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
红姐的诊所与“垃圾堆”里的天才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透着不正常的潮红。，原本因为失血而惨白的嘴唇此刻干裂起皮，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。，来得比预想中更快。，这不只是一个生病的女人，这是正在贬值的核心资产。“啧，麻烦。坚持住”之类的废话，他转身走到床边，手中的动作粗暴而高效。，两三下撕成宽布条。，但高烧让她的四肢绵软如泥。，像打包一件大号行李一样，用布条将她牢牢捆在他的背上。“想活命就闭嘴，想吐就往旁边偏头，吐我脖子里就把你扔下水道。”，不算轻，但经过系统强化的身体完全吃得消。，连人带背全部罩住。，他在秃鹫那个被踢烂的胸口摸索了一阵，掏出一串感应钥匙和一把不记名的高额金券——这是刚才“处理”**时的战利品。。，一个鬼鬼祟祟的脑袋正从门缝里探出来。
那是住对门的苏大强，个也是个烂赌鬼，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听墙根。
“秦……秦爷……”苏大强看着满地狼藉和消失的秃鹫，吓得两股颤战，一股尿骚味顺着裤腿蔓延开来。
秦萧没有废话，一把揪住苏大强的领子，将他像只瘟鸡一样提溜出来。
“带路，去下城区的排水渠入口。”秦萧的声音夹杂在雷声里，冷得掉渣，“我知道你熟悉那条老鼠道。敢说半个不字，你就下去陪秃鹫斗**。”
半小时后，下城区*12区，地下黑市。
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混合血腥味，还有那终年不散的下水道腐臭。
这里的霓虹灯牌大多是残缺的，“红姐诊所”的那块招牌，“诊”字只剩半边，滋滋啦啦地冒着电火花。
“砰！”
一把还沾着油污的金券被重重拍在不锈钢手术台上。
正在柜台后面修指甲的红姐眼皮都没抬，在那把金券上扫了一眼，原本慵懒的神情瞬间变得像看见了肉骨头的野狗。
“哎哟，这不是秦小哥吗？发财了？”红姐吐掉嘴里的瓜子皮，那双精明的眼睛在秦萧背后的隆起物上转了一圈，“这是惹了多大的祸，走正门都不敢？”
“别废话。”秦萧解开雨披，将已经烧得半昏迷的林清雪放在充满划痕的诊疗床上，“清创，消炎，取弹片。用最好的药，钱不够再加。”
红姐凑近看了看林清雪的情况，眉头一挑，意味深长地吹了声口哨：“这妞……货色极品啊。不过这伤口，再晚送来半小时，人就烧傻了。”
“治。”秦萧只吐出一个字，眼神里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凶戾。
红姐耸耸肩，挥手招来两个穿着染血白大褂的助手：“行行行，顾客是上帝。推进去，上二号手术台。”
看着林清雪被推走，秦萧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弛。
他靠在污迹斑斑的墙壁上，从兜里摸出一根不知道是谁剩下的半截香烟，没点火，就在鼻尖下嗅着那股劣质**味提神。
诊所大厅里乱哄哄的，断胳膊断腿的帮派分子在哀嚎，几个衣着暴露的流莺在角落里窃窃私语。
就在这时，门口传来一阵嘈杂的骂娘声。
“滚滚滚！没钱治什么腿？当这里是慈善堂啊？”
两名身材魁梧的诊所护卫正架着一个男人往外拖。
那男人胡子拉碴，头发像鸟窝一样纠结在一起，身上那件旧夹克早就看不出颜色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双腿，膝盖位置呈现出一种令人牙酸的反向扭曲，显然是陈旧性粉碎骨折，而且没有得到过任何像样的治疗。
即便被像死狗一样拖行，男人的手依然死死**地面的瓷砖缝，指甲崩裂，血迹在地上拖出两道刺眼的红痕。
但他一声不吭。
那双掩藏在乱发下的眼睛里，没有求饶，没有恐惧，只有一片死灰般的死寂，以及死寂深处那一点尚未熄灭的仇恨火星。
“**，还敢瞪我？”
一名护卫似乎被那眼神激怒了，抬起穿着厚重军靴的脚，对着男人那条已经残废的断腿就要狠狠踩下去。
这一下要是踩实了，这腿神仙也难救。
“咚。”
沉闷的撞击声响起。
并没有传来骨头碎裂的声音。
那只军靴停在了半空，被一只看似瘦弱的脚硬生生挡住了。
秦萧依然靠着墙，甚至连姿势都没变，只是伸出的一条腿像铁闸一样横在了中间。
他的视线没有看那个护卫，而是死死盯着地上的乞丐。
视网膜上，系统界面正在疯狂跳动。
如果是之前的林清雪是耀眼的金色，那么眼前这个男人头顶，则升腾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深紫色气运。
发现潜力股！
目标：陈狼（原联邦特种作战旅总教官）
气运等级：紫色（将星陨落）
当前状态：残疾、极度绝望、复仇执念
当前需求：治愈双腿（刚需）、最后的尊严、向背叛者复仇的工具。
投资回报率预测：800% - ？？？（取决于逆袭程度）
捡漏了。
而且是在垃圾堆里捡到了**头。
“秦萧，你干什么？”红姐从柜台后探出头，语气不善，“这废狗欠了我三万多的止痛药钱，赖在这半个月了，你要管闲事？”
秦萧收回脚，并没有理会那个满脸横肉的护卫，而是蹲下身，直视着地上的陈狼。
那股馊味直冲天灵盖，但秦萧的眼神却像是在看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。
“三万？”
秦萧站起身，从兜里摸出刚才剩下的一叠金券，随手抽出一半，像扔废纸一样扔在那个护卫脸上。
“这里是五万。他的账，平了。”
大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红姐眯起眼睛，手里转着手术刀，眼神玩味：“秦小哥，这人腿骨都碎成渣了，神经坏死，那是以前被‘剔骨刀’莫森亲自废的。你花钱买个残废？这可不像你的风格。”
秦萧没有回头，只是再次将手里剩下的金券全部拍在陈狼满是污泥的胸口上。
“剩下的钱，给他安排最好的骨骼重塑手术。我要那个价值十八万的军用级钛合金义肢方案。”
听到“义肢”两个字，地上那个一直像死尸般的男人，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。
他艰难地抬起头，那双死灰色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波动，嘶哑的声音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：
“为什么……”
秦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且功利的弧度，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野心。
“因为我看人很准。”
“有些人是垃圾，但有些人，只是放错了位置的屠刀。”
秦萧弯腰，一把抓起陈狼那满是油污的衣领，也不管对方身上的恶臭，直接将他像拖麻袋一样往诊所深处的VIP隔间拖去，完全无视了身后红姐那惊愕到足以塞进鸭蛋的嘴。
“准备手术，红姐。别让我觉得我的钱花得不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