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友的鼾声，是我的SSR卡池

从计机出发的军训生活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操场边拉着一条**："从计机出发，拥大好河山——计算机科学与技术学院"："从计机出发？这谁写的？"，挠头："挺好的啊，从计算机出发嘛。""你再念一遍，计机。"，然后愣住了。："别念了，别念了。"："那咱以后简称啥？计算机学院……计院？"："闭嘴。"："其实全国大多数还真叫计院，只是没你们想得那层意思......."，晒得操场上的塑胶跑道都软了。新生们还没开始训，光站着就已经出了一身汗。，歪歪扭扭的。计算机四个班混编成一个连，一百来号人挤在一起，跟下饺子似的。。，个子不高但身板笔挺，军装扣到最上面一颗，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。他往队伍前面一站，一百多人瞬间安静了。"我叫赵铮，你们的连长。"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，"接下来两周，你们只需要记住两个字——服从。"
停了一下。
"有问题吗？"
没人说话。
"很好。"他嘴角微微一挑，"那就开始吧。军姿，三十分钟。动了的，全排加练。"
——
十分钟。
林也的脑子很清醒。
白卡的效果还在，精力确实恢复了不少。别人已经开始眼神涣散，他还能盯着前面那人的后脑勺数头发。
前天晚上那张白卡也是精力恢复，两晚叠下来，效果居然没消。他隐约觉得，改身体的东西可能不会过期。
但体力还是普通人的身体。
腿该酸还是酸，脚该麻还是麻。白卡只管精力，不管体力。他能撑到现在没晃，纯靠意志力在死扛。
许子言就不行了。他的腿抖得像手机开了震动模式，林也站在他旁边，能听见他牙齿打架的声音。
后排的赵大雷倒是稳。三百斤的体重往那一杵，风吹都不带晃的。连长走到他面前，仰头看了两眼，没说话，走了。
十五分钟。
"报告……"许子言终于忍不住了。
连长走过来，面无表情："说。"
"腿……腿不行了。"
连长看了看他抖成筛子的腿，又看了看旁边的林也："你旁边那位站得好好的，你抖什么？"
许子言内心：废话，他又不是我，他是不是人啊？
嘴上不敢说。
连长慢悠悠开口："你不是在抖，你是在给全排打节拍。"走了。
许子言差点原地去世。
——
下午队列训练，连长的要求上了好几个档次。
齐步走，脚抬十五公分，不多不少。摆臂六十度，前不露肘后不露手。喊口令要喊到肺疼。
"一二一！一二一！"
走了一百米，连长叫停。
"第三排第五个，你顺拐了。"
那人脸涨得通红："报告连长，我……我紧张。"
"紧张？"连长走到他面前，"你叫什么？"
"报告连长，我叫王浩。"
"王浩，紧张不是顺拐的理由。"连长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语气很平和，"来，二十个俯卧撑，帮你冷静一下。"
王浩趴下开始做。做到第八个，胳膊在抖。
连长蹲下来："这才第八个，你还有十二个。"
全排大气不敢出。
连长站起来环顾一圈："还有谁想试试？"
没人举手。
"很好。继续。一二一！"
林也站在队伍里，口令来了身体能跟上——反应确实比旁边的人快半拍。但连长没表扬他，只是走过的时候多瞟了他一眼。
那一眼让林也心里有点毛。
——
傍晚六点，训练结束。
新生们像溃败的残兵，有人直接坐在地上起不来，有人扶着墙干呕。
许子言被林也架着往宿舍走，腿跟面条似的，走两步软一下。
"我要投诉……我要投诉这个连长……"
赵大雷在后面精神头还行："没事儿！连长人挺好的，罚你俯卧撑是为你好。"
许子言想转身骂他，但腿不听使唤："你闭嘴……你三百斤站军姿当然稳……你那是质量大惯性大……"
陈默走在最后，面无表情，看不出累不累。
许子言扭头看了他一眼："陈默，你累不累？"
"还行。"
"你永远都是还行。"
回到宿舍，四个人像四条咸鱼一样倒下。赵大雷往床上一砸，整栋楼都跟着震了一下。
许子言趴在地上，脸贴着冰凉的瓷砖，一动不动："我宣布……军训第一天……许子言阵亡……享年十八岁……"
赵大雷坐在床边甩腿："没事儿，明天习惯就好了。我们东北冬天零下三十度还在外面跑操呢。"
"你能不能不要在这种时候提东北。"
林也躺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。浑身酸疼，但脑子意外地清醒。
白卡精力微增。体力不行，但精神头够用。
隔壁宿舍传来一声哀嚎："我腿抽筋了——"
许子言幽幽道："听，比我惨的来了。我好受点了。"
——
十一点，灯灭了。
赵大雷今天运动量拉满，入睡速度创下新纪录——三分钟。
而且鼾声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猛。
白天操场上的体能消耗全化成了晚上的轰鸣，一声接一声，带着一种"老子今天辛苦了"的理直气壮。
林也闭上眼。
系统消息亮了。
"检测到鼾声源……赵大雷状态：白天运动过量……开始抽奖……"
"！！！本次结果：[蓝色] 体能明显提升……效果将在明天生效……好好休息……"
蓝色。
林也在黑暗中睁开眼，忍不住轻轻吸了一口气。
旁边的许子言翻了个身，嘟囔了一句："……你干嘛呢……"
林也立刻屏住呼吸，一动不动。
许子言含含糊糊又说了句什么，没听清，接着又睡了过去。
林也等了半分钟才敢继续呼吸。
过了一会儿，许子言的床上传来一阵细微的、有节奏的声响。
林也："……"
一小时前还说自己阵亡的人，这会儿倒是精神了。
他选择什么都不听见。
体能明显提升。
根据推测——改身体的，不会过期。
明天站军姿，腿应该不会那么酸了。齐步走，应该能跟上连长的节奏了。
他闭上眼，嘴角微微翘了一下。
连长今天多看了他一眼。
明天，可能会多看好几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