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UA大佬后，他有读心术

赵敏的簪子，是计中计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，手心全是汗。——投其所好，带最好的桃花酿，踩着晚膳后的时辰来，趁着人少好说话。她甚至在心里演练了三遍开场白，表情管理做得滴水不漏。，就看见顾景琛倚在廊下。，腰间只系了一条素色绦带，手里把玩着一只白玉酒杯，月光落在他侧脸上，衬得那双眼睛格外深邃。他像是已经等了她很久。“你心里在骂我。”他开口，语气笃定。，差点把手里的酒坛砸了。“我没有。你有。”顾景琛慢悠悠地走过来，在她面前站定，低头看她，嘴角微微勾起，“你想着‘这男人怎么这么欠揍’，然后又想‘算了，忍一忍，搞垮系统要紧’。”。。一字不差。，读心术精准得可怕，偏偏还摆出一副看好戏的姿态，让她既恼怒又无计可施。她咬牙告诉自己冷静，暗示自己稳住，却在下一秒听见他一声轻笑。“你今天的计划是，先跟我喝酒，趁我半醉的时候提交易，再用你已经编好的那套说辞打动我。”他回头看她，眼底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，“苏念，你所有的底牌，在我面前都是透明的。你确定还要跟我谈？”。。她没有退路了。
她绕过他，径直走进厅堂，将酒坛往桌上一放，拍开封泥。酒香四溢，是她花了三天工夫从赵府老窖里偷出来的，桃花酿，二十年的陈酿，连她那个便宜爹都舍不得喝。
“那正好，”她在他对面坐下，仰头灌下一杯，“省得我多说废话。”
顾景琛挑了挑眉，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痛快。
他缓缓在她对面落座，却没有急着喝酒，只是看着她，目光安静而锋利。苏念知道他在等什么——等她说真话。
所以她说了。
她说了九十九世轮回，说了被系统操控的绝望，说了每一次在即将触碰到幸福时被无情抹杀的痛。她说得很平静，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，可握杯子的手指却越来越用力。
顾景琛听得很安静。
他没有打断她，没有**，甚至连表情都没有什么变化。只是在她说到“我眼睁睁看着自己在意的人死在面前，然后一切重新开始”的时候，他的指尖微微顿了一下。
然后他慢慢抿了一口酒。
喉结上下滚动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像是要把她这个人从头到脚重新看一遍。
“你信我？”他突然问。
苏念一怔。
“你不怕我转头就把你的秘密说出去？”他盯着她，目光锐利，“你不知道我失忆之前是什么样的人，也不知道这场交易对我有什么好处。你凭什么信我？”
苏念沉默了。
她想起那些轮回里独自挣扎的日子，想起无数次在系统面前崩溃又爬起来，想起自己在这茫茫世间走了九十九遍路，每一遍都是孤身一人。
她抬起头，看着顾景琛的眼睛。
“因为，”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哑，“我第一次觉得，有个人能听懂我在想什么，哪怕只是听一句，也挺好的。”
空气安静了一瞬。
顾景琛的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，那声音在空旷的厅堂里格外清晰。
“你知道你说这句话的时候，心里在想什么吗？”他突然问。
苏念愣住。
“你在想，‘别被他发现我快哭出来了’。”顾景琛低声说。
苏念猛地别过脸去，眼眶果然有些热。
她暗骂自己不争气，却在下一秒听见顾景琛的声音响在耳边。他不知何时站了起来，绕过桌子走到她身侧，微微俯身，呼吸拂过她的耳畔，带着淡淡的酒香。
“所以我说，你从来都不会藏秘密。”
苏念转过头，对上他的眼睛。
那一瞬间，她在他眼底看见了一种很熟悉的东西——是孤独。
是那种她孤独了九十九世、以为只有自己才懂的孤独。它藏在他漫不经心的笑容背后，藏在他玩世不恭的语调深处，藏在那双看似轻浮实则深不见底的眼睛里。
“我帮你。”顾景琛直起身，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散漫，“但你得记住我们的约定——每天都来见我，风雨无阻。”
苏念点头。
“还有，”他顿了顿，忽然低头看她，目光里带着一点叫人捉摸不透的笑意，“别以为我不知道，你此刻心里在想我这个人，好像没想象中那么讨厌。”
苏念：“……”
她真的想扇自己一巴掌。
但这一次，她没骂出声。因为她突然发现，自己在心里悄悄想的那句——“他笑起来其实还挺好看的”——好像也被他听见了。
顾景琛的嘴角，弯得更深了。
系统尖锐的警报声在脑海里炸响：警告！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异常！
苏念却抬起头，看着面前这个能看穿她一切的男人，第一次觉得，好像被看穿，也未必是件坏事。
可就在她心跳加速的下一秒，顾景琛忽然收了笑意，目光沉了下来。
“苏念，”他的声音低了几分，“谢玉荣今天找过我。”
苏念瞳孔一缩。
“他让我离你远点，说你是他的人。”
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。
“我拒绝了他。”顾景琛盯着她，目光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暗色，“但是，他看你的眼神……不太对。你最好告诉我，你们之间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。”
月光透过窗棂落进来，将两个人的影子交织在一起。
苏念看着顾景琛眼底沉沉的暗色，忽然意识到——这个说要帮她的男人，已经开始在意她了。而这份在意，既让她心动，又让她害怕。
因为系统绝不会允许，她和一个能看穿它的人，越走越近。
她张了张嘴，刚要开口，顾景琛却忽然伸手，轻轻按住了她的唇。
“别说，”他低声说，目光落在她眼底，“你现在脑子里有人在监控你，对吧？”
苏念全身一僵。
他不仅知道系统的存在，他还知道系统现在在监控她。
“明天再来，”他收回手，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散漫，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寻常闲聊，“带上不一样的酒，我今天心情不错，可以给你多留一会儿。”
苏念怔怔地看着他，心跳如擂鼓。
她起身告辞，走到门口时忍不住回头。
顾景琛依然坐在那里，月光落在他身上，他端着酒杯，目光望着窗外深沉的夜色，不知在想什么。
那一瞬间，苏念忽然觉得，这个男人身上，藏着比她更大的秘密。
而她不知道的是，在她转身离开的那一刻，顾景琛低声说了一句话。
那声音很轻，轻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。
“九十九世轮回……原来你和我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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