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蛇夫爱上美女总裁2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，她爱上的不是一个“帅气多金又有才”的男人，而是一个长着鳞片、瞳孔会变成竖线、身上带着蛇族血统诅咒的怪物。。，我拒绝了她。，我也一直没有碰过她。，她睡在主卧。，在家里是相敬如宾的室友。。。“新婚夜你发烧了，我理解。”，我也维持着体面。，她看我的眼神变了。，到困惑，到失落，到一种让我心碎的、小心翼翼的试探。。。
她会在我出差的时候发消息问“到了吗”，语气平淡得像例行公事，但我知道她每次都会等到我回复才睡。
她什么都没有说。
但她什么都记在心里。
直到那个晚上。
那天下了很大的雨。
苏然参加完一个应酬回来，喝了酒。
她平时很少喝酒，酒量也不好。
我听见门响的时候从书房出来，看见她靠在玄关的墙上，低着头，头发湿了一半，裙角也在滴水。
“你怎么不打伞？”
我走过去扶她。
她抬起头看我，眼睛红红的，不知道是喝了酒还是哭过。
“顾言。”她叫我。
“嗯。”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够好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够好，”她重复了一遍，声音发抖，“所以你不愿意碰我？”
我愣住了。
她的手抓住我的衣领，把我拉近。
酒气混着她身上的雨水味，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味。
“我哪里不好，你告诉我。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低，越来越哑。
“我可以改。我真的可以改的。”
她哭了，用力抿着小嘴，委屈巴巴的。
“苏然，你没有不好——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要我？”
她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然后她踮起脚尖，吻了我。
她的嘴唇很凉，带着酒味，贴上来的时候甚至有些笨拙。
她不会接吻，或者说她从来没有主动吻过谁。
她的嘴唇贴着我的，不知道该动还是该停，就那么僵硬地贴着。
可就是这种笨拙，让我整个人都烧了起来。
我的理智告诉我要推开她。
但我的手不听使唤地揽住了她的腰。
她在我怀里微微颤了一下。
然后整个人都软了下来，像是等了很久很久，终于等到了这个拥抱。
那天晚上，我没有推开她。
我抱着她走过客厅，走进主卧，把她放在床上。
月光从窗户涌进来，照亮她的脸。
她的睫毛在微微颤抖，嘴唇上还有刚才吻过残留的水光。
“顾言，”她轻轻叫我，“这次不要逃了。”
我闭上眼睛。
然后我一件一件地脱掉自己的衣服。
她看见了。
她看见了我脊椎上那排细密的、泛着冷光的鳞片。
看见了我瞳孔里那一闪而过的金色竖线。
看见了我身体上那些不属于人类的部分。
她愣在那里，一动不动。
我等了很长很长时间，都没有等到她的声音。
然后我听见她轻轻吸了一口气。
“所以，”她的声音很轻很轻，“这就是你一直躲我的原因？”
我没有说话。
她伸出手，指尖贴上我锁骨下方那片最小的鳞片。
她的指尖是温热的，而鳞片比皮肤更凉。
两种温度接触的瞬间，我的身体猛地绷紧了。
“凉的，”她说，声音里没有恐惧，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好奇，“像玉。”
她顺着那排鳞片慢慢向下，指尖划过每一片鳞片的边缘。
“疼吗？”她问。
“不疼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发抖？”
我没有回答。
她的手指停在我腹肌下方，停在那里，没有继续向下。
她抬起头看我，灯光落在她的眼睛里，让那双眼睛看起来很亮。
“顾言，”她说，“你怕我看见的，就是这个？”
我点了点头。
她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她坐起来，双手捧住我的脸，把我的头拉低，额头抵着我的额头。
“你是不是傻？”她说。
“……什么？”
“我说你是不是傻。”
她重复了一遍，语气里有笑，有泪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。
“你自卑了三个月，就因为——这个？”
“你不怕？”
“怕什么？怕你是一条蛇？”
她轻轻笑了一声。
“顾言，我苏然这辈子做过最疯狂的事，就是二十二岁接手一个快要破产的公司。”
“我连死都不怕，会怕这个？”
她说着说着，眼泪就掉了下来。
不是害怕的眼泪，是心疼的眼泪。
“你一个人扛了这么久。”
她的声音哑了。
“你一个人躲在书房里，你一个人对着镜子觉得自己是怪物……你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“我怕你被吓到。”
“我有这么胆小？”
她用力捏了捏我的脸。
接着她视线往下移，突然“噗嗤”笑出了声。
我有些尴尬。
忍不住扯过衣服护住。
“你，笑什么？”
我感到非常窘迫，想找个地缝钻了。
“傻瓜。”
她含笑看着我，起身将我抱住。
然后她靠在我耳边，低声呢喃。
“区区两艮而已……”
“我开心还来不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