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
书名:穿越后把芙芙忽悠成闺蜜  |  作者:拾光卿  |  更新:2026-06-07
:暗流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芙宁娜的状态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——她不再需要对着镜子练习笑容了。,而是因为她发现,当她和林悠说完“早上好”之后,嘴角自然而然地就会弯起来。那个弧度不大,甚至称不上是“笑”,但它是真实的。——她开始吃东西了。,而是开始在意自己吃了什么。林悠每天早上那份“身体状态报告”里,关于血糖和营养的部分,她嘴上说烦,但行动上却很诚实。早餐从一杯咖啡变成了一杯咖啡加一片面包,后来面包变成了两片,再后来盘子里多了水果。“你这是在养猪吗?”芙宁娜有一天看着自己盘子里越来越多的食物,忍不住吐槽。“猪不需要扮演水神。”林悠说,“所以猪的营养需求比你低。……你这算是在夸我吗?你傻傻的还挺可爱。”,嘴角嘟了嘟:“你才傻!”,也是最微妙的变化——她开始向林悠“抱怨”了。,不是诉苦,而是抱怨。抱怨那维莱特例会太冗长,抱怨来访的使节太无聊,抱怨审判席上的被告太笨拙。“今天那个人,明明证据都摆在眼前了,还死不认罪。”芙宁娜趴在床上,下巴搁在枕头上,声音闷闷的,“他以为他多撑一会儿我就会心软吗?我是那种会心软的人吗?你会。”林悠说。“……你凭什么这么说?”
“因为你昨天在街上看到一只流浪猫,蹲下来摸了它五分钟。一个不会心软的人不会做这种事。”
芙宁娜噎了一下:“那、那是不同的!猫和罪犯能一样吗?”
“在‘让人心软’这件事上,区别不大。”
“你!你这人说话真的很讨厌!”
“我知道。”
芙宁娜把脸埋进枕头里,发出一个含糊的、像是笑又像是叹气的声音。
她发现和林悠说话有一个特点——她永远不会顺着你的话说,但也永远不会故意伤害你。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经过某种精密的计算,既直接到让人无从反驳,又克制到不会真正刺痛人。
也许这就是科学家的说话方式。 芙宁娜想,不,也许这只是林悠的说话方式。
---
枫丹科学院的那位新荣誉院士,终于在第五天出现在了芙宁娜的日程表上。
“瓦歇尔先生请求谒见。”侍从递上名帖,“他说随时恭候水神大人的召见。”
芙宁娜翻着名帖,皱了皱眉:“至冬国来的学者?怎么跑到枫丹来当荣誉院士了?”
“据说他在至冬国的研究成果引起了学术界的广泛关注,枫丹科学院主动向他发出了邀请。”侍从解释道,“他本人也表示非常仰慕枫丹的学术氛围。”
“仰慕枫丹的学术氛围。”芙宁娜重复了一遍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,“行吧,安排在今天下午三点,给他十五分钟。”
“是。”
侍从退下后,芙宁娜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。
“林悠。”
“在。”
“你感觉到了吗?”
“感觉到什么?”
“这个瓦歇尔……”芙宁娜斟酌着措辞,“有点不对劲。”
林悠沉默了一秒:“你还没见他,就觉得不对劲?”
“就是一种感觉。”芙宁娜说,“至冬国来的学者,主动申请谒见,而且还是‘随时恭候’——这种姿态太低了。一个真正有实力的学者,不会这样。”
“也许他只是比较会做人。”
“也许。”芙宁娜没有反驳,“但我见过太多人了。那种‘太完美’的人,往往都有问题。”
林悠在心里把这条信息记了下来。
芙宁娜的直觉——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,但她知道,五百年的阅人经验,不可能全是错觉。
---
下午三点,瓦歇尔准时出现在沫芒宫的会客厅。
芙宁娜坐在主位上,翘着腿,姿态慵懒而高贵。
瓦歇尔走进来时,林悠的第一反应是——这个人很普通。
不是贬义,而是字面意义上的“普通”。中等身高,中等身材,中等的五官,穿着中等剪裁的深色正装。头发是常见的深棕色,梳得一丝不苟。脸上的笑容恰到好处——不卑不亢,不谄媚不冷淡。
这样的人走在街上,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。
太普通了。 林悠在心里想。
“水神大人。”瓦歇尔走到芙宁娜面前,微微鞠躬,“感谢您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接见我。”
“不必多礼。”芙宁娜挥了挥手,脸上挂着那副标准的社交笑容,“听说你是至冬国来的学者?研究什么方向的?”
“生物化学。”瓦歇尔说,“具体来说,是细胞代谢与特殊环境适应机制。”
芙宁娜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。
林悠也注意到了——生物化学。和她前世的专业方向,高度重合。
“听起来很专业。”芙宁娜面不改色,“为什么选择来枫丹?”
