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铁锈味呛人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“那就更糟。”***笑了笑，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道裂开的旧伤疤，“说明卫渡已经知道你要来了。”。。，有一道几乎不可见的细缝——那是一个隐藏的升降式封锁闸的闭合线。这种设计只会出现在高敏感区域的核心入口，而***的“三个月前”的图纸上，根本没有标注这道闸门。，要么图纸是假的。，都指向一个结论：卫渡在半年前就已经改造过档案室的防御系统，***是在明知有陷阱的情况下，把谭墨白推进来的。。：00:43:10。，翻身落在走廊里。落地时膝盖微屈，帆布鞋底几乎没发出声音。他闪到合金门侧面，将金属片贴在门框的芯片感应槽上。。，橙**的光沿着蚀刻线路蔓延，钻进感应槽的缝隙里。门框深处传来一声极细微的“咔嗒”声——那是芯片警报系统被强制进入休眠状态的声音。：五分钟。。。冷白色灯光照着一排排密集的金属档案柜，柜体高到几乎顶到天花板，每个抽屉的标签都是数字编号，从001开始排列，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。空气中弥漫着防潮剂和干性纸张的气味，还有一股说不清的金属焦糊味。——
他的视线落在第七排档案柜的尽头。
那里有一个独立的玻璃隔间。
隔间内，一台老旧的播放终端机正亮着待机灯，屏幕上的光标一闪一闪，像是在等人操作。终端机旁边是一个敞开的金属抽屉，抽屉标签上印着一行字：
“717-原始监控录像-机密”
太明显了。
谭墨白没有直接走向那个隔间。他停下来，闭上眼睛。
这不是他第一次感觉到“不对劲”。从踏进档案室开始，他的后颈窝就一直隐隐发麻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轻轻触碰他的皮肤。这种感觉三天前出现过一次——在他的值班监控录像被篡改的那天夜里。
他集中注意力，将意识往下沉。
耳膜深处传来一声极低沉的嗡鸣。
那是飞船的电磁杂音。
他已经学会辨认这种声音了。它像一条埋在地底的河流，时隐时现，频率比任何人造电子设备都要低，低到几乎接近人体骨骼的共振频率。
而现在，这条河流的流向指向了——
第九排档案柜的背后。
谭墨白猛地睁开眼睛，转身冲向第九排柜体。他半蹲下来，手指摸过底层的抽屉标签。
703、705、709、713、715、719。
没有717。
但他后颈窝的麻痹感在这里达到了顶峰。飞船的电磁杂音像是用骨头做的音叉，在他脊柱上敲出了清晰的震动。
谭墨白拉开719号抽屉。
里面是空的。布满灰尘的金属底板中央，嵌着一块黑色的加密硬盘。硬盘外壳上贴着一张泛黄的手写标签：717。
卫渡把标签换成了假编号。
谭墨白伸手去拿硬盘。
他身后，档案室的灯光突然全部熄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