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
消耗寿命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一咬上去就会上钩。。。我的寿命从九十八年变成了九十七年，表面上什么都没少，但系统说的那个“消耗寿命”到底是怎么消耗的？是一次性扣除一年，还是分期扣除？扣了之后我还能活多久？，系统只给出冰冷的规则，从不解释。，柴房外传来脚步声，还有铁锁碰撞的声响。，门被打开，一缕月光照进来，落在来人脸上。。，纱布边缘微微渗出血迹，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。但她脸上没有哭过的痕迹，反而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，眼底隐隐透着一丝冰冷的光。。，只是站在门口，借着月光打量着我。，她才开口：“你的手，写字很痛吧？”。。。，嘴角勾了勾：“我不知道你怎么做到的，但我能感觉到——今天的事，不是意外。”
她抬起手，摸了摸脸上的纱布：“这道疤，是你送我的礼物。我会记着。”
说完，她转身离开，脚步声在走廊上渐渐远去。
门重新合上，铁锁再次上锁。
柴房里恢复了黑暗和寂静。
我却出了一身冷汗。
刚才沈琬的眼神太稳了，稳得像是在居高临下地看着一只蝼蚁。那种眼神我在原书里写过无数遍，是顶级猎手对猎物的掌控感。
我就知道，刚才的伤只会让她更恨我。
而复仇系统，就是来帮她完成这份恨的。
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，第二天醒来时，阳光已经从门缝里漏进来，在地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带。
小桃端着饭盒站在门口，眼眶红红的：“小姐，您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我接过饭盒，打开一看，一碗白粥，两个窝头，一碟咸菜。
“是夫人吩咐的，只给这些。”小桃压低声音，“大小姐那边……昨晚叫了好几次大夫，脸上的伤太深了，怕是要留疤。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但面上不显：“知道了。”
“还有件事，”小桃左右看了看，“夫人今早发话了，说您**成性，要关您十天，不给纸笔，不给书册，让**好反省。”
我愣住了。
不给纸笔？
也就是说，沈夫人是想断了我写东西的途径？
但我转念一想，预言书是直接出现在我脑子里的，只要我愿意，随时可以写。就算没有纸笔，我用手指在空中写，用树枝在地上写，也照样能触发预言。
不过，这件事从侧面说明另一件事——沈夫人并不知道我有预言书，她只是单纯地觉得我是个不安分的主儿，想从源头上防着我偷东西。
“那就让我反省吧。”我喝完粥，把饭盒递回去，“小桃，这几天你少来柴房，免得被。”
小桃欲言又止，最后还是点点头，端着饭盒走了。
随后的几天，我每天被关在柴房里，除了送饭的时间，没有人来打扰。我趁这个时间，把原书剧情的全部内容在脑子里过了一遍，把沈琬、沈夫人、三皇子的所有人物关系线梳理清楚，又仔细回想了一下原书里所有可能成为破局点的情节。
越回想，我越觉得这是一盘死棋。
原书中沈琬是女主，气运加身，身边有沈夫人护着，身后还有三皇子暗中支持。而我是个炮灰庶女，没有靠山，没有资源，唯一的依仗就是这本预言书，还要每写一次就消耗一年寿命。
我大概算了算，九十七年的寿命看着多，但如果我隔三差五就要写一次，很快就能写光。系统提示过，寿命归零后，灵魂会被永远囚禁在预言书里，那比死还可怕。
所以我不能像拿着个无限**的**一样乱写，我得节约**，每一发都得打在要害上。
第二天下午，我还在柴房里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时，柴房的门被打开了。
来人不是小桃，而是嫡母沈夫人身边的大丫鬟——翠儿。
翠儿手里端着个托盘，上面放着一只碗，碗里冒着热气：“二小姐，夫人命我来给您送碗姜汤，说这几日天气转凉，怕您着凉伤风。”
我警惕地看了看那碗姜汤：“多谢夫人好意，我不冷。”
翠儿脸色变了变，语气强硬起来：“二小姐，夫人命您喝，您就得喝。您若是不喝，奴婢回去没法交差，到时候夫人怪罪下来，您也讨不了好。”
我盯着那碗姜汤，脑子里警铃大作。
这不是什么好兆头。
如果沈夫人单纯只是怕我着凉，完全可以让小桃送姜汤，何必派翠儿来？
除非这碗姜汤里有问题。
但我没有证据，也没有能力硬杠。
如果我不喝，沈夫人会借题发挥，说我忤逆不孝，到时候罪加一等；如果我喝了，那东西到底是什么，谁也说不准。
就在我犹豫的时候，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行字。
预言书，自动翻开。
我看到血红色的页面上缓缓浮现出一个画面：
沈琬站在柴房外，背对着月光，脸上带着笑，手里拿着一根树枝，在地上画着什么。她嘴角带着一种我很熟悉的冷意——那是猎手布置陷阱时才会露出的表情。
我心中一惊。
复仇系统已经上线了。
她这是要借着沈夫人的手，神不知鬼不觉地弄死我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对着翠儿笑道：“翠儿姐姐严重了，既然是夫人好意，我怎敢推辞。”
我端起碗，凑到嘴边。
余光里，翠儿正盯着我看，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。
我看在眼里，更坚定了自己的判断。
当碗沿碰到嘴唇的那一刻，我猛地低头咳嗽起来，咳得撕心裂肺。碗里滚烫的汤汁撒了一手，我趁机把剩下的汤泼到身后的稻草堆里，咳嗽声掩盖了一切。
翠儿连忙上前：“二小姐，您怎么了？”
“没事，没事……”我摆摆手，擦掉嘴角的汤汁，“刚才呛到了，姜汤喝完了，多谢姐姐。”
翠儿狐疑地看了看我，又看了看空碗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端着托盘走了。
等门重新关上，我立刻从稻草堆里挖出那团被汤浸透的稻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