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体内有个情绪黑洞

我体内有个情绪黑洞

万卷书有神 著 都市小说 2026-06-07 更新
22 总点击
周秀兰,周秀兰 主角
fanqie 来源
网文大咖“万卷书有神”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《我体内有个情绪黑洞》,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说,周秀兰周秀兰是文里的关键人物,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:凌晨三点的味道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。,城南公墓。手电筒的光柱扫过一排排墓碑,像一根发白的骨头戳在黑夜里。我在这儿守了三年坟,每晚绕山走一圈,从来没出过事。。,年轻女人,墓碑上刻着名字——周秀兰,生于1999年,卒于2023年。死因:溺亡,意外。,没多想。溺亡就溺亡吧,这世上每天都有意外死人,跟我一个看坟的没关系。,我站在这座坟前,手...

精彩试读

第一次挨打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我正在河边站着。。她的背影还没完全消失在路口,这三个人就从另一个方向出现了。像是算好了时间,专门等她走了才现身。。后面跟着两个男人,都是三十多岁,普通打扮,但走路的姿势不普通——腰背挺得太直,步子迈得太匀,像是在掩盖什么。,身后是水。。,挤出一个笑。那笑容挂在脸上,像贴上去的。“小兄弟,你今天去的地方不对。“。。是知道说了没用。。左边那个五大三粗,脖子上的肉堆在衣领外面,表情无聊——像是来干活的,早点干完早点走。右边那个瘦高,走路没声音,站定之后眼神平视前方,不看我也不看任何人。,但看着他就是觉得——别扭。,攥住那颗结晶。。“你今天去了厂里,去了周秀兰住的地方,还见了她妹妹。“他一个个数,“你觉得这样合适吗?“。
他的表情变了一下。不是愤怒,是紧张。他的手在抖,藏在裤缝边上的手,指尖微微发颤。
“我问你话呢。“车间主任的声音紧了,像是绷着劲。
五大三粗那个打手看了他一眼,叹了口气,走过来。他伸手抓住我的衣领,力气很大,像拎小鸡一样把我从原地拽到堤坝中间的空地上。
我没反抗。反抗也没用。
周秀兰的事,你查到什么了?“车间主任问。
我看着他。
“她妹妹来找过你?“
我还是看着他。
车间主任的嘴唇抖了一下。他转头看了瘦高个一眼。瘦高个没有任何反应,像一堵墙。
车间主任回过头,对五大三粗点了一下头。
拳头砸进肚子里。
第一下,我整个人弯下去,胃里的酸水往上涌。第二下,我蹲在地上,嘴里全是铁锈味。第三下,我趴在地上,脸贴着河边湿腥的泥土,草根和碎石子硌进脸颊。
疼。
不是电视剧里那种挨完打还能站起来说狠话的疼。是真疼。喘不上气,肚子里像被人塞了一块烧红的铁,肋骨一碰就痛,嘴角破了,血混着泥土腥味一起往嘴里钻。
有人把我按在地上。膝盖压着我的后背,一只手掐住我的后颈。
“最后一次。“车间主任蹲下来,声音在发抖,“你到底查到什么了?“
我侧过脸,看着他。
他的手在抖,抖得很厉害。额头上全是汗。但他蹲在那里,不像是在审我,更像是在求我。
我忽然想起口袋里的东西。
结晶。
它还在。
不是我想用它。是在这个被按在地上的瞬间,它自己动了一下。很轻,像心跳,像回应,像被按在地上的动物动了一下尾巴。
我把结晶捏在手心。
闭上眼。
车间主任的味道涌进来——浓烈的、带酸味的,像馊了的饭。他不想来,但他不敢不来。他有老婆孩子在老家,他不敢不听话,但他也不想弄出人命。他的恐惧很重,像站在悬崖边上往下看的那种。
五大三粗那个打手的味道不一样。他的恐惧很淡,几乎闻不到,但他的贪婪很浓——收了钱,不少,够他花一阵子。他现在想的是赶紧办完赶紧走,别节外生枝。他甚至有点后悔接这单,不是因为良心,是因为觉得麻烦。
然后是第三个人。
瘦高个。
什么都没有。