“枫丹是提瓦特**上科技最发达的**之一。”瓦歇尔的语气诚恳而谦逊,“尤其是枫丹科学院在水元素力与生物体相互作用方面的研究,令我十分钦佩。我希望能在枫丹继续我的研究,并为枫丹的科学事业贡献一份力量。”
“所以你放弃了至冬国的职位?”
“至冬国从未给过我正式的职位。”瓦歇尔笑了笑,那笑容里有种淡淡的、恰到好处的苦涩,“我只是一个游离在体制之外的独立研究者。枫丹科学院向我发出邀请时,我感到无比荣幸。”
芙宁娜挑了挑眉:“独立研究者?那你的研究经费从哪来?”
“自筹。”瓦歇尔说,“我有一个小型的私人实验室,设备虽然简陋,但勉强够用。”
“那你来枫丹科学院之后,打算做什么研究?”
“我希望继续研究细胞层面的代谢机制。”瓦歇尔说到这里,眼睛里忽然亮了一下——那是真正的、属于科学家的光芒,“具体来说,我想研究胎海水对枫丹人体细胞的影响。”
会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。
芙宁娜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但林悠感知到了她身体里那道几乎肉眼可见的紧绷——肩膀微微上提,呼吸变浅,心跳在0.5秒内从每分钟72次飙升到了98次。
“胎海水?”芙宁娜的声音依然轻松,“怎么,你也信那个预言?”
瓦歇尔笑了笑:“作为一个科学家,我更愿意称之为‘尚未被解释的自然现象’。胎海水对枫丹人有一种特殊的选择性作用,这背后的机理如果能够被阐明,将会是人类科学史上的一大突破。”
“听起来很有野心。”芙宁娜站起身,“不过我建议你,研究归研究,别到处传播恐慌。枫丹的人民不需要被吓唬。”
“当然。”瓦歇尔再次鞠躬,“我完全理解。”
“行了,你的谒见时间到了。”芙宁娜挥了挥手,“希望你在枫丹过得愉快。”
“谢谢水神大人。”
瓦歇尔转身离去。
他的步伐平稳而有节奏,脊背挺直,从头到尾没有任何多余的举动。
林悠注视着这个人的“背影”——或者说,通过芙宁娜的感知“注视”着。
她注意到了两件事。
第一,瓦歇尔从头到尾,看芙宁娜的眼神都不对。不是不敬,不是冒犯,而是一种……打量的目光。像是在看一个**,一个实验对象,一个需要被“分析”的东西。
第二,他说“细胞层面的代谢机制”时,眼睛里的光芒是真实的——那是真正热爱科学的人才会有的光芒。但那种光芒和瓦歇尔本人的气质,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协调。像是……一个演员,在演一个“热爱科学的学者”。
“林悠。”芙宁娜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——不是说出来,而是在意识层面“喊”的。这是她们最近摸索出的新沟通方式:芙宁娜不需要出声,只需要在心里“想”着林悠的名字,林悠就能接收到她的信息。
“在。”
“你觉得这个人怎么样?”
林悠思考了两秒:“有问题。”
“你也觉得?”芙宁娜的声音里有一丝惊讶,“我还以为你会说‘信息不足,无法判断’。”
“信息确实不足。”林悠承认,“但有一点可以判断——他说‘自筹经费’的时候,右手无名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。这是一个典型的‘隐瞒’动作。他在说谎。”
芙宁娜沉默了一瞬:“你连这个都能感知到?”
“我能感知到你看到的一切。”林悠说,“你的眼睛捕捉到的细节,我都能‘看到’。你刚才自己没注意到他的手指,但你的眼睛看到了。我只是帮你‘调’出了那个信息。”
“……你越来越像我的副脑了。”
“谢谢夸奖。”
“我没在夸你!”
---
瓦歇尔离开后,芙宁娜没有立刻回寝宫。
她站在会客厅的窗前,望着外面灰蓝色的天空,手指在窗框上轻轻敲击。
“林悠。”
“在。”
“你之前说过,你的研究方向和这个人很像?”
“是的。”林悠说,“细胞层面的代谢机制。如果他没有说谎的话,我们研究的确实是同一个领域。”
“那你觉得……他研究胎海水的目的是什么?”
林悠没有立刻回答。
这个问题她很早就想过了——从芙宁娜告诉她“胎海水会溶解枫丹人”的那一刻起,她就在思考这个问题。
胎海水对枫丹人的选择性作用,本质上是一个“细胞-环境相互作用”的问题。某种外界物质(胎海水)与某种细胞特征(枫丹人的基因)产生反应,导致细胞崩解。
这在生物化学上,是可以被研究和干预的。
如果能找到胎海水作用的靶点,就有可能找到阻断这种作用的方法。
换句话说——预言,可以被改变。
林悠一直没把这个想法告诉芙宁娜,是因为她需要更多信息。她需要了解胎海水的具体成分、作用机制、枫丹人的基因特征——这些都是研究的前提。
但现在,一个陌生人出现了,而且恰好也在研究这个领域。
巧合?
