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箱结算

打开那道门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带着电磁干扰的颗粒感：“如果你听到这段录音，说明你已经拒绝了归零协议。很好。因为你一旦按下那个按钮，安息**旧址下的献祭阵列会立刻启动。他们需要的就是全殖民地信用系统崩溃时产生的集体死亡恐惧——那是献祭的导火索。刘晚舟，你现在只有一个选择：发布一条指向你自己的谣言。”，面板上浮出一行操作提示：“请输入即将扩散的金融流言内容。”。，但刘晚舟从他枪口微调的幅度里看出来了——他已经听见了录音全部内容。安全执法队队长的面部生物识别阵列在捕捉周边特征时，也会过滤掉非法音频拦截。他没有声张，是因为他已经判断出这段话不是伪造的。“指向我自己的谣言？”刘晚舟低声重复。“宿茂臻提到的献祭阵列，我在**遗址见过。”周不言说，“崩塌当天，**的物理结构被人折叠进地下七层。我用热成像扫过，那个深度不是建筑图纸上有的。下面的空间格局，是一个六边形阵列，中心有一个祭品位。阵列每个顶点都已经被某种有机质填满，只有第六位是空的。第六位。你的档案编号。”，在转角另一侧开始移动。不是后退，是沿着墙壁以一种均匀速度爬升——鞋底摩擦声逐渐变成某种**的附着声，高度从地面升到天花板对应的区域。，对准天花板射击。爆破弹击穿碳纤维板，炸出直径半米的孔洞，穿过孔洞能看到上层的管道夹层，里面空无一物。但那个附着声在枪响前的一瞬间已经消失了，仿佛提前预判了弹道。“它知道你要开枪。”刘晚舟说。“不是预判。是生物芯片里的延迟。”周不言把枪口对准走廊的另一侧，“安全执法队所有战术终端的指令传输，需要在结算中心的中央服务器进行路由。而结算中心此刻由你的权限接管。你的情绪波动，会通过芯片链路产生七十毫秒的指令延迟。它感受到了。”他顿了一下，“你的芯片里，嵌着跟它们相同的底层协议。”。，但谣言首先绑定的是发布者自身的信用，殖民地的流言传播依赖于居民对结算中心账户的公信力。如果她发布一条指向自己的毁灭性金融流言，她的信用会在几小时内彻底崩塌。然而，正是因为诅咒载体的行动依赖于金融系统的稳定与信用环流的存续——它们通过账户调用配给、模拟身份、维持“已故但存活”的假象——所以她的信用崩塌，会同时污染所有与她有过交易往来的账户。“顶点祭品”遗留的生物签名。
“我一旦发布指向我自己的谣言，所有诅咒载体调用过我的账户痕迹，都会被反向标记。”刘晚舟说。
“对。”周不言说，“但代价是你在所有居民眼里，在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内，会成为把殖民地拖入饥荒的罪人。”
走廊里那个消失的东西，在天花板上方的管道夹层里重新开始移动。这次移动方向不是结算中心，而是朝外——朝生态穹顶的方向。它放弃了。
因为它已经觉察到刘晚舟要做什么。
一个被流言标记为“绝罚对象”的柜员，对所有依靠信用系统维生的诅咒载体而言，就是一枚即将引爆的脏弹。它们要在引爆前尽快脱离污染范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