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主动出击追了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故意将脚步声踩得大声。，“出去了还回来干什么鸡毛，真**扫兴。”，再加上想到这段时日忍下来的积怨。，快步返回客厅，啪嗒打开全屋灯光。：“你有病啊！”，冷嗤回怼，“这是合租房，只有**才会不注意场合**。”。：“摔门给谁看啊，自己***耳聋眼瞎！”、厚颜无耻之人。，柳慕发疼的脑袋简直要炸了。，“呵呵，可惜你们连**都不如！”，再不理会门外的**。，柳慕快速洗了个澡，躺床上翻开微信信息。：小柳，我真是受够了，今晚我在朋友家蹭一晚，不回去了，寻份清净。，今晚她的眼睛就不干净了。
列表置顶有十条未读消息。
柳慕点进聊天界面，拨去视频通话。
视频那头秒接，脑袋包着头巾的女人在熏腊肠**，“森森，怎么不回消息啊？今天冬至，吃汤圆了没有啊？”
柳慕吸了吸堵住的鼻子，“吃啦，大妈妈咧？”
“你感冒了？吃药了没？”
“放心，已经吃过了。”
李秀源语气担忧，“你孤身在外，不要事事强撑，优先注意身体健康，好好照顾自己。”
柳慕鼻子一酸，软声软气，“知道啦，大妈妈也是，再过一个多月我就可以回家过年了。”
“好，我在家等你们，身体不舒服就早点休息。”
挂断视频退出聊天界面。
置顶第一文件传输的消息，让柳慕恍然记起被遗忘的事。
原来是忘记问苏淳要微信了。
消息是偷偷编辑的，记得问微信，苏淳，137********
号码是在她**大队人员信息栏里截的，应该是本人号。
柳慕火速点右上角添加好友，输入手机号。
不出意外的。
该用户不存在。
柳慕激动值掉了半截，攥紧手机抿了抿嘴。
人生第一次出现传说中怦然心动的感觉。
上天已经送了缘分，只可惜，她忘记抓住了。
下次！
如果下次有缘再见，她一定会勇敢伸出扫一扫或者二维码！
秉承着别乱打扰人家的想法，柳慕将苏淳的号码存在冰冷的通讯录里。
倦意席卷，柳慕临入梦乡前又猛然清醒。
不能给他打电话，那给他点份东西作为感谢，总没问题吧。
恰好今天是冬至，柳慕就在外***上点了两份汤圆，地址选送江庆区交通**支队二队。
办公室内
**懒懒抻了下腰，倚在桌沿，“你有没有加刚那姑**微信？”
苏淳淡道：“没有。”
“啧！”**屈指敲了敲桌板，“我都问清楚了，人家没有男朋友！”
“然后呢？”苏淳掀眸，略微淡笑，“签罚单后送她送一个？”
“送啊！就送你！”
“眼盲的人不能做月老。”
**哼了声，用职业目光审视，“你敢说，你对那姑娘没动半点心思？”
苏淳：“没有。”
“就你这冷淡性子，没有？没有你大晚上把人家拐回局里，又眼巴巴冒着风雨去帮人领车。”
“人家是女孩子，况且还生着病。”
**用看得透透的口吻，“哟哟哟，你就嘴硬吧，我还不了解你！”
“徐叔。”苏淳抬眉叹气，“一把年纪了，还性缘脑呢。”
**拍了男人一掌，“少欺负我听不懂新词。”
苏淳哼笑垂下脑袋，抬起的手肘到桌上的快递盒。
纸盒上有几滴水渍，是被她当碗使用时留下的。
男人眸光缓缓移向女生坐过的地方。
脑海自动浮现一年前在海边的情景。
女孩黑发披肩，屈膝静坐在沙滩上聆听海浪，身上披了张粉白灰相间的格子披风，白纱裙与秀发随风飞扬。
她时不时饮口脚边的微醺果酒，从暗夜开始等待即将到来的晨光越过海平线。
苏淳手里的笔尖戳在干净的纸张上。
直到身后**打起鼾、桌面手机响起铃声，意识才重新被拉回。
他拿起手机接听，扫眼笔下的A4纸张。
白净的纸上落了一纸芝麻。
外卖员：“苏警官**，您的外卖到了，麻烦到门卫室来领取一下。”
苏淳没有吃宵夜的习惯，即便是值班。
从外卖员手里接过外卖，他先看备注单。
