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侯府卷成女相

我在侯府卷成女相

一抹青衫 著 古代言情 2026-06-07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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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清音,沈清瑶 主角
fanqie 来源
《我在侯府卷成女相》男女主角沈清音沈清瑶,是小说写手一抹青衫所写。精彩内容:地狱开局的侯府庶女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“沈总,Q3季度的运营数据还差两百个点,今晚必须出新方案……”。,心脏突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,紧接着眼前一黑,重重砸在了工位上。,每天工作十六个小时,她这个985毕业、年薪百万的大厂运营总监,终于光荣地把自己卷死了。“咳!咳咳……”。沈清音猛地睁开眼,偏过头剧烈地呕吐起来,吐出大口大口带着泥沙的...

精彩试读

缺钱备考卖旧簪,反手打脸长舌婢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沈清音坐在冷硬的床榻上,看着桌上整理出来的复习资料,眉头却微微蹙起。,她得出了一个严峻的结论:项目资金链断裂了。”默写出了部分策论基础,又从垃圾堆里淘来了残缺的纸笔,但想要参加县试,这点东西远远不够。、大梁朝的《大明律》,还需要缴纳县试的保结报名费。,都需要真金白银。,全身上下连半个铜板都搜不出来。,从贴身的里衣夹层里,摸出了一支样式古朴的银簪。,做工有些粗糙,甚至有些发黑。这是生母柳氏临终前偷偷塞给她的唯一遗物。“小姐,这可使不得啊!”,急得直摆手,“这是姨娘留给您最后的念想,您怎么能动它?死物只有在流通中转化为生产力,才能体现它的最大价值。”沈清音语气平静而理智,将银簪塞进周嬷嬷手里,“嬷嬷,趁着今日后门采买,你偷偷溜出去把它当了。死当,换成现银和几本我要的书带回来。”,知道自家小姐现在是个极有主意的主子,只能咬牙将银簪揣进怀里,转身出了门。,眼角余光却敏锐地捕捉到,院门外一抹绿色的裙角一闪而过。,秋霞。
沈清音端起缺了口的茶杯,喝了一口冷水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:“饵已经抛下去了,就看鱼儿怎么咬钩了。”
半个时辰后。
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本就不结实的院门被粗暴地一脚踹开。
陈氏带着四个膀大腰圆的粗使婆子,气势汹汹地闯进了院子。
秋霞跟在陈氏身后,脸上挂着掩饰不住的得意与幸灾乐祸。
恰在此时,周嬷嬷刚从外面回来,怀里还鼓鼓囊囊地抱着刚换来的二两碎银和几本书册,迎头撞上了这阵仗,吓得脸色惨白。
“好一个胆大包天的贱婢!”
陈氏厉喝一声,涂着丹蔻的手指猛地指向周嬷嬷,“给我搜!看看她怀里藏了什么侯府的赃物!”
两个婆子如狼似虎地扑上去,一把将周嬷嬷按倒在地,将她怀里的银子和书全抖落了出来。
“夫人,人赃并获!”
秋霞迫不及待地跳出来邀功,“奴婢亲眼看见三小姐把首饰交给这老货,让她去外头变卖!咱们侯府规矩森严,三小姐竟敢私自典当府里的物件,这要是传出去,侯府的脸面往哪搁啊!”
陈氏看着地上的碎银,冷笑连连,转头看向站在屋檐下神色淡然的沈清音
“音丫头,你还有什么话可说?未出阁的女儿家私藏财物、**侯府资产,按照家规,是要打二十大板的!你这身子骨,怕是受不住吧?”
陈氏眼底闪烁着恶毒的光芒。
只要这二十板子打下去,沈清音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,身子彻底毁了,到时候只能任由她像扔一块破布一样,塞进鳏夫王员外的花轿里。
“夫人,”
沈清音不慌不忙地走**阶,清冷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,“那支银簪,是我生母当年用自己的月例银子在外面首饰铺打的,簪尾还刻着‘柳’字,当票上写得清清楚楚,并非侯府公中的财物。大梁律例规定,生母私产,子女有权自行处置。我拿自己的东西换点银子买书,怎么就成**侯府资产了?”
陈氏被噎了一下,没想到这懦弱的庶女不仅不怕,还敢拿律法来压她。
“强词夺理!”