没有恐惧,没有贪婪,没有愤怒,没有无聊。我使劲闻,把结晶攥得发烫,还是什么都闻不到。
像一堵空白的墙。
像一具会走路的**。
比最浓的戾气还可怕。至少戾气是活的。这个东西是死的。
结晶猛地弹了一下。
不是我在控制——是黑洞自己应激了。像动物被踩到尾巴,猛地一缩,然后炸开。
车间主任突然抱住头蹲下去。他的恐惧被弹回去,放大了十倍。他开始发抖,嘴里喃喃地说:“不是我……别找我……不是我让她死的……“
五大三粗那个打手愣了一下。他的贪婪被烧掉了——不是消失,是被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抽走了。他突然觉得这件事没意思透了。
“我不干了。“他松开压着我的膝盖,往后退了两步,“**,我不干了。“
他真的转身走了。头都没回。
瘦高个没动。
他没有情绪可以反弹。
他看着我,眼神从头到尾没变过。但看到同伴跑了、车间主任蹲在地上发抖,他愣了一秒。
只有一秒。
足够了。
我从地上撑起来,往河边跑。三步,五步,七步,跳进水里。
水不深,但冷。冷得像刀割。
我拼命往对岸游。左胳膊在划水,右胳膊夹着口袋里的结晶。身后的河堤上,瘦高个追到了岸边,停住了。
他没下水。
只是站在岸边看着我在水里扑腾。
我爬上岸的时候回头看了一下。他还站在那里,像一棵被钉在地上的树。车间主任已经站起来了,缩着脖子往堤坝上走。
瘦高个看了我三秒。
然后转身走了。
我趴在对岸的泥地里,大口喘气。
左耳突然嗡了一声。
不是声音。是空的。像有人在我耳朵里塞了一团棉花,整个世界忽然变远了。所有声音都隔了一层,闷闷的,像隔着一堵墙。
右耳还听得见。风声,水声,远处工厂的机器声。但左耳里只剩下一片持续的嗡嗡声,像一群蜜蜂在脑子里飞。
我坐起来,摸了摸左耳。
没有血。但它听不见了。
不是完全听不见,是隔了一层厚棉花。你喊我我能听到,但分不清方向,听不清内容。像在水底下听岸上的人说话。
这是代价。
我不知道反弹会花掉什么。但我的左耳听不见了。
我坐在泥地里,浑身湿透,嘴角破了,肚子疼得不敢深呼吸,左耳嗡嗡响。
我就是个看坟的普通人。
挨打就是挨打。疼就是疼。狼狈就是狼狈。
没有奇迹。没有突然爆种反杀。只是趁他们愣神的时候钻了个空子,跳进河里游过来的。
我低头看了一眼手心里那颗结晶。
它比之前亮了一点,颜色深了一点。像是吸收了什么东西,又像是长大了。但我说不清到底变了什么。它不听我的。刚才那一下不是我在用,是它自己弹的。
我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再用,也不知道用完之后我会失去什么。
我把结晶塞回口袋,站起来,绕了一大圈路,从城南的另一边往回走。
到公墓的时候天已经黑了。
值班房的灯没开。我推门进去,摸到开关,灯亮了。
镜子里的脸不像自己的。左眼眶青了,嘴角裂了一条口子,脸颊上有擦伤,衣服上全是泥和水。
像一条野狗。
我拧开水龙头,洗了一把脸。水是凉的,冲在伤口上刺疼。我拿毛巾擦干,坐下来的瞬间肚子又疼了一下,肋骨下面一片淤青。
我掏出结晶放在桌上。
它安安静静的,像一块普通的石头。
但我知道它不是。
手机响了。
周秀敏。
“陆沉?“她的声音哑哑的,但比白天稳了一些,“我申请了重新鉴定。法医说明天开棺。“
开棺。
周秀兰从坟里挖出来。
“几点?“
“上午十点。你来吗?“
“来。“
我挂了电话,坐在值班房里。
左耳还在嗡嗡响。
然后我闻到了。
不是从手机里闻到的。是从门外,从公墓的方向,从黑夜里吹进来的风里带着的。
不是恐惧。不是愤怒。不是悲伤。
是一种我没闻过的东西。
像饿。
很久很久没吃东西、快要饿疯了的那种饿。但不是人的饿。人的饿是有温度的、是有**的、是可以被满足的。
这个饿是冷的。
是深不见底的。
是永远不会被填满的。
风停了。味道散了。
但公墓那边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。
我不知道那是什么。
但我的左耳一直在嗡嗡响。
响了一整夜。
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»
Baidu
map