买卖能做。
没多久，群里弹出提示。
六零荒年大队长向你发起交易：三斤野猪五花肉、十斤富强粉。
是否确认交换两条咸鱼干？
吴锤锤确认得很快。
两条咸鱼从她手上消失。
与此同时，堂屋角落那口空米缸里，轻轻响了一下。
吴锤锤走过去掀开盖子。
里面多了一个粗布袋，还有一块用草绳扎着的五花肉。
肉肥瘦相间，肥膘厚，带着新鲜肉味。
布袋口松着，露出雪白的面粉。
吴锤锤吸了口气。
成了。
她刚想把东西拎出来，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。
“娘？”
林麦穗站在门边，手里还拿着烧火棍。
她看见米缸里的东西，整个人僵住。
“这……这是哪来的？”
囡囡也扒着门框探头，小鼻子动了动。
“娘，囡囡闻到肉肉了。”
吴锤锤把盖子一合，转身看着林麦穗。
这事不能说实话。
说了也没人信，还容易惹麻烦。
她脑子转得快，随口扯了个能糊弄过去的理由。
“面是你公公以前藏的，肉是我早上出门买的。”
林麦穗怔了怔，“白面是爹藏的？”
“嗯。”
吴锤锤脸不红气不喘。
“老头子活着那会儿怕家里揭不开锅，在后头地窖藏了点东西。我刚才想起来了。”
林麦穗张了张嘴，半天没出声。
吴家后头确实有个旧地窖。
以前放地瓜、萝卜，后来潮了就没怎么用。
她嫁进来后也没敢乱翻。
吴锤锤拎起五花肉，又把面粉袋子提出来。
林麦穗看见那块肉，喉咙轻轻动了一下。
她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厚的肥肉了。
自从二强出事，家里别说肉，连粗粮都要数着下锅。
“娘，这么好的肉……要不要做成肉干留着过节？”
吴锤锤瞥她一眼。
“人都快饿趴了，还等啥节？等清明烧给自己？”
林麦穗被噎得低下头。
囡囡却没忍住，小声问：
“奶奶，今天能吃肉肉吗？”
吴锤锤把肉往案板上一放。
“吃。”
囡囡眼睛一下圆了。
“真的？”
“假的能让你闻着玩？”
“耶耶耶！吃肉肉！”
囡囡捂住小肚子，欢喜得直蹦。
但她又不敢蹦太高，怕奶奶嫌她吵。
林麦穗赶紧洗手。
“娘，我来做。您歇着。”
吴锤锤让开位置。
她确实不会做饭。
前世训练队食堂吃惯了，顶多煮个鸡蛋。
这年头的土灶更麻烦，让她上手，很可能把一块好肉糟蹋了。
最关键的是，原身有关做饭的记忆完全没继承！
林麦穗把肉放进木盆里，用温水洗了两遍，又拿刀刮干净皮上的毛。
动作利索，没多余折腾。
吴锤锤在旁边看得满意。
这小儿媳别看平时怯，做饭是真有两下子。
“娘，家里没酱油了。”
林麦穗翻了翻灶台边的小罐子，“只有一点盐，还有半块红糖。”
吴锤锤想起群里大队长刚才说缺盐。
她看着那小罐盐，开口：
“盐省着点。红糖能用就用。”
林麦穗点头，“能用。用糖炒个色，肉好看，也香。”
吴锤锤听不懂，但不影响她装得很懂。
“行，你看着办。”
囡囡搬了个小板凳，乖乖坐在灶口。
“娘，我烧火。”
林麦穗不放心，“火大了跟娘说，别烫着。”
“嗯！”
灶膛火烧起来，锅里先下了几块肥肉。
没一会儿，油被煸出来，滋滋响。
林麦穗拿铲子翻动，把红糖放进去。
糖化开后，肉块裹上颜色，又加水焖。
锅盖一盖，香味就压不住了。
吴锤锤站在灶房门口，肚子又叫了一声。
囡囡听见了，抬头看她。
“奶奶也饿啦？”
吴锤锤面不改色。
“奶奶肚子在打鼓，给你助兴。”
囡囡咯咯笑起来，笑完又赶紧捂住嘴，偷看林麦穗。
林麦穗手里的铲子顿了顿，也跟着笑了下。
笑得很快，又收了回去。
吴锤锤瞧见了，心里舒坦了些。
这家里总算有点活气。
肉焖着的时候，林麦穗又舀出两碗富强粉。
她揉了面，擀成片，切成宽条。
“娘，晚上做面片汤，再配***。囡囡小，吃面软和。”
吴锤锤挑眉。
“你也吃。”
林麦穗忙着切面，“我吃点汤就行。”
吴锤锤没接这茬。
等肉出锅再说。
半个多小时后，锅盖一掀，香味呼地窜出来。
肉块颤巍巍的，油亮亮的汤汁裹着每一块。
林麦穗盛了满满一海碗，又把面片汤下锅。
囡囡盯着那碗肉，口水都快掉下来，却还把小手背到身后，不敢碰。
林麦穗把肉端到堂屋的饭桌上，又拿出三个碗。
她先给吴锤锤盛了一碗面片汤，放了两大块肉。
给囡囡盛了半碗面，夹了一小块肉。
轮到自己，她只舀了点汤，把碗放到灶台边的小矮桌上。
吴锤锤坐下后，看见她那动作，眉头皱起。
“你坐哪儿？”
林麦穗手一紧。
“娘，我在灶房吃就行。”
“端过来。”
林麦穗没动。
平时等她做好饭后，桌子都坐满人了。
自己待在灶房吃也能省一顿数落。
吴锤锤敲了敲桌面。
“我说端过来，耳朵留给大房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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