从备注单上看，一眼就知道是谁点的。
肩膀被人晃了晃，梦被打断的人猛然惊醒，“有交通事故？”
苏淳举起外卖，“有宵夜。”
“宵夜？”**用力搓搓脸，“你今晚没吃晚饭？点了什么？”
“不是我点的。”
**弯腰看看备注单。
谢谢苏警官，值班辛苦了，祝您跟徐警官冬至快乐！冬至吃汤圆，平安财富滚滚来。
“嘿。”**心里乐炸了，“是刚才那个姑娘点的？。”
苏淳把其中一份给他，“嗯。”
“沾你光了。”**乐呵呵接过去，“你好歹跟人说声谢谢。”
“怎么说？”
**手点桌上的资料单子，“上头不是有她留下的****吗？打给她，或者给她发条信息。”
正直且职业道德满分的男人，怎么可能会这样做。
苏淳一副长辈教训人的严肃，“您在教我利用职业之便，去骚扰人家？”
**一时语塞。
他不是这个意思，他那是瞧见某男这块万年冰块融化了些，想趁机加把火罢了。
又是一年冬至啊。
苏淳陷入恍惚，距离上一次吃汤圆已经是十多年前。
汤圆是圆呼呼的柿子状，他垂首咬了一颗。
半晌后道：“我对柳小姐而言只是帮了个忙的**，徐叔别再调侃了。”
语气很沉淡，淡到无波无澜。
是啊，人家姑娘也没主动问苏淳添加****。
证明什么？
证明人家姑娘没那想法，只是单纯道谢。
**默了，默默吃起手里那份汤圆，不再搭话。
柳慕这个月的全勤奖还是没了。
这场感冒并非普通感冒，是碰上了病毒流感。
反反复复烧了三天后，差点倒在工位的牛马才选择舍钱保命。
柳慕早上请了病假去医院输液。
等输完液已经是下午1点，她就在医院附近找了家快餐店，随便吃点垫肚子。
店里就餐的客人很多。
柳慕扫视一圈，看还有没有空位。
刚好有两人就完餐起身。
瞧清对面的面孔，她惊喜走过去坐下，“苏警官，好巧啊，您在附近执勤吗？”
医院附近有一所小学，学生放学加医院来往的车子，这段路除了晚上下班高峰期会堵，中午12点到1点也必堵。
“嗯。”苏淳也有些意外，觑到她手背上的止血贴，“感冒没好来输液？”
“对呀。”柳慕扫码点餐，“挺倒霉的，碰上流感了。”
“早日康复。”
“谢谢。”
苏淳筷子顿了顿，抬眼偷瞄了眼柳慕，见她专心选菜品，只好继续埋头吃饭。
柳慕提交订单，不忘上次没加上苏淳微信的事，点开了扫一扫。
她把手机伸出去，“苏警官，我能......”
苏淳却在这时站起身，“你坐我这吧。”
柳慕回头，身后站着一位背上背一个娃，手里还牵一个娃的宝妈。
宝妈道了谢坐在苏淳的位置上。
苏淳端起吃了一半的餐盘，“柳小姐，我能坐你旁边吗？”
正合人意。
简直求之不得呢。
“可以。”柳慕爽快挪位，将桌上的帆布包推到墙边。
对面的小女孩瞧着十分腼腆，怯怯地打量对面的俩人，被捉包后将脸扭到一边，目光放在包包玩偶挂件上，又仰头，殷切地对上妈妈。
苏淳掏出裤兜里的手机，“柳小姐，可以加......”
“你想要吗？”柳慕对着小姑娘笑，“送给你。”
见她侧身拆掉挂件，苏淳的话跟手机收了回去。
“谢谢，不用啦。”宝妈道谢，又哄女儿，“回去妈妈再帮你买。”
“没关系，我家里还有很多。”柳慕说着，将用消毒湿巾擦过的挂件递给小朋友。
是两只磁铁吸附在一块的水豚噜噜，可拆分。
她点了点从宝妈背后探出的小肉手，“呐，两个小朋友都有哟。”
“快谢谢漂亮姐姐。”
孩子嗓音稚幼，“谢谢漂亮姐姐。”
听到宝妈跟孩子道谢的漂亮话，柳慕脸颊不觉燃起红霞。
静坐一边的苏淳，凝着她因笑而鼓起的圆润侧脸，唇角微不可察弯起淡淡弧度。
手机响了，是同事打来的，不远处发生了交通事故，让苏淳前去处理。
男人挂断电话起身，“你慢慢吃，我先走了。”
“啊？”柳慕懵懵看眼刚打开的扫一扫，又望向疾步离去的背影。
心下不定犹豫了5秒，决断起身，主动出击追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