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
：九块九就“买”来的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：九块九就“买”来的，凌晨五点。，但东方的天际线已经泛起鱼肚白。山间的雾气开始流动，被晨风推着，像白色的潮水漫过山脊。，陆云起和兰瑟薇已经穿好衣服。，腰束黑色缎带，长发用一根木簪随意绾起。她赤脚站在池边，手里拿着那封师傅的信，又看了一遍，然后叹了口气。“十万灵石，三个月。”她看向陆云起，“师弟，你打算怎么赚？慕家。”陆云起正在研究那枚虚空戒，闻言头也不抬，“师傅说慕千萤是极寒神体，二十一岁生日会觉醒，需要我帮她。这就是切入点。我以‘治病’为名接近她，慢慢培养感情，等时机成熟，再提婚约的事。培养感情？”兰瑟薇挑眉，“你一个在山上蹲了二十年的钢铁直男，懂怎么跟女孩子培养感情？不懂可以学。”陆云起把戒指戴在左手无名指上，大小自动调节，刚好贴合，“师傅在箱底放了本《阴阳合和秘典》，我待会儿研究研究。......”，告诉自己要冷静。“行，你去学。”她转身往别墅走，“我去看看三个丫头醒了没。她们昨晚吃了大师姐新炼的‘聚灵丹’，应该能睡到中午。”。，被改造成了儿童房。，足有两百平，地上铺着柔软的妖兽皮毛地毯，墙上是会发光的星空壁纸，天花板吊着月亮和星星形状的夜灯。靠窗的位置摆着三张婴儿床，每张床都挂着粉色的纱帐。
此刻，纱帐是拉开的。
大女儿蓝璃坐在中间那张床上，抱着一块巴掌大的“寒玉”在啃。她穿着一件蓝色的小裙子，头发是罕见的蓝灰色，扎成两个小揪揪。听到开门声，她抬起头，左眼湛蓝，右眼金黄，眨了眨。
“爸爸，二姨。”声音软糯糯的。
“璃璃醒了？”兰瑟薇走过去，把她抱起来，亲了亲她的小脸，“怎么不多睡会儿？”
“饿。”蓝璃老实地说，小手摸了摸肚子。
陆云起从虚空戒里取出一块中品灵石，递给她。蓝璃接过来，像吃饼干一样，“咔嚓咔嚓”几口就啃完了，然后满足地打了个小饱嗝。
旁边两张床也有了动静。
二女儿墨韵坐起来，银灰色的头发乱糟糟的，睡眼惺忪。她揉了揉眼睛，瞳孔深处有时钟虚影一闪而逝：“爸爸，几点了？”
“五点十分。”陆云起看了眼墙上的挂钟。
“哦。”墨韵爬下床，光着小脚丫走到陆云起面前，伸手，“抱。”
陆云起把她抱起来。墨韵很轻，像没有重量。她搂着陆云起的脖子，小脑袋靠在他肩上，又闭上了眼睛。
“还困？”陆云起拍拍她的背。
“嗯。”墨韵含糊地应了一声，“梦到好多齿轮在转......”
“齿轮？”
“就是......滴答滴答，转啊转的。”墨韵比划着，小手在空中画圈。
陆云起和兰瑟薇对视一眼，都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。
时间齿轮。
这是墨韵血脉中自带的能力之一。她偶尔会梦到“时间齿轮”的转动，而每次梦到，都预示着未来某个时间点会发生大事。
“梦到什么了？”兰瑟薇问。
“好多火球......从天上掉下来......”墨韵的声音越来越小，又睡着了。
陆云起把她放回床上，盖好被子。
这时，三女儿赤瞳也醒了。她是三姐妹中最活泼的，一骨碌爬起来，紫色的头发像鸡窝，金色的瞳孔在晨光中亮晶晶的。
“爸爸！二姨！我梦见我变成一只大鸟，在天上飞！”赤瞳手舞足蹈地比划，“好大好大的鸟，尾巴是彩虹色的！”
“那是凤凰。”陆云起笑着揉揉她的头，“饿不饿？”
“饿！”赤瞳用力点头。
陆云起又拿出两块灵石，给赤瞳和墨韵一人一块。两姐妹抱着灵石，小口小口地啃，像两只小仓鼠。
兰瑟薇看着她们，眼神温柔，但深处藏着一丝忧虑。
“师弟。”她突然开口。
“嗯？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，师傅为什么要把她们送来？”兰瑟薇压低声音，“九块九混沌灵石，能买三个虚空龙族和凤凰族的幼崽？这价格，连颗蛋壳都买不到。师傅肯定用了什么非常手段。”
陆云起沉默。
他当然想过。
虚空龙族，生活在宇宙深处的“虚空海”，成年后可蜕变为“虚空龙皇”，掌控空间法则。凤凰族更不用说，浴火重生，不死不灭，是传说中的神兽。
这两个种族，在宇宙中都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霸主。它们的幼崽，每一只都价值连城，根本不可能用钱买到。
更何况，蓝璃是“九彩应龙”，墨韵是“变异黑龙”，赤瞳是“变异凤凰”。这三个血脉，即使在龙族和凤凰族里，也是万年不出的异数。
师傅用九块九就“买”来了，还一次性三个。
这背后，肯定有惊天的大因果。
“师傅信里没说。”陆云起最终只是摇头，“但既然送来了，就是我的女儿。不管她们什么来历，我都会养大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兰瑟薇握住他的手，“我们一起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。
“咳咳。”
门口传来轻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