陈氏恼羞成怒,“你生母不过是个通房,她的人都是侯府的,她的东西自然也是侯府的!来人,把这不敬长辈、强词夺理的孽障给我按下,狠狠地打!”
眼看婆子们就要动手,沈清音突然提高了音量:“慢着!”
她目光如电,直直射向站在陈氏身后的秋霞,语气中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威压:“母亲既然要整顿院子里的风气,查抄所谓的‘赃物’,身为侯府主母,自然要做到公平公正、一视同仁。总不能只查我这个主子,却放过了真正手脚不干净的家贼吧?”
秋霞心头猛地一跳,强撑着呵斥:“三小姐,你别血口喷人!奴婢对夫人忠心耿耿!”
“是吗?”
沈清音笑了,“既然忠心耿耿,秋霞,你敢不敢让母亲搜一搜你的床铺?”
陈氏皱起眉头,看着沈清音笃定的眼神,心里隐隐升起一丝不安。
“母亲,”
沈清音转向陈氏,字字清晰,“大姐姐前些日子不是说,丢了一对南珠耳坠子,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吗?”
此言一出,秋霞的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要白,双腿一软,险些跪倒在地。
“夫人,别听她胡说!奴婢没有……”
都不用沈清音再多说一个字,陈氏在宅斗里浸淫多年,一看到秋霞这副做贼心虚的模样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这贱婢是借着往主院汇报沈清音动向的机会,手脚不干净,偷了大小姐的东西!
“王婆子,去搜她的屋子!”
陈氏咬牙切齿地吩咐。
不过片刻,王婆子便从秋霞的枕头缝里,搜出了一个精致的锦盒,打开一看,里面静静躺着的,正是沈清瑶丢失的那对南珠耳坠。
“夫人饶命啊!夫人饶命!”
秋霞见事情败露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疯狂磕头,“是奴婢一时鬼迷心窍,求夫人开恩啊!”
陈氏的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。
自己安插去监视庶女的眼线,不仅没办成事,反而偷到了自己亲生女儿的头上,还被这个她最看不起的庶女当众揭穿!这简直是把她的脸放在地上踩!
如果她现在还要强行惩罚沈清音,那传出去,侯府主母不惩家贼却苛待庶女的名声,就会彻底坐实。
“没用的下作东西!连主子的东西都敢偷,我留你何用!”
陈氏恼怒地一脚踹在秋霞心窝上,转头对婆子厉喝道,“把这贱婢给我拖出去,打四十烂板,直接发卖到最下等的窑子里去!”
秋霞在一阵凄厉的哭喊声中被拖走,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,只剩下寒风卷起枯叶的沙沙声。
沈清音弯下腰,从容不迫地将地上的二两碎银和《大梁律》、《历年县试集注》一一捡起,拍了拍上面的灰尘。
她抬起头,对上陈氏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睛,微微屈膝行了个完美无缺的礼:
“多谢母亲明察秋毫,替女儿院里清除了家贼。女儿这就回屋好好看书,为侯府祈福,不打扰母亲处理家务了。”
陈氏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护甲都快掐断了。
她原本是来立威的,结果不仅赔了夫人又折兵,还白白让这贱丫头得了一笔钱!
“你给我等着!”陈氏咬碎了一口银牙,带着剩下的人怒气冲冲地甩袖离去。
看着陈氏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,周嬷嬷这才虚脱般地瘫坐在地上,抹着冷汗惊魂未定:“小……小姐,您怎么知道秋霞偷了大小姐的耳坠?”
“这就是洞察力。”
沈清音将银子和书贴身收好,淡淡一笑。
这几天她虽然卧病在床,但耳朵可没闲着。
秋霞一个月只有半两银子的月钱,却天天抹着上好的玫瑰香膏,甚至还有钱去厨房买通婆子吃开小灶的肘子。
结合前几天嫡姐院里闹出丢东西的动静,稍微用点资金来源倒推法,就能锁定嫌疑人。
她刚才只是虚晃一枪,没想到那蠢丫头心理素质这么差,直接不打自招了。
有了这二两银子做启动资金,再加上拔掉了院子里唯一的监视。
沈清音转身走进昏暗的屋子,将那本《历年县试集注》平摊在缺腿的书桌上。
“障碍清理完毕。”
“距离县试还有九十天,备考计划,正式启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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