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
：系统觉醒？做好事的“反派”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“出来吧，小哥。”，脸上竟露出个笑，江湖气里掺着点漫不经心的温柔，“躲着算什么英雄？刚才那下石头，扔得挺准。”，从集装箱后走出来。，能看见她眼角细微的纹路，却更添了几分风情。“举手之劳。”，目光忍不住又扫过那块平安锁。，笑意深了些：“看你面生得很，不是码头的人吧？”，反而转身走向不远处的馄饨摊。，摊主见打斗停了，又支起了锅，锅里的水正冒着白汽。“我请你吃碗馄饨，算谢礼。”，朝老板喊，“两碗鲜肉馄饨，多放辣。”，闻着馄饨的香气，心里那点因平安锁而起的悸动还没散去。，将红色染得有些暖，她搅动着碗里的馄饨，忽然抬头看他：
“小哥看着年纪不大，倒是比那些只会动粗的靠谱。
以后在码头遇到麻烦，报我李三**名字。”
馄饨冒着热气，辣油的香气钻进鼻腔。
张一凡舀起一个，烫得龇牙咧嘴，却觉得心里某个角落，像是被这热乎气烘得软了些。
远处，仓库的交易似乎到了尾声。
他知道自己该专注于任务，该警惕这个突然出现的李三娘，可看着她嘴角带着笑意的疤痕，听着她用带着江湖气的语调说着“报我名字”，他忽然觉得，这个危机四伏的夜晚，似乎也没那么难熬了。
或许，这个世界除了对抗与杀戮，还有些别的东西，藏在馄饨的热气里，藏在那块相似的平安锁上，藏在一个陌生女人突如其来的善意里。
影组织的地下据点弥漫着劣质**味。
张一凡把刚领到的任务简报拍在桌上，五个手下立刻噤声。
这半年来，“夜枭”的名号在底层成员里还算响亮，靠着几次精准传递斩神者动向的情报，他从小喽啰爬到了小队长的位置，手里总算有了几个能使唤的人。
“目标，城西废弃工厂。”
张一凡用红笔圈出地图上的位置，“林七夜的小队今晚要围剿‘骨爪异端’，咱们的任务是在他们布防时制造混乱，放那批异端走。”
他指尖敲着桌面，“记住，别硬碰硬，用烟雾弹和闪光弹，搅黄了就撤。”
手下们点头应和，眼里闪着按捺不住的兴奋。
破坏斩神者的行动，总能让这些自认“边缘人”的家伙找到点扭曲的成就感。
黑色越野车驶离据点时，天边刚泛起鱼肚白。
按路线本该穿过城郊高速，可刚上匝道，就听见刺耳的刹车声和哭喊声。
一辆**校车斜停在路中间，车身上喷着狰狞的血色符号。
是骨爪异端的标记。
几个披着黑袍的异端正用刀抵着司机的脖子，车窗里挤满了孩子的脸，哭声像针一样扎进耳朵。
“老大，绕道吧！”
副驾驶的瘦猴急了，“还有半小时就到点了，别管这些小鬼，耽误了正事……”
张一凡的目光死死盯着校车，那些孩子的脸在他眼前晃，突然就想起三个月前，李三娘在码头给他打包馄饨时说的话：
“夜枭这名号听着就冷，人活一世，总不能真像夜枭似的只敢在暗处啄食，总得有点自己的底线。”
底线？！
他猛地打方向盘，越野车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，硬生生拐向校车。
“老大！你疯了？！”
瘦猴吓得脸都白了。
“闭嘴。”
张一凡摸出腰间的特制通讯器。
这是影组织内部加密设备，却也能接入城市应急频道。
他快速按下一串代码，这是之前从李三娘那里套来的，据说能直接连线最近的斩神者分部。
“城西高速匝道，校车被骨爪异端**，速来。”
他用***说完，立刻挂断，转头对目瞪口呆的手下吼，“拿家伙！给我假装攻击那些异端，尽量拖延时间！”
瘦猴还在发愣：
“可……可这是帮斩神者啊！”
“少废话！”
张一凡踹了他一脚，自己先推开车门，摸出烟雾弹拉了引线，“不想死就照做！”
烟雾弥漫开的瞬间，他带着人冲了上去。
没有真刀**的搏杀，只有故意喊得很大声的叫骂和零散的射击。
**都打在天上。
异端们果然慌了神，以为是斩神者提前到了，一边咒骂一边用校车当掩体反击，僵持中，远处已经传来了斩神者小队标志性的引擎声。
“撤！”
张一凡见目的达到，低喝一声，带着手下钻进越野车，头也不回地驶离。
回到据点，等待他的是上司暴怒的咆哮。
“废物！让你搅黄围剿，不是让你给斩神者当助攻！”
文件夹砸在他脸上，“三个**费全扣！再出岔子，你就去给骨爪异端当祭品！”
张一凡低着头，没辩解。
扣经费也好，挨骂也罢，至少刚才那些孩子的哭声停了，这就够了。
深夜，他躺在冰冷的床板上，正琢磨着明天怎么跟饿肚子的手下交代，脑海里突然响起一个模糊的电子音：
检测到宿主阻止无辜伤亡，“向善值”+10，解锁被动技能“体能微幅提升”。
张一凡猛地坐起来，以为是幻觉。
他捏了捏胳膊，似乎真的比之前有力了些？
带着疑惑，他摸出兜里仅剩的几张零钱，悄悄溜出据点。
街角的路灯下，有个流浪老人正蜷缩在纸箱里发抖。
张一凡犹豫了一下，走到旁边的包子铺，买了个还热乎的**，塞到老人手里。
老人浑浊的眼睛亮了亮，含糊地说了声“谢谢”。
几乎同时，那个电子音再次响起：
检测到宿主善意行为，“向善值”+1，解锁基础技能“基础格斗精通”。
张一凡僵在原地，脸上写满错愕。
向善值？做好事？解锁技能？
他这是……觉醒了系统？
可哪有反派靠做好事升级的？这系统是来搞笑的吗？
他看着自己沾着包子热气的手指，又想起影组织里那些血腥的任务，忽然觉得哭笑不得。