林悠不相信巧合。
“我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。”林悠最终说,“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——如果他真的是一个‘自筹经费的独立研究者’,那他不可能在研究胎海水。这种级别的研究,不是一个人能在简陋实验室里完成的。”
“所以他在说谎?”
“至少在这个点上,他在说谎。”
芙宁娜转过身,离开了窗边。
她的步伐比平时快了一些,裙摆在身后微微扬起。
“那维莱特上次说的那个‘人体实验’的匿名信……”她忽然说,“会不会和这个人有关?”
“信息不足,无法判断。”林悠说。
“你就不能给我一个猜测?”
“猜测没有意义。”林悠说,“但如果你非要一个——我会说,可能性很高。”
---
那天晚上,芙宁娜躺在床上,望着天花板。
她没有关灯,这在以前很少见。她通常喜欢在黑暗中躺着,因为黑暗让她觉得安全。
但今天,她不想关灯。
“林悠。”
“在。”
“你之前说,你是研究细胞怎么‘吃’东西的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觉得……”芙宁娜停顿了一下,像是在斟酌措辞,“如果胎海水是一种‘食物’,枫丹人的细胞是不是可以选择‘不吃’?”
林悠的意识猛地一震——不是因为惊讶,而是因为芙宁娜想到了她想了很久的那个问题。
“理论上,是的。”林悠的声音比平时多了一丝认真,“如果能找到细胞摄入胎海水的通道,并阻断它,细胞就不会‘吃’进胎海水,也就不会被溶解。”
“那你……能研究出来吗?”
这个问题像一颗石子,投入了林悠意识深处的那片湖。
她能研究出来吗?
前世,她研究的正是细胞摄入机制的调控。她的理论模型在实验室里已经得到了初步验证,距离临床应用只差最后的动物实验。
如果那个实验没有被破坏……
如果她没有死……
“我不知道。”林悠如实说,“我需要数据。胎海水的成分分析、枫丹人细胞的基因序列、作用机制的动力学参数——这些都需要实验。”
“如果我能给你这些数据呢?”
林悠沉默了。
“芙宁娜。”她最终说,“你在说什么?”
芙宁娜翻了个身,把脸朝向窗户的方向。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,在她脸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线。
“我在说,”她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,“我不想等了。”
“不想等什么?”
“不想等那个预言实现。”芙宁娜说,“你说过,与其哭着等死,不如笑着解决问题。我想解决问题。”
林悠没有说话。
她感知着芙宁娜的心跳——平稳,有力,比平时快了一点,但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……决心。
“你有办法拿到这些数据?”林悠问。
“我是水神。”芙宁娜的声音里有一丝淡淡的自嘲,“虽然在很多事上我无能为力,但搞到一些科学数据和实验设备,还是能做到的。”
“你不怕被人发现?”
“怕。”芙宁娜说,“但更怕什么都不做。”
房间里安静了很久。
月光缓慢地在天花板上移动。
“林悠。”
“在。”
“你愿意帮我吗?”
林悠想起了前世那间实验室,那些试管,那些数据,那些无数个通宵的夜晚。
想起了那个阴谋,那场爆炸,那片黑暗。
想起了在黑暗中睁开眼睛时,听到的第一个声音——芙宁娜在歌剧院里的那句“无聊”。
她想起了那个笑容,那个转身后消失的笑容。
想起了那滴眼泪。
那句“别哭了”。
那句“我相信你”。
“我愿意。”林悠说。
声音很轻,但很确定。
芙宁娜的嘴角弯了起来——那个弧度不大,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。
“谢谢你。”她轻声说。
“不用谢。”林悠说,“我只是不想住在被水淹的脑子里。”
芙宁娜笑出了声。
那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,像是一串清脆的风铃。
窗外的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云层后面探了出来,月光洒满了整个房间。
“晚安,林悠。”
“晚安,芙宁娜。”
---
那天晚上的梦,芙宁娜又梦到了那间实验室。
但这一次,实验室里不再只有林悠一个人。
她也站在那里——穿着和林悠一样的白大褂,手里拿着一支试管。
“你来了。”林悠转过身来,那张脸依然模糊,但芙宁娜觉得,她好像比之前“清晰”了一点。
“我来了。”芙宁娜说。
“那就开始吧。”
“开始什么?”
林悠把手里的试管举到灯光下,里面的液体折射出淡蓝色的光。
“解决问题。”
芙宁娜在梦里笑了。
这一次,她没有哭。
阅读下一章(解锁全文)
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
Baidu
map