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
深夜来客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工部大院。。，苏婉儿端着碗热汤进来。“你这也太拼了。”她把汤放在桌上，“快喝了，暖暖身子。”：“你怎么来了。街上不太平，有人盯**了。户部的人？不止。我的人看到，城外有几个人进了周府。”：“看来周慕寒坐不住了。”：“你打算怎么办？等着呗。看看他们要出什么招。”，窗外传来细微动静。，迅速吹灭油灯。，两人屏住呼吸。，一个黑影闪了进来。
那人摸到桌前，正要翻图纸，林枫立即把准备好的水盆泼了过去。
紧跟着一脚踹在对方膝弯。
黑影闷哼一声，跪倒。
苏婉儿点燃油灯。
地上是个彪形大汉，浑身湿透，凶狠地盯着他们。
“谁派你来的？”林枫蹲下。
大汉嘴角渗出黑血，全身抽搐，转眼就断了气。
苏婉儿惊呼：“死士！”
林枫从他腰间扯下一块令牌，上面刻着“户部巡察”。
他笑了：“这招栽赃太明显。”
“令牌是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但用死士送令牌，这背后肯定有鬼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留着证据，明天去找赵大人。”
第二天一早，林枫来到工部，把令牌放在赵庆之面前。
赵庆之脸色凝重：“户部令牌……昨晚真有人潜入？”
“人死了，服毒自尽。”
赵庆之拿起令牌端详：“真是户部的制式。你认为是周慕寒干的？”
“不一定。但他肯定脱不了干系。”
“你想怎么做？”
“上达天听。我们主动出击，把主动权抓在手里。”
“好，我陪你去。”
早朝后，两人求见皇帝。
夏景帝在御书房接见。
“听说工部又出事了？”皇帝语气平淡。
“有人潜入工部，服毒身亡。贼人身上有这块令牌。”林枫递上。
皇帝看着令牌：“是户部的。你怀疑周慕寒？”
“臣不敢妄断。但臣知道，有人不想让水泥顺利推行。”
“那你觉得该怎么办？”
“臣恳请让工部自主采购原料，不经过户部审批。”
皇帝沉默片刻：“你这是要动户部的利益。”
“官道工期紧迫，臣只是按规矩办事。”
皇帝盯着他看了一会儿，突然笑了：“好，朕准了。两个月内，官道必须完工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
走出皇宫，苏婉儿迎上来：“怎么样？”
“办成了。工部自己采购原料。”
“那周家不是断了一条财路？”
“所以我们要快，还得找到替代源。”
两天后，采购员来报：“大人，城外所有的石灰石矿都被人包了。”
“谁？”
“周慕寒的舅父刘万山。”
苏婉儿皱眉：“他垄断了。”
林枫却笑：“世上不是只有石灰石能烧水泥。”
他带着苏婉儿去了城南的山里。
转了大半天，林枫找到一种灰色页岩。
“这玩意能行？”苏婉儿怀疑。
“试试就知道。”
回到工部，林枫让人将页岩破碎、煅烧、研磨。
颜色比普通水泥深。
王主事嗤笑：“这颜色灰不溜秋，能用？”
林枫不解释，**试块。
三天后，试块硬化。
他拿铁锤猛砸，试块纹丝不动。
旁边普通水泥的试块，一锤下去裂成两半。
王主事瞪大眼睛：“真的假的？”
赵庆之拿起试块端详：“重量比普通水泥轻，但强度更高。”
“成本还能降三成。”林枫补充。
众人精神一振。
“这下刘万山要哭了。”有人打趣。
赵庆之拍着林枫肩膀：“你小子，真是奇才。”
当场拍板：改用页岩。
晚上，林枫回到住处，发现桌上放着一封信。
只有四个字：“适可而止。”
没有署名，但纸张名贵。
苏婉儿赶来：“谁送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但意思很明显，有人急了。”
“你打算停手？”
林枫把信揉成团：“适可而止？我还没开始呢。”
他走到窗前，推开窗户。
院子里很安静，但他感觉有人盯着。
“最近你小心些。”林枫对苏婉儿说。
“我没事。倒是你，周家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怕什么，兵来将挡。”
苏婉儿看着他：“我查到一个消息——刘万山不仅垄断石灰石，他还向边关**劣质石灰，牟取暴利。”
林枫眼中**一闪：“有证据吗？”
“正在找。”
“好，这件事查下去。只要拿到实证，周慕寒就翻不了身。”
窗外，乌云遮月，树影摇曳。
林枫盯着夜色：“他们要玩，我奉陪到底。”
风中传来一声鸟叫，像是信号。
林枫关窗，转身对苏婉儿说：“从明天起，我们分头行动。你查线索，我稳住工部。”
“明白。”
两人相视，目光坚定。
暗流涌动，但林枫知道，自己退不了。
他也不想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